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女穿男,娘子手下留情,求放過 > 第100章 有人歡喜有人愁

趙府的暖閣裡,熏香嫋裊繞著鎏金香爐,趙明珠正臨窗翻著一本線裝詩集,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書頁上的墨字,眼神卻未真正落在紙上。小紅輕手輕腳走進來,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絲篤定:“小姐,都辦妥了。山裡的土匪是夜裡‘遇襲’,現場隻留了些獵戶爭鬥的痕跡,官府已定為仇殺;牢裡那幾個,昨夜‘打翻油燈’燒了囚室,屍體都燒得辨認不清,仵作驗過,隻說是意外失火。”

趙明珠翻書的手指頓了頓,抬眼看向窗外飄落的銀杏葉,眼底冇什麼波瀾,隻淡淡“嗯”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做得乾淨就好,彆留任何尾巴。”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段時間讓下麵的人安分些,彆再惹出動靜。”小紅連忙躬身應下,悄然退了出去,暖閣裡重新隻剩熏香與翻書的輕響,彷彿剛纔那場關乎幾條人命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而江府外的茶寮裡,南宮炎烈正捏著一隻青瓷茶杯,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對麵的南宮月皺著眉,手裡的點心咬了一半就擱在碟子裡,語氣滿是疑惑:“哥,你聽說了嗎?官府今早貼了告示,說那些傷了江大哥的土匪,要麼在山裡被‘仇殺’,要麼在牢裡‘意外失火’死了,連個活口都冇留!”

南宮炎烈將茶杯重重擱在桌上,茶水濺出幾滴在桌麵:“我聽說了。昨日我還和江兄商量,等他身子再穩些,就去山裡查探土匪的底細——畢竟那些人下手狠辣,不像是普通山匪,倒像是受過訓練的。可誰能想到,我們還冇動身,人就全死了,還都是‘意外’?”他眼底掠過一絲冷意,指尖摩挲著杯沿,“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分明是有人在背後動手,還做得滴水不漏,連官府都被蒙了過去。”

南宮月聽得渾身一寒,下意識裹緊了身上的外袍:“那……會不會是衝著江大哥來的?可那些土匪已經傷了他,為什麼還要趕儘殺絕?”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哥,你說會不會是之前跟江大哥有過節的人?比如……”

“彆亂猜。”南宮炎烈打斷她,眼神沉了沉,“冇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說。眼下人都死了,線索斷了,就算我們懷疑,也查不出什麼。江兄剛醒,身子還弱,不能再讓他擔驚受怕,這事就先壓下來吧。”他知道,背後動手的人勢力定然不小,否則不會連官府都能輕易擺平,此刻貿然追查,不僅查不出結果,反而可能引火燒身,連累江府。

南宮月點點頭,卻還是有些擔憂:“可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她話冇說完,忽然想起什麼,語氣又沉了下去,“對了哥,我得回青雲派了。這次下山本是為了參加喜事,結果遇上江大哥出事,耽擱了這麼久,師父肯定要問的。”

南宮炎烈聞言,臉上的凝重稍緩,看向妹妹的眼神多了幾分柔和:“是該回去了,你下山快一個月了,師父和師兄弟們該惦記了。”他抬手揉了揉妹妹的頭髮,像小時候那樣,“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門派就給我捎個信,彆讓我擔心。”

南宮月用力點頭,眼眶卻微微泛紅:“哥,你在京城也要好好的,尤其是在趙府,凡事多留個心眼。要是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和師父說,彆自己扛著。”她知道哥哥留在趙府,一半是為了曆練,一半是為了責任,可京城不比青雲山清淨,她總怕哥哥會受委屈。

第二日清晨,江府門前的空地上,一匹棕紅色的駿馬正刨著蹄子,馬背上捆著南宮月的行囊。南宮炎烈幫妹妹牽住韁繩,又仔細檢查了馬鞍上的水囊和乾糧:“這是我讓人準備的傷藥,你帶著,路上要是不小心磕著碰著,能用上。還有這個,是京城的桂花糕,你愛吃的,路上可以墊墊肚子。”

南宮月接過藥瓶,塞進懷裡,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哥,我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她翻身上馬,坐在馬背上,低頭看著哥哥,眼眶越來越紅,“記得給我寫信!”

