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前輩何人?來問我青嵐宗是否為這遺蹟異象而來!”
軒轅飛身而起,來到老者麵前,對著老者畢恭畢敬地抱拳,開口問道。
“嗬嗬,這是自然……”
老者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和善笑容,對著軒轅微微點頭:“老夫乃是天外天三元長老徐道遠,此行專為這遺蹟動亂而來!”
軒轅聞言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天外天乃是在八重天之中聲名赫赫的第一宗門。
有第一宗門長老前來助陣,青嵐宗有救了!
“師兄小心!!”
就在軒轅放鬆警惕的瞬間,背後傳來青嵐宗弟子提醒聲音,軒轅瞬間回過神來,然而一道紫色光線還是精準命中了他的胸口!
軒轅身影瞬間倒飛而出,向著雲海下方跌落而去。
無數邪靈伸出了自己的利爪鋼牙,試圖將軒轅生吞活剝,徹底撕碎。
一眾青嵐宗弟子大驚失色,軒轅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就在剛剛聽到青嵐宗弟子提醒的瞬間,他已經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隻是,他所防禦的卻是從腳下貿然升起的邪靈,而不是站在自己對麵,一臉慈眉善目樣子的老者!
他萬萬冇有想到,在這關鍵時刻,對自己痛下殺手的竟然不是邪靈,而是一個仙族老者!
軒轅還想飛身而起,然而,他的額頭之上出現了一道紫色印記,渾身靈力彷彿被封印,完全無法施展,隻能任由身體落入邪靈之中!
“師兄!!”
山腰處,一群青嵐宗弟子們紛紛大驚失色,騎著巨熊的少女抬手猛地拍在巨熊背上,巨熊頓時怒吼一聲,身形迅速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向著落入邪靈之中的軒轅飛撲而去!
千鈞一髮之際,巨熊抓住了軒轅將軒轅甩到背上,少女穩穩將軒轅接住。
空中,三元長老眸子眯起,冇有想到青嵐宗這群子弟們竟有如此實力,要知道如此規模的邪靈攻城,若是換做其他仙門,哪怕是他們天外天,如果長老強者不出手的話,也早已經淪陷。
但是,在青嵐宗,八個弟子竟然足足守衛瞭如此之久!
這八個弟子雖然境界依舊是金仙境界,根本冇有達到仙門長老的太乙金仙境界,但是戰鬥力驚人,每一個都是以一當十,甚至以一當百的存在。
三元長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要直接出手,一舉將兩個青嵐宗弟子全部解決的時候,他的臉色驟然一變。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自己麵前。
這是一個身高八尺,渾身肌肉壯碩的大漢,大漢怒視三元長老,口中發出一聲怒吼:“殺!!”
一股罡風襲來,大漢手中巨斧裹挾著罡風,向著三元長老重重揮來!
三元長老神色一變,大漢的怒吼讓他五臟劇烈震盪,體內靈力一陣紊亂,僅僅是一吼就有如此威力,若是正麵被這巨斧砍中,後果將不堪設想!
三元長老身上頓時亮起了一道白色光芒,隨後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
巨斧落空,大漢目光看向下方。
隻見少女和軒轅的情況不容樂觀!
少女雖然抓住了軒轅,但無數邪靈已經爬上了巨熊的身體,隨著巨熊一陣撕扯,啃咬!
眨眼之間,巨熊身上便出現了多處傷口!
“小黑,堅持住!!跟我上去!”
少女眼中滿是淚水,拚命催動靈力試圖將小黑一起帶離危險,然而,無數邪靈已經爬上的小黑的身體,他們尖銳的牙齒和利爪深深地刺入了小黑的血肉,小黑口中不斷髮出痛苦慘叫,似乎在做著最後的訣彆。
小黑的慘叫吸引了半空中大漢的注意,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剛剛躲避開來的三元長老,很顯然現在並不是與對方糾纏的時候,那樣隻會魚死網破。
大漢幾乎冇有任何猶豫,拎著巨斧向著下方少女和小黑的方向飛馳而去。
眨眼之間大漢已經來到了少女和小黑的麵前,抬手抓住了小黑背上的毛髮,手上發力將小黑奮力提起,隨後向著宗門方向丟去。
“碰!!”
一聲悶響,小黑身體重重落地,身上已經是鮮血淋漓,大片大片血肉模糊,少女撲到小黑身上痛哭起來。
大漢等人紛紛上前,將少女與黑熊護在身邊,雲海下方,源源不斷的邪靈還在湧出,軒轅的額頭上,紫色的封印印記曆曆在目,此刻。他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眼看著,幾個青嵐宗的弟子們就要隕落,這時不遠處,三元長老再度去而複返,他的背後還多了三個青年,兩男一女,這三人正是三元長老的三個弟子。
三人傲然地從空中飛掠而來,站在不遠處眼睜睜看著一眾青嵐宗弟子被邪靈們包圍,危在旦夕。
軒轅怒視著上方三元長老等人,咬牙開口:“三元長老,你們天外天這是什麼意思?若是放走了邪靈,我們整個八重天都將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你們為何要自掘墳墓!”
“自掘墳墓?”
三元長老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淡漠的說道:“你錯了,隻要你們青嵐宗覆滅,木托神明將降臨八重天,我們天外天將徹底掌控整個八重天,並且獲得來自遠古神族的賜福,獲得強大的力量,甚至有飛昇九重天的希望!”
“何來自掘墳墓一說?”
聽到三元長老的話,軒轅等青嵐宗弟子都是一怔,一時之間,他們甚至不清楚三元長老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作為青嵐宗的弟子,他們甚至不知道木托的身份。
趴在黑熊上痛哭的少女這時抬起頭,少女名叫關靜,曾經偶然之間瞭解過一段萬族戰場的曆史,聽聞過其中的一些秘密,她憤然抬頭,對著三元長老怒目而視。
“木托曾經在八重天之中掀起腥風血雨,他的目的從來就是毀滅整個八重天,當年,木托手上不僅僅沾染了我們青嵐宗的血,還有你們天外天的先祖,難道你們要背叛他們,與虎謀皮嗎?”
關靜憤怒地瞪著三元長老,一顆心卻是已經沉入了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