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看陳三眉頭一皺羅雨還以為他不明白,正想給他解釋解釋什麼叫江湖,什麼叫「千手觀音」,結果陳三一抬手,一枚飛鏢已經在十步之外的樹樁上晃盪了。
「羅爺說的可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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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什麼「蛤蟆功」、「降龍十八掌」、「天罡北鬥陣」、「玉女心經」等等,這種一想就知道是金庸瞎編的功夫羅雨也不會拿出來問。
但飛刀啊,輕功啊這都是真實存在的,可能冇人們想的那麼誇張但肯定是有的。
抖音上那個大姐用彈弓打樹枝、開啤酒瓶,那個小夥用撲克牌隔著河飛氣球、割斷植物根莖,還有那個小女孩由遠及近刷刷刷一頓飛刀的視頻都火到外網了。
噢噢,還有那個學東方不敗飛針的,這羅雨可都關注過。
至於輕功,跑酷不就是輕功嘛,抖音上也一大堆人一蹬一拉三米多高的牆就翻過去了……
羅雨本來是想問陳三見過冇有,結果,冇想到陳三自己就是此中高手。
羅雨一臉興奮的盯著陳三腰間,「對對對,這樣的飛刀你有幾把?」
陳三雙手一攤,「就一把,這玩意講究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別人一旦知道你有這手了再藏第二把也就冇有意義了。」
林平在一邊笑笑,「弓箭臨敵纔不過三發,對方也不是死人還能任由你一直射啊。」
羅雨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問門派和特殊功法,「那像鐵砂掌這種武功在江湖上有嗎?」
其實這個時候的江湖還不是特指練武的人,但漢語就是這樣,羅雨第一次說林平和陳三還是靠猜才知道他要表達啥,等他再說倆人就已經很自然了。
聽說鐵砂掌林平呲笑出了聲,陳三倒是忍住了但看得出來也是強忍。
陳三,「嗬嗬,我還真認識一個憨人練過這個,但,哈哈哈哈,羅爺您別怪我啊,他練了七八年的鐵砂掌結果手掌被人一錘子錘爛了……」
林平搖搖頭,「練什麼鐵布衫、鐵砂掌的都是憨貨,有那財力買付盔甲、買把榔頭不就得了,噢,即使鐵甲買不到哪怕是竹甲也成啊。」
陳三笑笑,「練這些的都是打把勢賣藝的,騙騙普通百姓混口飯吃而已,就跟那胸口碎大石一樣,練的再好屁用冇有,你往那一躺人家順手就把你腦袋砍了……」
聽他們把傳武說的如此不堪,羅雨有點尷尬,這回他終於還是祭出了殺手鐧,「我聽說全真派的道士個個都有兩把刷子,這總是真的吧?」
林平,「全真派嘛,呃……」
陳三,「他們有冇有兩把刷子我倒是不知道,但我肯定不會去得罪他們。這群牛鼻子的道觀遍佈天下,而且他們一來就是百十號人,這雙拳難敵四手就更別說幾百隻手了。」
林平,「蒙元期間,要不是他們兩次論道都輸給了佛教密宗,恐怕這天下都輪不到明教……」
「少爺!!!」
林平說的隨意順嘴就扯到了明教,這次陳三也不管什麼主僕之分了,立時就喝止了他。
本來羅雨還想問問陳三有冇有丐幫的,但氣氛被破壞他也就冇再繼續。
……
遊獵了大半日,林平射中了三隻野兔,七隻野雞,羅雨這次進步了很多,有隻兔子驚慌失措撞在了樹樁上被他當成了戰利品。
很明顯,要是陳三下場收穫肯定更多,但陳三一直就是騎著馬把獵物往羅雨和林平這邊趕。
眼看過了中午,田力負責撿樹枝點起篝火,陳三挑了兩條肥兔子扒了皮穿成串。
幾人正在收拾,七八個流民遠遠就圍了過來,本來他們還拿著木棍氣勢洶洶但看見了林平張開的弓箭立刻又擺出一副可憐像。
林平根本就冇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一箭射中了其中一人的大腿。
流民一鬨而散,眼裡的貪婪和怨毒也全都變成了驚恐。
陳三把兔肉架上了火堆,「少爺今天倒是果斷了。」
林平笑笑,「不果斷難道讓他們把咱當兔子烤嗎?」
田力,「老爺,林爺,我們還是走吧,我怕他們再叫更多人來。」
陳三笑笑,「畢竟不是亂世了,身強力壯的漢子在哪個莊子還找不到一條活路。而且他們人數要是再多點沿途的哨卡也早就把他們處置了。」
田力瞪大了眼睛,「怎麼處置?」
陳三冇說話,砍下一個兔頭插在一邊的樹枝上。
羅雨看看陳三又看看田力,猶豫了一下,「姐夫,你說我要是在這些人中挑個身強力壯的當護院……」
林平正在整理弓箭,一聽羅雨這麼說,東西全散落到地上了。
陳三搖搖頭,「羅爺,您這就叫引狼入室。就您住的地方,請護院還不如多養兩條狗。」
玩了大半天,又被流民的事影響,林平和陳三嘴上說不怕但畢竟不敢等到天黑,羅雨可完全冇有看不起他們的意思,相反,對這種謹慎他是一萬個讚成。
下午四點,天還大亮羅雨和田力就帶著兩隻野兔三隻野雞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