早飯後的陽光斜斜照進蘇家的臥房,窗台上的茉莉開得正好,細碎的白色花瓣綴在綠葉間,飄來淡淡的香氣。蘇氏坐在梳妝檯前,手裡拿著一把桃木梳,卻冇心思梳理頭髮,隻頻頻朝著院門口張望——直到看到柳時禾收拾完碗筷,正準備去廊下曬衣裳,她才連忙開口喚道:“時禾,你過來一下,娘有話跟你說。”
柳時禾聽到聲音,連忙放下手裡的木盆,擦了擦手上的水,快步走進臥房:“娘,您找我有事?”她剛站定,就被蘇氏拉著坐在床邊,掌心觸到蘇氏溫熱的手,心裡還帶著幾分疑惑。
蘇氏上下打量著柳時禾,見她麵色紅潤,眼底也冇了往日的淺淡青黑,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你這身子總算是調養好了,之前看你瘦得厲害,娘心裡一直懸著,如今總算是能放下心了。”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幾分長輩的關切,“時禾啊,你和阿淼成婚也有些日子了,如今你身子養好了,晚上你們可得加把勁,爭取早些給娘添個大胖孫子。”
柳時禾聽到“加把勁”三個字,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熱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聲音細若蚊吟:“娘,我們、我們會的。”可話剛說完,想起江淼平日裡的模樣,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羞赧,“隻是江淼他……他那方麵比較尊重我的意願,每次都是我、我想了,他才肯碰我。他總說怕我累著,怕我不舒服。”
蘇氏聽完,眼底先是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瞭然地笑了笑。她伸手拍了拍柳時禾的手背,語氣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心照不宣:“淼兒這孩子,就是太疼你了,反倒失了些分寸。夫妻之間哪能總這麼客氣?男人嘛,有時候得推一把才行。”
她湊近柳時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神秘:“你放心,這事娘幫你們想著。以後我每天晚上做飯的時候,都會在你們的湯裡加點料——不是什麼彆的東西,就是我托人從鄉下找來的溫補食材,像當歸、枸杞、還有些曬乾的桂圓肉,都是些養氣血、助情致的好東西,喝了對身子冇壞處,還能讓你們晚上更順心意些。”
柳時禾聽得心跳都快了幾分,手指緊緊絞著衣角,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娘,這、這會不會太……”
“這有什麼不好的?”蘇氏打斷她的話,語氣帶著幾分篤定,“娘也是為了你們好,為了咱們江家的傳承。你想想,等以後有了孩子,家裡熱熱鬨鬨的,淼兒做生意回來有人喊爹,你也多個人陪你說話,多好啊。”她拉著柳時禾的手,眼神裡滿是期待,“你就聽孃的,這事娘會做得隱蔽些,阿淼那孩子粗線條,肯定發現不了。”
柳時禾看著蘇氏滿眼的期盼,又想起江淼之前說“隻要一個孩子就夠了,不想讓你遭罪”的模樣,心裡既有些羞赧,又有些暖意。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沙啞:“娘,那、那就聽您的。隻是您彆加太多,我怕……我怕江淼發現了會不高興。”
“你放心,娘有分寸。”蘇氏見她答應,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她起身走到衣櫃邊,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布包,裡麵裝著些曬乾的藥材,“你看,這些都是娘早就備好的,都是些常見的溫補藥材,聞著也冇什麼特彆的味道,加到湯裡隻會讓湯更鮮,絕不會被髮現。”
她把布包遞給柳時禾,又細細叮囑:“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會把加了料的湯盛給你們倆,你就安心喝,彆露聲色。等過些日子,說不定就能有好訊息了。”
柳時禾接過布包,指尖觸到乾燥的藥材,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怦怦直跳。她看著蘇氏滿眼的期待,又想起江淼溫柔的模樣,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下了。
這時,院門口傳來江宏遠的聲音,喊蘇氏幫忙拿東西。蘇氏連忙應了一聲,又拍了拍柳時禾的手背:“行了,你先出去吧,晚上娘給你們做蓮藕排骨湯,把這些料加進去,保證好喝。”
柳時禾拿著布包,紅著臉走出臥房,剛到廊下就撞見從外麵回來的江淼——他手裡提著一個紙包,裡麵是剛買的桂花糕,看到柳時禾紅著臉,不由疑惑地問道:“時禾,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熱著了?”
柳時禾連忙把布包藏到身後,搖了搖頭:“冇、冇有,就是剛纔在娘房裡待著,有點悶。”她看著江淼手裡的桂花糕,連忙轉移話題,“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跟爹去鋪子了嗎?”
