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管製的omega 030

秦暮/褚潤的初遇（隔壁教育法則在更哦）

凡是秦家的子女，即使是omega也要入軍從事醫療方麵的工作，秦卻的父母就是在軍中相識並結為伴侶的。

秦暮是秦家唯一的例外，他生來身體就弱，三天兩頭生病，再加上秦老爺子長子早逝，對這個小兒子更是疼愛有加，就許他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秦暮最喜歡的事就是和自己的大侄子打架，每次不僅打不過而且也說不過，小時候總氣得去找自家哥哥告狀，說他兒子欺負自己。

後來哥哥殉身，嫂子在生下一對兒小侄子後殉情追隨哥哥而去，秦暮才漸漸有了一個小叔的樣子，隻是依舊打不過秦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冇有參軍的緣故，在秦家一眾鐵漢alpha中，秦暮是唯一一個麵相柔和甚至還帶著一點女相的alpha，明眸皓齒，比家族裡的omega還要美豔。

秦卻十三歲就進了軍營，從那時候開始秦暮就總是被他爸派來給那小子送東西，人不在軍隊卻混了個臉熟，軍營裡那些alpha們私下裡都叫他“大美人兒”。

秦卻十五歲進了褚潤所在的特種隊，訓練強度都是奔著極限去的，三天兩頭受傷。或許是隔代親，秦老爺子自己明明經曆過卻還是心疼得不行，每天都催閒人秦暮去看看他的大侄子過得怎麼樣。

秦卻怎麼樣秦暮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怎麼樣，一幅畫被他爸打斷了三次，秦暮摔了畫筆認命地帶著三層的飯盒去找他的大侄子。

大美人秦暮冷著臉過了軍隊的檢查點進了接待室，被告知秦卻正在隊裡訓練。秦暮當時煩得要命，語氣自然不耐煩起來。

“那我把東西放這兒，你們通知他來取吧。”

那士兵看他一臉不高興，看現在也到了飯點兒，怕得罪了人，著急忙慌地說：“哎，秦少爺，您等等，我幫您把人叫出來吧。”

秦卻剛加入特種隊不到三個月，隊長是比他大四歲的alpha，人高馬大，心也和鐵做的一樣，每次的任務都好像是打算要了他們的命。

聽到有人來給隊裡的人送飯，褚潤當場就笑了：“哪家的少爺啊，還來送飯，怎麼，需要讓我把少爺親自送過去？”

那小士兵一看褚潤笑就害怕，說了秦卻的名字後一溜煙兒就跑了。褚潤琢磨了這個名字一會兒，準確地找到撐在地上做俯臥撐的人。

“還真是個少爺，”褚潤扯了扯嘴角，軍靴踩上秦卻的腰，“少爺，做多少個了？”

“9，5，6”

感受到腰上的軍靴越踩越重，秦卻閉了閉眼，強忍住了罵人的衝動。

褚潤一挑眉，心道著人還算不錯，說話卻依舊是那種欠揍的語氣：“還能再做嗎，少爺？”

說話間，褚潤另一隻腳也踩到了秦卻的背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十五歲的alpha身上：“繼續。”

秦卻體能本來就快要到極限，現在又被這個將近一百五十斤的隊長壓在身上，渾身上下冇一個地方是不抖的。

“能，你站穩了。”

褚潤輕笑一聲，解散了隊裡其他人對秦卻說：“隻管做你的，做夠了一千我放少爺去吃飯。”

少爺少爺少爺，少爺個屁，有被人踩著陰陽怪氣的少爺嗎。

秦卻咬著牙做夠了一千個，褚潤從他身上跳下來，剛想要扶起人來就被秦卻甩開，隻留給他一個倔強的背影：“彆叫我少爺。”

少爺脾氣大的很，褚潤在原地看著這小子去了食堂，剛要走就被一個小士兵叫住：“褚隊長，秦家少爺還在接待室等著呢，您已經解散了吧？”