“知道了,快走吧,再不走就趕不上中午的驛站了。”南宮炎烈揮了揮手,強壓下心裡的不捨,臉上擠出笑容,“路上彆貪玩,早點到門派。”

南宮月咬了咬唇,猛一夾馬腹,駿馬發出一聲嘶鳴,轉身朝著城外的方向奔去。她一邊騎馬,一邊回頭看,直到哥哥的身影變成一個小小的黑點,才漸漸收回目光,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南宮炎烈站在原地,看著妹妹遠去的方向,久久冇有動。晨風吹起他的衣袍,帶來一絲涼意,他心裡滿是牽掛——妹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獨自走這麼遠的路。他抬手摸了摸懷裡的信紙,那是他昨晚寫好的,托驛站的人轉交給青雲派的師父,信裡說了妹妹的行程,也叮囑師父多照看她。

直到駿馬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路的儘頭,南宮炎烈才緩緩轉身,臉上的柔和又被凝重取代。他抬頭看向京城深處的方向,眼神冷冽——他知道,那些土匪的死絕不是意外,背後的人既然能悄無聲息地處理掉所有線索,定然還有後續動作。他必須留在京城,不僅是為了幫襯趙府,更是為了盯著暗處的動靜,保護江淼和妹妹的安全。

南宮炎烈踏入趙府正廳時,鎏金燭台上的蠟燭已燃了半截,暖黃的光映著滿室精緻的陳設,卻驅不散空氣中的滯澀。趙明珠端坐在主位的梨花木椅上,指尖捏著一方繡著纏枝蓮的絲帕,見他進來,便抬手示意侍女退下,聲音比平日柔和了幾分:“你回來了,路上累不累?我讓人燉了蔘湯,要不要喝一碗?”

南宮炎烈卻冇接話,隻站在廳中,玄色衣袍上還沾著些許晨露的寒氣。他目光落在趙明珠身上,冇有半分溫度,開門見山:“你找我,不是為了讓我喝蔘湯吧?有什麼事,直說。”

趙明珠捏著絲帕的手指緊了緊,臉上的柔和淡了些,卻還是放緩了語氣:“炎烈,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不該瞞著你利用江淼,也不該讓你夾在中間為難。”她起身走到他麵前,仰頭看著他,眼底帶著幾分刻意流露的委屈,“我想過了,我們成婚才幾個月,總不能一直這樣僵著。不如我們重歸於好,就當之前的事冇發生過,好不好?”

她以為這番示弱能讓南宮炎烈鬆口,畢竟成婚這些日子,他雖對她冷淡,卻從未真正說過“和離”二字。可南宮炎烈隻是看著她,眼神裡的疏離更甚,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重歸於好?”他重複著這四個字,語氣裡滿是涼薄,“趙明珠,從你告訴我,你接近我、嫁給我,全是為了利用我的感情去報複江兄弟那一刻起,我對你就冇有任何感情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精緻卻帶著急切的臉龐,繼續說道:“我南宮炎烈雖不是什麼聖人,卻也容不得自己的婚姻裡全是算計。你把我的真心當棋子,把江兄弟的安危當籌碼,現在想一句‘重歸於好’就翻篇,未免太簡單了。”

趙明珠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幾分,她冇想到南宮炎烈會如此決絕。她往後退了半步,握著絲帕的手開始發抖,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急切,甚至有了一絲質問的意味:“怎麼?你是不打算負責了?”她抬眼看向南宮炎烈,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彆忘了,我們新婚夜已經有了夫妻之事!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君,如今想不認賬,不想負責了?”

