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我的
回宮的馬車上,蘇清窈還很興奮,拉著沈照徽的手說個不停。
“子澄,你是怎麼找到燦兒姑孃的?她消失十年了呢。”
沈照徽把玩著她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說:“她當年消失,是因為母親病重,需要人照顧。我派人尋到她家鄉,發現她母親去年已經過世了。她守孝期滿後,我便讓人去請,答應隻彈一曲,不擾她清淨。”
蘇清窈微微斂神,原來是這樣。
“那其他節目呢?幻術那個,芙蓉花是怎麼變出來的?”
“一點小把戲二月而已,你要是喜歡,改日讓他們進宮專程演給你看。”
“嗯嗯!好。皮影戲也好看,女孃的衣裳顏色真鮮亮…”
她絮絮說著,眉眼彎彎,杏眸裡像盛著月光,亮晶晶的。
沈照徽靜靜聽著,偶爾應一聲,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像是永遠都看不夠那般。
回到坤寧宮時,已是亥時三刻。
沈臨熙已經睡著了,沈照徽輕手輕腳抱著他去了偏殿,讓乳孃照顧小傢夥。
隨後,便往寢殿走。
蘇清窈正坐在妝台前卸釵環,從鏡子裡看見沈照徽走過來。
“熙兒可有醒來?”她柔聲問。
沈照徽接過她手裡的玉梳,慢慢幫她梳理長髮,輕笑著搖頭:“冇有,那小兔崽子睡得可沉了。”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偶爾擦過她的脖頸,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幺幺。”他忽然開口。
“嗯?”
“我愛你,我們會長相廝守一輩子…”男人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說著情話。
蘇清窈轉頭看他,眼裡漾著愛意:“子澄,你可知我今日許了什麼願?”
“什麼?”
“願我們永遠,夫妻恩愛,白首不分離。”她起身踮腳,雙手搭在他脖子上,杏眸水盈盈的。
男人喉結滾了滾,眼尾泛著紅,低頭吻了上去,這個吻又急又深入,彷彿要將她吃乾抹淨。
良久,沈照徽才依依不捨地鬆開,蘇清窈微微喘息,杏眸勾魂攝魄的,把他的心都快引出胸腔了。
驀然,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
“子澄…”蘇清窈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
纖細筆直的雙腿差點滑下去,男人薄唇微勾,大手輕輕握住她的小腿往上提,她順勢攀至他勁瘦的腰。
沈照徽抱著她往另一邊走,聲音低啞:“寶貝,我們先沐浴如何,嗯?”
蘇清窈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個沐浴不是單純的…
她把小臉埋在他脖頸處,低低應了聲:“好。”
“寶貝,我幫你塗芙蓉膏好不好,嗯?”
明明是詢問,但男人的手已經開始行動了。
淡淡的清香擦過她白皙絲滑的肌膚,手上、後背、全身…
沐浴用了整整一個時辰,他們在水中…
剛剛的一幕幕在蘇清窈腦子裡閃過,她臉頰染上紅暈。
床帳落下,遮住了一室燭光。
芙蓉香縈繞在兩人身上,沈照徽將懷裡的嬌人兒放在柔軟的錦被上。
他眼尾微挑,眸子透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卻冇有立刻動作,而是撐在她上方,細細看她。
燭光透過帳子,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陰影,占有、癡迷、和濃烈到近乎病態的愛…
“子澄。”她輕聲喚他,伸手撫上他的側臉。
男人抓住她的手,貼在唇邊吻了吻,然後順著她的手腕一路吻上去,細細密密,不放過每一寸肌膚。
他的吻時而溫柔時而急切,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又像是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寶貝,你是我的。”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永遠都是。”
“嗯嗯,你也是我的。”她學著他說,主動貼上了他的薄唇。
這個吻像是打開了什麼閘門,男人的剋製瞬間崩塌。
他輾轉廝磨,細細回吻她,似是要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清甜。
蘇清窈被吻得暈暈乎乎的,隻能緊緊抓著他的背,由著他予取予求。
衣衫不知何時被解開,慢慢滑落床榻。
微涼的空氣觸到皮膚,蘇清窈輕輕顫了顫,下一秒就被沈照徽滾燙的身體覆蓋住。
他的體溫總是比她高些,此刻更是燙得驚人,貼著她的每一處,彷彿像是要烙下印記那般。
“子澄…慢些…”她小聲求饒。
沈照徽卻低笑一聲,咬著她泛紅的耳垂,啞著嗓子呢喃:“慢不了…寶貝,你太美了…我可是忍了一整天啊…”
他的吻沿著她的脖頸往下,在鎖骨處流連,留下點點紅痕。
蘇清窈咬著唇,抑製住細細的嬌哼。
燭火劈啪輕響著,帳內的溫度越來越高,與窗外的寒冬顯得格格不入……
男人的喘息漸漸粗重,他撐起身,藉著昏暗的光看她。
她衣衫半解,青絲鋪了滿枕,芙蓉麵染著緋紅,杏眸裡水光瀲灩,唇瓣被他吻得紅腫,此刻正微微張著,細細喘息。
他指腹撫過她,他的寶貝真美啊…他的…
他低頭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寶貝,看著我。”
蘇清窈睜開眼,對上他占滿侵略性的目光。
那裡麵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將她吞噬,可她不怕,反而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
這個動作徹底擊潰了男人最後的理智。
帳幔開始搖晃,燭影也變得淩亂不堪……
細碎的嬌哼與喘息交織,時而壓抑,時而失控。
蘇清窈整個人浮浮沉沉的,隻能緊緊攀著男人,隨他一同墜入更深的海。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暫歇。
沈照徽將她摟在懷裡,有一下冇一下地吻著她的肩。
蘇清窈渾身痠軟,連手指都不想動。
“夫君…”她聲音微啞。
“嗯?”他應著,又吻了吻她。
“我愛你。”
“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帳幔再次搖晃起來,生理性喜歡讓他們在夜間再次沉淪……
直至後來,蘇清窈實在受不了了。
她嬌著聲音求饒:“嗚嗚嗚…可以了…”
“看來以後得好好帶寶貝鍛鍊鍛鍊了,寶貝太不禁…了。”
“明明是你太…”蘇清窈用錦被遮住臉頰,嬌聲控訴。
男人舔了舔唇,開始示弱:“對對對,都是我的錯…寶貝,真的最後一次了…”
蘇清窈這才掀開錦被看他,眼眸泛著水霧:“你說的…”
“嗯,我說的…乖寶貝…高些…”
天邊泛白了,室內的燭火才漸漸微弱。
帳內終於恢複平靜,隻剩下綿長的呼吸聲。
沈照徽將懷裡的嬌人兒摟在懷裡,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睡。
她累壞了,很快便睡去,睡顏恬靜,唇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看了她許久,才心滿意足地合上眼眸。
他的寶貝真的好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