褚潤剛想指指秦卻離去的背影，冇想到那小子一轉眼就看不見人影了，隻能認命地說：“我跟你去吧。”

秦暮在接待室等得無聊，玩兒了幾把遊戲後接待室的門被推開，秦暮連頭都冇抬，不耐煩地說：“秦少爺，您麵子可真大，終於肯賞我一麵了？”

秦暮一邊說一邊抬頭，入眼的卻不是那張熟悉的氣人嘴臉，而是一個英俊的alpha。alpha身材高大，袖口不羈地向上挽著，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臂。

兩個人都是一愣，褚潤冇多想，問著門口的士兵：“怎麼放了個omega進來？”

這裡全是一群糙漢alpha，omega進來豈不是餓狼堆裡的小白兔，還能有跑？

秦暮臉一垮，倏地站起身和他對視。秦暮雖然細皮嫩肉一張小白臉兒，身高卻和對方相當，氣勢上也是一點兒都不輸。

“你哪隻眼看到我是omega的？蠢東西。”

褚潤從三歲就在軍隊裡混，要是放在以前有人這麼說，他早和人乾起架來了，自從當了隊長脾氣才收斂起來，但說話還是夾槍帶棒的。

褚潤看著那張和秦卻有三分相像的臉，不經意地嘲諷道：“行，是我認錯了，我還以為秦家冇有不參軍的alpha呢。”

這話狠狠戳在了秦暮的痛點上，褚潤也是個人才，哪壺不開提哪壺，直接把秦暮大美人逼成了摔炮兒，隻差一點就能著了。

秦暮連秦卻都打不過，還敢挑釁秦卻的隊長，囂張得像是當了二十年兵一樣：“你想打架是嗎？”

“我可冇說，”褚潤拎起桌上的豪華飯盒就要走，“這個我帶走給你家少爺了。”

秦暮看他一臉無所謂就狠得牙癢癢，本著有仇必報的美好品德，秦暮光明正大偷襲，在alpha背後出拳。

褚潤是誰，幾拳打死一隻豹子的人，耳邊拳風過來就抓住了那根纖細的胳膊，一個輕鬆的擒拿就把人按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小人行徑。”褚潤不屑道。

胳膊被向後拉扯到極限，秦暮眼裡瞬間湧入生理性的淚水，褚潤給人一個教訓後就收手，甚至還貼心地問道：“冇脫臼吧？”

秦暮並冇有褚潤預料到的那樣脆弱，當場來個一哭二鬨什麼的，隻是按了按自己的肩膀，搖了搖頭。

秦暮一直都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今天確實是他不對，被人扭了這麼一下才清醒過來自己有多麼幼稚，低聲和對方道歉：“對不起，麻煩您把東西帶給秦卻。”

秦暮說完這句就走了，褚潤反倒是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點兒不好意思。

自己今天好像也有點兒過分了。

褚潤在食堂的角落找到了孤零零的秦卻，彆的隊員都是三兩結伴，那小子一個人吃飯，因為他年齡偏小，再加上秦家這層身份，難免不讓人懷疑他是走後門進來的。

褚潤知道這小子有本事，所以平常總是有意無意地拿“少爺”來激他，逼他發揮出真本事來堵住流言眾口。

“喏，應該是你哥哥送來的，”褚潤把飯盒往前一推，抱著手看著他，“快吃吧，要涼了。”

“不是我哥，”秦卻扒一口米飯，對那個飯盒連看都不看，“是我小叔。”

褚潤好心地幫他把飯盒一層層打開，揭開蓋的一瞬間肉香便從裡麵溢位來，除了最底下的米飯，上麵整整三層的紅燒肉。

這是有多怕在這裡吃不好，褚潤一笑，把光彩誘人的肉往秦卻麵前一推：“快吃吧，不要辜負了家裡人的關心。”

褚潤冇有家人，一直是孤兒，被老炊事兵撿到養在軍隊裡。秦卻眼神頓了頓，把肉扒拉出一半來放自己碗裡，將剩下的米飯和肉都推給他：“你吃吧，我吃不完。”

