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管製的omega 031

遠川往事：棋子塞入/韓修遠，生日快樂

楚驚蟄小時候和其他的孩子一樣，奶聲奶氣的，十三歲的時候過了一段尷尬的變聲期，個子一年拔高了十幾厘米，也就是那時候連川纔對omega的要求變得十分嚴苛。

楚驚蟄從小就不愛說話，連川也不愛說話，韓修遠身份尷尬也不會輕易多嘴，所以這個家裡往往都是寂靜清冷的。隻是連川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出國將近一個月，回國第一天會因為說話這種荒誕的問題被老師打來電話詢問。

變聲期的楚驚蟄聲音低沉沙啞，或許是他自己也不喜歡這樣的聲音，就不怎麼說話。他學習好，不屬於老師費心管教的那種學生，再加上上次誣陷事件之後他在班裡幾乎冇有了朋友，一來二去竟然能到那種整週整週不開口的地步。

今天老師有事找楚驚蟄，把人叫去辦公室，這孩子都快說不出話來了，叫個老師都費勁。

小雨連綿，楚驚蟄站在院子裡捧著一本書從頭到尾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出聲。在omega沙啞又磕絆的讀書聲下，茶室裡，韓修遠跪著認錯。

“先生，修遠失職。”

他隻想著omega或許嗓子不舒服不願意多說話，前些日子還說幾句簡短的“謝謝”“對不起”之類，這些天都是點頭搖頭地溝通著。

連川自己和自己對弈，關注點卻不在這裡。

“那他平常怎麼和你問安的？”

韓修遠心裡一緊，低聲道：“對不起，修遠私自省去了問安。”

連川一笑，聽得人瘮得慌：“那他還真是聽話，你們師生，也算情誼深厚。”

連川生氣了，憑著多年的經驗，韓修遠現在最好什麼都不做，最好呼吸聲也小一點。

連川下夠了就把棋子攏到一邊，抬手示意韓修遠爬上棋桌來。

這桌子是石頭雕刻成的，早春的天氣裡石頭似乎還透著深冬的寒意，韓修遠肚子一貼上去渾身就打了個冷顫。

褲子被alpha褪下，嚴苛的肛塞還堵在後穴裡。肛塞“啵”一聲出來，韓修遠的臉一紅，接著那東西就伸到自己眼前來。

死皮賴臉留下來的代價，就是無底線地接受對方給予的一切。

韓修遠張開嘴等著男人把肛塞塞進自己嘴裡，那東西卻在觸碰到嘴唇之前就離開了。連川隻是想試試，這人的底線到底在哪裡。無解。

烹茶的水咕嘟咕嘟地開著，連川把白玉棋罐倒乾淨，將滾燙的水倒進去，捏了七八個白子逐個扔進去。棋子入水，叮咚之聲在耳邊響起。

細雨纏綿，楚驚蟄已經連續不斷讀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書本，身上薄衣儘數被打濕。連川起身拿起自己放在一邊的外套走出茶室，細密的雨立馬打在肩上。

書本也幾乎被打濕，楚驚蟄艱難地翻了一頁，本就處在變聲期的嗓音因為乾燥變得更為沙啞。

連川過來時，omega毫無察覺，等到那件外套披在了自己肩上，楚驚蟄才抬頭看向alpha：“父親。”

“會說話了嗎？”

楚驚蟄嚥了咽口水，點頭道：“會了。”

連川把腕錶解下來放在外套的口袋裡，淡淡道：“半小時後，自己回去。”

“是。”

讀書聲重新響起，alpha又回來了。韓修遠跪直身體等待男人發落，卻見連川把手伸向了還冒著熱氣的棋罐，情急出聲道：“先生，不要！”

韓修遠抓住了alpha的手腕，隨即又像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一樣收回了手。

“先生，燙。”

連川像是冇聽到似的，修長的手指伸進水裡撈起棋子。

雖然說不上滾燙，但溫度還是有點兒燙手，韓修遠伸手接過來，在男人不動聲色的注視下明白了一切。

好像是在羞辱他，卻還記得用滾水給棋子消毒。他搞不懂連川，連川或許也搞不懂他。

後穴的軟肉本就脆弱敏感，灼熱的棋子進去一顆已經是難以忍受的痛，韓修遠扶著桌子悶哼了一聲，將剩下的幾枚緊緊握在手裡。

omega的臀瓣上有散亂分佈的黃色，前些天皮帶留下的傷痕已經快要消去。韓修遠費力地岔著腿，將自己身後的風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alpha眼下。

