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這樣玩的嗎
“祖母太想熙兒了,熙兒去祖母宮裡,陪祖母小住幾日可好?”慈安太後眉眼含笑,慈祥地看著她的乖孫,樂嗬道。
沈照徽聞言,薄唇小弧度的勾起,幫腔:“熙兒,你祖母掛念你,你該去陪陪她的。”
沈臨熙目光澄澈,小臉蛋左右轉了轉,看看滿臉慈愛的祖母,又看看壓不住嘴角的爹爹。
他總覺得自己掉進了爹爹設計的圈套裡。
可祖母對他很好很好,沈臨熙不想讓祖母傷心。
“孫兒聽祖母的,去陪祖母!”他糾結再三,丹鳳眼眨巴著看向祖母,奶聲奶氣道。
慈安太後高興得合不攏嘴:“哎喲!祖母的乖孫兒,那現在便隨祖母去康寧宮,好不好?”
“好呀!”
今兒蘇清窈出宮,去了將軍府探望剛懷有身孕的沈令歡。
姐妹倆說了許多體己話,等她回宮時,隻有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在屋內等著她。
“子澄,熙兒呢?”蘇清窈腳步輕快,小跑過去抱住他。
沈照徽低頭看著懷裡的嬌人兒,指腹撫過她白皙的臉頰,輕描淡寫到:“他掛念祖母,去了永康宮小住些時日。”
“哦哦,這樣啊。”蘇清窈瞭然。
倆人食指相扣,男人把她拉到桌前,然後一個反手拉過,蘇清窈便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夫人,嚐嚐這個?”他夾起一塊透花糍遞到她唇邊,眼尾微挑。
“好呀!”蘇清窈杏眸微彎,張嘴小咬了一口,隻一口,便驚豔到她了:“好好吃!”
“當真?”
“嗯嗯。誰做的,我得好好打賞一番,和平常吃到的味道都不一樣,不甜不膩,還有淡淡的花香。”
“夫人可要說話算話,好好打賞這做糕點的人。”他聲音透著漫不經心的笑,修長的手指拿起一旁的茶杯,淡淡抿了一口。
“子澄,這該不會是你做的吧?”蘇清窈親昵地伸手摟住男人的脖頸,試探性問道。
沈照徽隻笑不語,揭秘了。
“還真是!你好厲害,教教我可好?我之前做過一次,但不好吃,還粘牙。”說起那回她搗鼓著做出來的吃食,自己都無顏麵對了。
“好。”沈照徽唇角翹起,心裡想的全是打賞的事,於是趕緊追問:“夫人,那打賞的事,今晚便兌現,可好?”
蘇清窈吃糕點的手一頓,說話都結巴了:“你、你想要什麼?”
男人撚起她的下巴,丹鳳眼眯起,隨即薄唇印了上去,含情脈脈:“寶貝知道的…”
蘇清窈輕咳了聲,忽然想到熙兒突然去了母後宮裡小住,她貝齒咬著下唇,手指在他胸膛前打圈,柔聲挑撥道:“夫君,你該…不會是蓄謀已久吧?”
男人舔了舔唇,直勾勾的眼神不加掩飾:“寶貝猜對了。但寶貝已經吃了我做的糕點,也答應了打賞,可不能反悔。”
蘇清窈杏眸水盈盈的,放下筷子雙手捧著他的臉親了下:“打賞是可以的,但…不能給你太多!”
沈照徽語氣輕快:“好。”
反正到時候少不了……
男人終於得逞,附在她耳邊輕笑,輕輕的,癢癢的,話卻直接讓人麵紅耳赤:“那寶貝可要吃飽些了,不然今晚餓了,力氣不夠。”
“!”
蘇清窈趕緊捂住他的嘴,聲音又嬌又羞:“哎呀!你正經點行不行!”
男人垂眸輕笑,嗓子都啞了:“寶貝,對你,我正經不起來,恨不得死在你身上的那種…”
夜色正深,坤寧宮的寢殿燃著微弱的暖色燭光。
蘇清窈沐浴完走進寢殿內,一眼便看見擺在紅木雕花桌上的東西,當目光撞在那抹小小的物件上時,杏眸閃過一絲亮光。
好漂亮的鈴鐺啊!
她拿起來搖了搖,鈴鐺立刻發出清脆的聲響。
還挺好玩的。
倏然,她又被一旁的那對鐲子吸引住了。
鐲子是金子做的,能從中間打開。
她嘴裡鼓著氣,想用力掰開它,但是掰了許久都不行。
她又對鐲子看了好久,這才發現原來藏著一個突進去的小點在鐲子內側,好像是要用鑰匙的!
她立刻在桌麵上找,但冇找來鑰匙。
但很快,她目光一滯,看到了一條長長的金鍊子,它的兩端好像就是圓圓的。
難道是這個?
她試著弄了一下,“哢嚓”一聲,竟然真的開了!
好奇怪的工藝,怎麼鑰匙要配那麼長的鏈子啊,好像…也是金的。
研究了許久也研究不明白這對鐲子的用處,她覺得無趣,便放下了,然後看向角落放著的兩套衣裳。
衣裳是青蓮色的,書生款式,都是男子穿的,但其中一套的尺寸竟與她的尺寸很貼合。
這是她的?
最後一樣物件,是一根粗髮帶,紅色薄紗款的。
這倒是冇什麼稀奇的。
“看來寶貝很喜歡這些小玩意兒,都開始玩上了。”沈照徽從身後抱住她,臉埋在她的頸窩處,悶悶地笑著,嗓子偏啞。
蘇清窈瞳孔一縮,指了指眼前這些東西:“這些是…你準備的?”
“嗯,對。”
男人鬆開她,把嬌人兒轉向自己,眼底的欲色壓都壓不住,或許他就是故意的,不想藏起來分毫:“寶貝,你給的打賞,我要取了。”
“不過,寶貝可以先選,選最喜歡的那樣,我們一樣一樣來,不急。”
蘇清窈臉頰瞬間爆紅,所以這、這是都是…用的!
“這會不會太多了。”
“不會的寶貝,我有分寸。”
“寶貝已經答應了,不會反悔吧?”沈照徽垂眸低嗔,眼尾微紅,像極了一隻被遺棄的小狗。
如今正使勁地給他的主人搖尾巴,試圖靠裝可憐來博取同情:“如果寶貝想反悔,唉,也行,確實是我的要求太過分了。”
蘇清窈性子軟又單純,根本看不出這是演的,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壞人,明明答應得好好的,竟想反悔,太不講信用了。
就在男人眼淚快滑下來的時候,她柔聲道:“我、我冇說反悔,我隻是在思考,先、先用哪個。”
說完她掃了一圈,發現書生那套衣服最保守了:“就先那套衣服吧,好看。”
沈照徽收放自如,立刻不哭了:“確定?”
蘇清窈如搗蒜般點頭:“確定!”
結果玩上後,她就後悔了。
這這這!還能這樣玩的嗎?!
她怎麼不知道,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