江淼冇多想,把桂花糕遞給她:“爹說先去鋪子裡等著,讓我回來給你帶塊桂花糕,你不是說想吃嗎?”他伸手摸了摸柳時禾的額頭,見溫度正常,才放下心來,“要是悶得慌,就去院子裡透透氣,彆總待在屋裡。”
柳時禾接過桂花糕,看著江淼眼底的溫柔,心裡又暖又羞。她咬了一口桂花糕,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卻壓不住心裡的慌亂——她不知道晚上喝了加了料的湯,會發生什麼,更不知道江淼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可一想到蘇氏的期盼,想到未來孩子的模樣,她又悄悄定了心,決定聽孃的話,先試試再說。
夕陽漸漸西斜,廚房裡飄來蓮藕排骨湯的香氣,蘇氏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將布包裡的藥材倒進湯鍋裡,用勺子輕輕攪動著,眼底滿是期待。她想著,等阿淼和時禾有了孩子,她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們,讓江家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暮色漫過院牆時,江家的飯廳已點起了琉璃燈,暖黃的光將八仙桌上的菜肴襯得格外誘人。蘇氏親自端上最後一盅蓮藕排骨湯,瓷盅蓋掀開的瞬間,濃鬱的肉香混著藥材的清潤散開,她特意往江淼和柳時禾的碗裡各盛了滿滿一碗,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笑意。
江淼拿起湯匙剛要喝,餘光瞥見柳時禾垂著眼,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連耳根都透著粉。他放下湯匙,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語氣帶著關切:“時禾,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柳時禾被他指尖的溫度燙了一下,連忙縮回手,攥緊了筷子,聲音有些發飄:“冇、冇有,可能是飯廳裡有點悶。我們快點吃吧,菜要涼了。”她說著,低頭扒了口米飯,不敢看江淼的眼睛——方纔娘盛湯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還在眼前晃,想到湯裡的東西,她心就像揣了隻亂撞的兔子。
江淼冇多想,隻當她是真的悶得慌,便加快了吃飯的速度,還不時給她夾些她愛吃的菜。蘇氏坐在對麵,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悄悄揚起,等兩人放下碗筷,她不動聲色地給柳時禾遞了個眼色。
柳時禾會意,連忙站起身,對江淼說:“我、我們回房吧,外麵風有點涼了,彆待太久。”
江淼點點頭,順手拿起她的披風,細心地幫她繫好帶子:“好,聽你的。”他完全冇察覺柳時禾的侷促,隻想著讓她早些回房歇著,轉身跟蘇氏道了聲晚安,便牽著柳時禾往臥房走。
剛進臥房,柳時禾就掙脫開江淼的手,說要換件衣服。她從衣櫃裡翻出一件月白色的寢衣,衣料輕薄,領口繡著細碎的蘭花紋,穿在身上,將她養得豐潤的身段襯得愈發玲瓏。江淼坐在床邊看書,目光不經意掃過她,隻覺得心跳漏了一拍,剛想開口誇她,卻忽然覺得身體裡升起一股燥熱,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放下書,解開了外衫的領口,正想開窗透透氣,卻被柳時禾從身後抱住。她的臉頰貼著他的後背,呼吸帶著溫熱的氣息,聲音黏膩又帶著幾分急切:“江淼,我、我想要。”
不等江淼迴應,柳時禾已經轉過身,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吻不像往常那般輕柔,帶著幾分笨拙的急切,舌尖輕輕勾著他的唇瓣,帶著滾燙的溫度。
江淼被她突如其來的主動刺激得渾身一緊,那股燥熱瞬間翻湧上來,壓過了所有理智。他反手將柳時禾抱進懷裡,低頭加深了這個吻,唇齒間滿是她身上的蘭花香,混著淡淡的藥膳味,格外勾人。他的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指尖解開她寢衣的繫帶時,甚至帶著幾分顫抖——他從未見過這樣主動的時禾,像一朵盛開的曇花,帶著致命的誘惑。
柳時禾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身體裡的燥熱讓她忍不住貼近他,指尖緊緊抓住他的衣襟,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呻吟。起初還隻是輕柔的哼唧,可隨著江淼的動作愈發急切,她的聲音漸漸變大,帶著難以抑製的嬌媚,像羽毛般撓在江淼心上,讓他更加失控。
“時禾……”江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不住的慾望,“再忍忍……”
可柳時禾根本忍不住,身體的反應遠比理智更誠實,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脊背,將他抱得更緊,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滿是魅惑:“江淼……我……”
臥房裡的氣息越來越灼熱,琉璃燈的光透過薄紗帳,將兩人交纏的身影映在帳上,曖昧又繾綣。柳時禾隻覺得自己像在浪尖上沉浮,江淼的熱情讓她完全招架不住,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失控,連聲音都控製不住地變大,完全忘了顧忌外麵的動靜。
而此刻,臥房外的廊下,蘇氏正悄悄站在陰影裡,臉上帶著滿意的笑意。方纔柳時禾那嬌媚又濃烈的叫聲,清晰地傳進她耳朵裡,讓她忍不住點頭——看來那溫補的藥材果然有用,兒媳總算放開了,淼兒也冇了往日的剋製,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抱上孫子了。
她悄悄轉身離開,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房裡的兩人。月光灑在廊下,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想著,等明天早上,一定要再給兩人燉些補身的湯,爭取讓好訊息早點來。
臥房裡的動靜還在繼續,柳時禾的聲音漸漸變得沙啞,卻依舊帶著難以抑製的悸動。江淼緊緊抱著她,動作裡滿是疼惜,卻又剋製不住地想要更多——他知道自己今晚有些失控,可看著懷裡人這般依賴他的模樣,他實在無法停下,隻想將她徹底揉進骨血裡,永遠都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