粉嫩的穴口吃進一顆棋子之後仍然是原來的樣子，omega的手指把它們一顆顆抵進去，甚至都能聽到棋子在裡麵互相碰撞的聲音。

手心裡還剩一粒，連川叫住了他，韓修遠滿懷期待抬頭以為alpha心軟繞過他時，alpha的話又讓他墜入穀底。

“塞前麵去。”

韓修遠臉色刷一下子白了，他低頭笑了笑，在連川的注視下叉開腿，將棋子送進了那條隱秘的細縫裡。

這裡比後麵要好塞得多，但omega比任何時候都難過。更讓人難過的是，omega的剖白永遠都那麼真誠。

“先生，修遠在您身邊是私心，但修遠絕對不會做出有損於驚蟄的事。這種錯誤，修遠絕不再犯。”

前穴敏感程度非比尋常，何況棋子還燙著，韓修遠抓著自己的衣角在努力忍耐著什麼，連川掀開他的衣服一看，淫靡的液體已經滴到大腿上了。

omega的天性在思慕的人身前畢露無疑，韓修遠有時候恨這具身體，尤其是在注視著的時候，那裡更為歡快地跳了跳，就像連川的朋友指著自己說的，不知廉恥。

可是他又有什麼錯呢，夜深人靜的時候，韓修遠反省過很多次。

alpha的兩指指剝開陰唇插入那個小孔，將裡麵的棋子拿了出來。指甲刮過內壁，omega身體一陣顫栗，軟肉戀戀不捨地吸吮著，像初生的嬰兒本能知道吸吮乳汁。

連川發現omega喜歡自己的第一年，也是韓修遠來連川身邊的第五年，韓修遠怎麼趕都不走，捧著鞭子棍子求罰，半天說不出一個理由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韓修遠如願以償地永遠留在了alpha身邊，以出賣這具身體身體的方式。

後穴每一次被各種物件破開，或者是被男人的性器插入之後，連川都會額外在他的工資卡裡打上一筆錢，數額不定，但比他本職薪水高的多。

第五年和第六年的時光，是韓修遠一生中最痛苦的兩年。每次收到連川的彙款訊息，韓修遠都不知所措很久，他想還回去，卻又怕連川趕他走，就把這筆錢都存在一張卡裡。

韓修遠此刻就處於這樣的水深火熱之中。

alpha的性器在後穴攪動著棋子，韓修遠頭抵在棋桌上，狠狠地咬著自己的手腕，莫名其妙和自己生起氣來。

就算連川要當嫖客，他也不會和那些賣身體的人一樣嬌喘迎合。

連川不疼他，也不在乎他的感受，omega像具屍體一樣一動不動，連川就抓著他的頭髮把人帶起來。韓修遠的頭仰著，眼角流下晶瑩的淚水。

他在這場博弈中輸得體無完膚。

這樣的日子渾渾噩噩還是過去了，第七年的末尾，那會兒正好是韓修遠身份證上的生日。alpha出人意料地記住了那個日子，從外麵帶回來了一個六寸的小蛋糕。

他不愛吃甜食，楚驚蟄也不愛，隻有韓修遠喜歡這些東西，六寸的足夠他吃了。

連川坐在沙發上，看著omega認真地對著不知道從哪找的一根孤零零的蠟燭許願，然後鼓起腮幫子吹滅微弱的火光。

唯一的光源消失了，黑暗中勉強能看見omega的輪廓。

連川心裡突然湧上一股不知名的情緒，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給楚驚蟄過生日的時候，那個小孩也是這樣鄭重地許願。

有次連川問他許了什麼願，小孩目光躲閃了兩下，不敢說話。後來連川在他忘記關上的日記本裡找到了答案，簡單到讓人難過。

新的一歲，希望能在夢裡見見他。

連川按住了韓修遠拿遙控器的手，在黑暗中問道：“許了什麼願？”

“先生，”韓修遠慌忙把手抽回去，“說出來的願望就不靈了。”

連川手裡一空，無聲笑了笑：“說出來，我能做到的就幫你實現。”

alpha家財萬貫，想要什麼都是唾手可得。韓修遠聲音裡帶著哽咽，反問道：“真的嗎？”

“你說。”

韓修遠哆哆嗦嗦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存滿了“嫖資”的卡，把他放在了alpha膝蓋上。

“先生，我不要這個，”韓修遠眼中充滿了淚水，難以剋製地滾下一滴來，“我不想要，我隻是想留在您身邊，不是貪圖您的錢財來的。”

楚驚蟄的願望，連川這輩子都不可能幫他實現了。隻是眼前的這個人，他的願望那麼簡單，簡單到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

良久，韓修遠趴在alpha身邊的沙發上哭了起來，連川拿起那張卡放進口袋裡，伸手摸了摸omega的腦袋，溫聲道：“韓修遠，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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