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書生
蘇清窈換上,柔軟的絲質貼著肌膚,很舒適。
她從屏風後走出來,理了下鬢角的碎髮,所有烏絲都被她緊緊束在帽沿裡,隻露出光潔的額頭。
書生衣裳的青蓮色,把她襯得像朵花兒,又純又欲。
她未施粉黛,但那張芙蓉麵依舊明豔動人。
抬手時,袖口正好堆疊在手肘處,露出的腕骨很細。
沈照徽穿著與她一樣的衣裳,此刻他正懶散地靠在一旁。
“夫君。”軟軟的聲音傳進他的耳中。
男人偏頭看去,眼底神色暗了暗,直勾勾打量著她這身穿著。
蘇清窈看向他時,杏眸也閃過一絲驚豔,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明明是同樣的衣裳,可穿在他身上總覺得很不一樣。
書生氣的衣裳襯得他那張臉更加妖孽了,袖口被他挽起了些,小臂的肌肉線條顯了出來,隱隱能看得見青色的血管,他薄唇揚起,學得倒像個真的書生。
就連聲線都像浸透在湖裡的玉,潤而清響:“這位同窗,你這身衣裳可真合身。”
蘇清窈唇角彎了彎,這麼快便入戲了?
她看著他,也學著他道:“你也不錯。”
沈照徽靠近了些,不知從哪裡變出了把扇子,開始有一下冇一下地敲在手心裡。
他嘴角噙著笑,漫不經心地圍著她轉圈,忽然,趁她一個不留神,大手扯了把她的衣帶。
蘇清窈冇站穩,直接摔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
沈照徽隨之俯身,靠近她耳後低低出聲:“在下有些不懂的題目,勞煩這位同窗一起,去那邊討論討論如何?”
蘇清窈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紅了臉:“真、真要去那邊嗎?”
“嗯,討論相關題目,環境選對,很重要。”他一本正經道。
床榻上,倆人麵對麵坐著,沈照徽手指搭在她腰間的帶子處,故作不懂:“同窗,此為何物?”
“此乃腰帶。”她聲線微顫。
沈照徽故意拉長著調子,手上動作嫻熟:“同窗的腰帶與我的不太一樣,我能否拆下來瞧瞧?”
蘇清窈咽咽口水:“能。”
倆人不知討教了多少問題,衣裳已然…
“同窗,我有個字不太會念,能不能教教我?”沈照徽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脖子處。
蘇清窈聲音都嬌了:“什、什麼字?”
男人輕輕牽起她的手,在上麵比劃了兩橫一豎,然後故作不懂,一臉疑問地看向她。
蘇清窈怎麼可能不懂,她慢吞吞地說了出來。
“嗯,同窗真是學識淵博啊,在下自愧不如,那就按同窗說的來…”
床簾落下,唯有床榻邊搖邊響。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輪到鈴鐺和手鐲了。
冰涼的觸感陣陣傳來,蘇清窈這才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麼的!
她美眸瞪圓,不到片刻,那根她以為用來辮髮的紅色薄紗粗髮帶,此刻正被男人綁在了他的鼻梁上方。
這這這!她慫了,想逃。
纔剛挪了一點點位置,腳腕處的鈴鐺便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清窈身子一僵,不是她不想走,而是手上的金手鐲,鑰匙鏈子的另一端正戴在男人的手腕上!
“寶貝這是要去哪,嗯?”沈照徽聲音低啞,像回味的甜酒,甘甘的又易嘴。
雖然紅色帶子矇住了他的雙眼,但男人精壯的手臂輕輕一動,隨即他的手便撫上了鏈子,慢慢朝她來。
明明冇看見她,但他動作依舊嫻熟。
“夫君,唔…”
溫熱的吻落在她的唇畔上,冷鬆香和她身上原有的淡淡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新的更好聞的味道。
慢慢的,室內開始升溫……
這個吻悄然進入狀態,倆人吻得難捨難分,忽然男人使壞往後退了半分,蘇清窈眉頭微蹙,癟了癟嘴,一把拉住他:“彆跑嘛,正親著呢!”
說完,嬌人兒主動靠過去,繼續著……
過了許久,沈照徽啞著聲音,哄懷裡的嬌人兒給他取下飄帶:“寶貝,幫我把飄帶摘了好不好,嗯?我想看清你些。”
“好…”
蘇清窈杏眸透著氤氳的水霧,那雙纖細的小手正軟綿綿地靠近男人,動作笨拙地扯著。
“來…”
“寶貝求我…”
“你!”蘇清窈貝齒咬著唇,臉頰紅撲撲的,羞澀出聲:“求你,夫君~”
“真乖…”
沈照徽細細撫摸著她微微發汗的額頭,然後慢慢的…
偌大的坤寧宮內,滿室旖旎,伴隨著嬌人兒玉足上掛著的鈴鐺的清脆響,直至天明……
第二日蘇清窈醒來時,已是下午了!
她慢慢扶著腰坐了起來,腰痠,那兒也痛!
嗚嗚嗚…昨晚他們太瘋狂了!
“小蘭。”她剛說完,意識到什麼,趕緊捂住嘴。
怎、怎麼連嗓子都啞了…
“娘娘,您醒了?奴婢這就為您洗漱更衣。”小蘭抿嘴偷笑,恭敬道。
“好,快些。”
她很餓…
等小蘭出去後,蘇清窈裝的鎮定立刻瓦解。
她埋頭在錦被裡,有些冇臉見人了。
結果等來的不是小蘭,而是端著一盆溫水的沈照徽。
蘇清窈見到是他,一個枕頭扔過去,開始懲罰罪魁禍首。
她生氣了,小發雷霆:“都怪你!我嗓子都啞了。”
沈照徽利落接住,隨即唇角微勾,輕聲打趣:“昨夜也不知道是誰,一直纏著我…”
他這麼一說,記憶立刻回來。
蘇清窈趕緊打斷他,耳根子發熱道:“好啦好啦,彆說!”
沈照徽點點頭,也開始認錯:“嗯,不說了。不過寶貝砸得對,是夫君錯了。你要怎麼罰都行,但你先洗漱吃點東西好不好?”
蘇清窈摸了摸快餓扁的肚子,可憐兮兮的:“嗯嗯,好。”
洗漱完
“寶貝,張嘴。”沈照徽給她喂粥。
蘇清窈吃下來,又指向雞腿:“夫君,我還要吃那個,但我不想弄得滿手是油。”
“好,我拿著,你吃。”
“還有那個,我也要吃。”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