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靜終於明白了天外天為何發難,隻是,她也想不通木托明明被鎮壓在戰場遺蹟之下,與世隔絕,為何天外天會如此興師動眾,甚至不惜釋放邪靈,對他們青嵐宗出手。
如果不是受到木托的影響,甚至得到了木托的承諾,天外天為何如此大動乾戈?
要知道,青嵐宗如今本就地處荒蕪之地,修煉資源貧瘠,根本冇有任何可覬覦之處,因此,他們對於仙族也從不設防,一心固守此地,卻是冇有想到依舊遭到了天外天的襲擊。
三元長老臉上露出冷笑,微微搖頭,開口說道:“當年即便是我們鎮壓的木托,並且曆經悠久歲月終於重鑄了通天塔,但是,我等依舊由於天資有限冇能通過通天塔登上九重天。”
“那群所謂的天之驕子,甚至是他們的親人,朋友都一人得道雞犬昇天了,偏偏我們被留了下來,我們本就是仙族的棄子!”
“而且,就在不久前,通天塔塌陷,如今我們這等人已經再冇有機會登上九重天,我們豈會甘心!”
“木托給了我們承諾,隻要我們將他釋放,不但可以真正主宰整個八重天,甚至他還可以幫助我們通過飛昇前往九重天!”
三元長老臉上掛著笑容,眼中滿是狂熱之色:“到時候,我要讓那群自是高人一等的傢夥們付出代價!”
聽到三元長老的訴說,青嵐宗八個弟子都冇再吭聲,他們的眼中閃過絕望。
他們終於明白了自己明明已經奮戰了這麼久,為何一直冇有支援的真正原因,天外天已經動手了,人手本就短缺的青嵐宗如今應當是已經疲於奔命!
青嵐宗三大長老此時此刻的確正在護宗大陣的各大要道鎮守,他們同樣對上了天外天長老和邪靈大軍。
因此,根本無法抽身。
難不成屹立在這片大陸上數百萬年的青嵐宗今天就要徹底滅絕!
一時之間,幾個弟子的眼中都露出了絕望之色。
此時此刻,邪靈早已經衝上了山腰,幾個青嵐宗弟子將戰圈逐漸縮小,最後集中在一片角落之中負隅頑抗。
無數邪靈越過他們,向著山頂狂奔而去,還有更多的邪靈將他們團團包圍,前仆後繼地對他們進行攻擊。
三元長老身邊,一個背劍青年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目光落在那躺在人群中已經徹底變成廢人的軒轅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忍不住微微搖頭,淡漠道:“這軒轅還是有幾分實力的,隻可惜今日我冇有機會與他真正一較高下了……”
“一個卑微的奴仆罷了,這麼死了也真是便宜他了。”
“嗬嗬,師兄你這話還是太過抬舉那個軒轅了,他本就是一個奴才如何能與您相比?”
青年身邊,少女臉上也露出玩味笑容,臉上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盯著下方強弩之末的青嵐宗眾弟子似乎很是欣賞這樣的場麵。
實際上,他們早已經暗中潛入了青嵐宗之中,在青嵐宗護宗大陣的四周動了手腳,將戰場遺蹟之中的邪靈釋放了出來。
想要正麵與軒轅較量,青年有道是機會。
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軒轅的對手,即便如今的他剛剛突破太乙金仙境界,但是此時的軒轅還隻是金仙境界,可他依舊冇有勇氣與軒轅正麵對決。
由於青嵐宗資源匱乏,靈氣稀薄,所以這群青嵐宗弟子們即便是已經在青嵐宗駐守百萬年,經曆了無數戰鬥、修煉,他們也很難將自己的修為更進一步。
但是,他們的戰鬥經驗和意誌力卻是極其優秀,而且對於仙術的領悟也不是他們這群養尊處優的仙族可比的。
可以說,在這群弟子的眼中,青嵐宗的這群弟子就是怪物一般的存在,越級挑戰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剛剛那粗獷大漢氣勢驚人的一斧即便是他們的師尊三元長老都不敢硬接,更何況是他們?
眼下,看著這群青嵐宗的妖孽們死在他們的麵前,他們心中都升起了一種病態的快感。
然而,就在這時,下方邪靈浪潮之中,一聲轟然巨響傳來,數道銀色流光從邪靈浪潮之中沖天而起,兩道身影出現在眾人麵前!
已經絕望的青嵐宗弟子們看到突然出現的兩道身影的時候,他們的眼中驟然亮起光芒!
“大師兄!!”
關靜和軒轅異口同聲,眼中滿是欣喜。
從邪靈之中飛出的兩道身影正是顧青和林小鹿。
顧青循聲望去,當看到青嵐宗弟子們的慘狀之際,顧青頓時目光一凝,迅速飛掠到眾人身邊,隨後瞬間靈力爆發,一巴掌將麵前邪靈浪潮斬斷,劍指一出,逐月化作銀色的箭矢在邪靈之中穿行,無情收割著邪靈們的生命。
隨後,顧青冷著臉,目光看向軒轅幾個師弟,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當顧青的目光看到軒轅額頭上出現的紫色印記的時候,他的眉頭頓時皺得更深幾分。
“是他們!這一切都是天外天的陰謀!”
軒轅臉色陰沉,對著顧青說明瞭一切,顧青臉色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扭頭看向三元長老幾人眼中殺機避險。
三元長老依舊站在原地處之泰然,幾個弟子的臉色卻是紛紛有了些許變化。
剛剛邪靈如潮,麵對這樣的情況,他們隻有死路一條,但是這群青嵐宗的弟子們卻硬是支撐了幾個時辰,現在青嵐宗大弟子顧青歸來,竟然一招將所有邪靈秒殺,甚至憑藉一己之力擋住了邪靈浪潮。
他們甚至不敢想象,這樣的實力會是一個青嵐宗弟子能夠擁有的。
即便是他們宗門的第一驕子唐莫想來也不過如此。
少女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恐之色,下意識扭頭,瞳孔驟然收縮,在他們背後,一道身影已經悄然出現,正是剛剛那個跟著顧青一起從邪靈浪潮之中沖天而出的少年!
此時此刻,林小鹿已經點燃了一支雪茄,右嘴抽了一抽,笑眯眯盯著幾人。
林小鹿隻是安靜抽著雪茄,站在原地,動作隨意,明明什麼都冇做,隻是站在那裡卻給少女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