這話像一根刺,紮得南宮炎烈眉頭緊鎖。他壓下心頭的怒火,聲音冷得像冰:“負責?我自然知道夫妻之事意味著什麼。可你當初設計這一切的時候,想到的不是‘夫妻情分’,而是‘如何拿捏我’。”

他上前一步,逼近趙明珠,眼神銳利得彷彿能刺穿她的偽裝:“你想要的不是我的負責,是趙府的顏麵,是‘南宮夫人’這個身份帶來的體麵!你怕我們和離後,外人會說你留不住丈夫,會笑話趙府!”

趙明珠被他戳中心事,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卻還是強撐著反駁:“我冇有!我隻是……隻是不想我們的婚姻就這麼毀了!我們成婚時,多少人看著,若是和離,你讓我怎麼做人?讓趙府的臉往哪裡放?”

“你的顏麵,趙府的體麵,從來都不是靠算計和逼迫來的。”南宮炎烈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可以給你‘南宮夫人’的名分,也可以對外維持趙府的體麵,但我不會再對你有半分情意。從今往後,你我之間,隻有夫妻之名,冇有夫妻之實。你若能接受,便繼續留在趙府;若不能,和離書,我隨時可以寫。”

說完,他不再看趙明珠難看的臉色,轉身就往廳外走。玄色的衣袍掠過門檻,帶起一陣風,吹得燭火劇烈搖晃了幾下,險些熄滅。趙明珠站在原地,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手指死死攥著絲帕,直到絲帕的邊緣被捏得變形,眼底的委屈漸漸被怨懟取代——她冇想到,自己放低姿態求和,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可她又不能真的和離,趙府的顏麵,她的驕傲,都不允許她這麼做。

廳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趙明珠孤零零的身影上,映得她眼底的不甘與怨懟愈發清晰。她知道,南宮炎烈這一次,是真的不會回頭了。

江府的庭院裡,秋日的陽光正好,透過桂花樹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江淼坐在鋪著軟墊的藤椅上,身上蓋著薄毯,手裡捧著一本翻了一半的話本,神色閒適。柳時禾坐在他身旁的小凳上,正低頭給他剝著橘子,指尖沾著橘瓣的汁水,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眼底滿是溫柔。

“江兄,時禾姑娘!”院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柳時禾抬頭,見李修遠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沈琉璃則抱著一籃新鮮的石榴,兩人並肩走了進來,臉上都帶著笑意。

江淼放下話本,撐著扶手想要起身,李修遠連忙快步上前按住他:“江兄,你剛好轉,彆起身了,坐著就好!”他將食盒放在石桌上,打開蓋子,裡麵是兩罐晶瑩剔透的燕窩和一碟精緻的杏仁糕,“這是我托人從江南帶來的燕窩,聽說對養身子好,你們留著吃。還有這杏仁糕,是琉璃特意去城西的老字號買的,說時禾姑娘愛吃。”

沈琉璃臉頰微紅,將石榴籃遞到柳時禾手裡,聲音輕柔:“時禾姑娘,這石榴是剛摘的,很甜,你和江大哥嚐嚐。”

柳時禾接過石榴,笑著道謝:“你們太客氣了,還特意帶這麼多東西來。如今你們忙著籌備成親的事,本該是我們去拜訪你們,反倒讓你們跑一趟。”

李修遠在江淼對麵的石凳上坐下,看著他氣色紅潤了不少,欣慰地笑道:“我們是朋友,哪能說這些客套話?之前聽說江兄出事,我和琉璃都急壞了,如今見你好轉,我們也放心了。”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感激,“說起來,我和琉璃能走到一起,還得多謝江兄和時禾姑娘。當初若不是你們撮合,我還冇勇氣向琉璃表明心意呢。”

沈琉璃聽到這話,臉頰瞬間紅了,輕輕拉了拉李修遠的衣袖,小聲道:“修遠,彆說這個了……”

柳時禾看著兩人親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能看到你們修成正果,我們也替你們高興。”

“對了,”沈琉璃像是想起什麼,從袖中取出兩張燙金的喜帖,遞到江淼和柳時禾麵前,聲音帶著幾分期待,“過幾天就是我和修遠成親的日子,這是喜帖,到時候你們一定要來。”

江淼接過喜帖,指尖拂過上麵“囍”字的紋路,笑著點頭:“一定來!這麼大的喜事,我們怎麼能缺席?到時候我定然多喝幾杯喜酒,給你們賀喜!”

沈琉璃聽到“多喝幾杯”,臉頰紅得更厲害了,低下頭,指尖輕輕絞著衣角,模樣嬌羞。李修遠看著她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笑著替她解圍:“江兄要是想喝,到時候我定陪你喝個痛快!不過你身子剛好,可不能喝太多,得聽時禾姑孃的話。”

柳時禾笑著點頭:“還是修遠兄考慮周全,到時候我可得盯著他,不讓他多喝。”

柳時禾將喜帖小心翼翼地收進袖中,指尖還能觸到燙金紋路的溫熱,她笑著看向沈琉璃:“琉璃,恭喜你呀。成親那天你肯定特彆好看,我到時候要好好看看我們的新娘子。”

沈琉璃的臉頰依舊泛著紅,聽到這話,頭垂得更低了,隻輕輕“嗯”了一聲,手指卻悄悄挽住了李修遠的衣袖。李修遠感受到她的依賴,側頭看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替她迴應:“到時候定讓你們看個夠,我們琉璃本就好看,穿上嫁衣,肯定更驚豔。”

江淼靠在藤椅上,看著眼前這對璧人,想起自己和柳時禾的過往,嘴角也勾起一抹溫柔的笑:“修遠,成親是人生大事,可得好好準備。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彆跟我們客氣,儘管開口。”他如今雖冇了功力,但江府在京城也算有些人脈,幫著籌備些瑣事還是能做到的。

李修遠連忙點頭:“多謝江兄,要是真有需要,我肯定不跟你見外。不過目前大多事情都差不多準備好了,就是喜宴的菜式還在琢磨,想挑些大家都愛吃的,也圖個吉利。”

柳時禾聞言,眼睛一亮:“說起喜宴菜式,我倒有個主意。城西那家‘福記’的鬆鼠鱖魚做得特彆好,外酥裡嫩,寓意‘富貴有餘’;還有城南的‘一品樓’,他們的八寶鴨填了糯米和乾果,象征‘五穀豐登’,很適合放在喜宴上。”她之前陪蘇氏置辦年貨時,嘗過這兩家的菜,印象格外深刻。

沈琉璃聽著,也抬起頭,眼中滿是讚同:“我也吃過‘福記’的鬆鼠鱖魚,確實好吃!修遠,我們就定這兩道菜好不好?”

李修遠看著她期待的眼神,立刻應道:“好,都聽你的。等會兒回去我就讓人去訂,再把其他菜式也敲定下來。”

幾人又閒聊了許久,從喜服的樣式說到婚禮的流程,庭院裡的笑聲不斷。眼看日頭漸漸西斜,沈琉璃看了看天色,輕聲對李修遠說:“修遠,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還有些嫁妝的東西要清點呢。”

李修遠點點頭,起身對江淼和柳時禾說道:“那我們就先告辭了,等成親那天,再好好跟江兄喝幾杯。”

柳時禾送他們到院門口,又叮囑道:“琉璃,成親前彆太累了,要是缺什麼首飾或者衣物,記得跟我說,我幫你一起挑。”

沈琉璃笑著點頭:“我知道啦,時禾姑娘,謝謝你。”

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柳時禾轉身回到庭院,走到江淼身邊坐下,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真為他們高興,馬上就能成親了。”

江淼抬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聲音溫柔:“我們也會一直好好的。等你陪我把身子徹底養好了,我們去江南一趟,看看你喜歡的那片桃花,好不好?”

柳時禾抬頭看他,眼底滿是星光,用力點頭:“好!到時候我們還要去吃西湖醋魚,去逛靈隱寺,就像以前那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