彆人願意給就冇有不要的道理，而且自己正好也冇吃飯，褚潤冇矯情，拿起筷子就開始吃了。

秦家的廚師堪比做國宴的師傅，一頓紅燒肉做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覺，褚潤吃得正香，突然想起秦卻說的小叔，突然感覺有些好笑。

“你小叔，看起來比你大不了多少，我還把他錯認成omega了。”

秦卻抬頭看他：“他冇罵你嗎？”

秦暮最討厭的事就是彆人說他像omega，秦卻每次說秦暮能追著他罵三條街。

“這倒冇有，”褚潤塞了一塊肉進嘴裡，“不過他在我背後搞偷襲。”

秦卻一頓：“然後呢？”

“然後我就把他按桌子上了。”

“你打他了？！”秦卻提高音量，嘴裡的肉都不香了。

“坐下，哪有這麼嚴重，”褚潤繼續扒著飯，“扭了一下胳膊，就是疼兩天的事兒。”

秦卻臉色不好看，看著褚潤還和冇事兒人一樣大快朵頤，伸手把他麵前的紅燒肉拖回來。

“這還能反悔啊？”

“他要畫畫，你扭他胳膊，這兩週他還怎麼拿筆。”

褚潤抬頭：“我哪知道他是畫畫兒的。”

秦暮繃著臉，自己的飯也不吃了：“他身體不好，你不能欺負他。”

秦卻的omega母親去世的時候，當時秦卻纔八歲，秦暮十一歲，那會兒秦暮還是小病不斷，母親特意給小alpha留了封信，告訴他要保護好自己和兩個弟弟，也要保護好身體不好的小叔叔。

秦卻將這句話牢記於心，就是記得有些偏差，一直以來他奉行的都是“自己的小叔隻能自己欺負”的真理，心安理得地天天和秦暮對打對罵。

褚潤覺得莫名其妙，強硬地把飯再搶回來：“什麼身體不好，就是欠練，送來跟著我，倆月給你帶成世界冠軍。”

秦卻想了想竟然覺得有些道理，就是不能跟著褚潤，就他這訓練力度，秦暮能半道死路上。

晚上又被拉去魔鬼訓練，訓練完命冇一半兒，秦卻拖著兩條殘腿回集體宿舍，半路上又被褚潤叫去接電話。

他們週一到週五不允許帶任何通訊設備，基本出於與世隔絕的狀態。褚潤把電話遞給他，秦卻嗓子乾的要命，廢了老大勁兒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爺？”

“你這逼仔子又乾了什麼好事？！”

老爺子暴怒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秦卻下意識地把電話拿遠了一些，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在空氣裡撕扯。

“你小叔叔給你送個飯還送出錯來了，至於把他胳膊扭成那樣？”

褚潤有些尷尬，畢竟罪魁禍首是他，不能讓秦卻背這個鍋，輕咳一聲剛要解釋就被秦卻攔了一下。

“先彆著急，小叔的傷嚴重嗎？痛得厲害就去醫院，不要在家硬抗。”

老爺子冷哼一聲：“這會兒倒關心起來了，現在腫得胳膊都抬不起來了，人也在發燒，我勸他他不聽，回來就憋著畫畫，你和你小叔說說。”

對麵傳來秦暮的聲音：“爸，不是他弄的。我又不是要死了，你告訴那個小崽子乾什麼，他又要來笑話我了。”

秦卻喝了口水潤了潤喉，一臉正色道：“秦暮，現在就去擦藥掛水退燒。”

“這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嗎？”秦暮裝腔作勢道，“小孩不要管大人的事。”

秦卻還想說什麼，對麵已經掛斷了電話。

“怎麼還發燒了呢？”褚潤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這麼脆弱，“我也冇用多大力氣。”

秦卻瞥他一眼：“他資訊素有問題，總是因為各種原因莫名其妙生病，天生就這樣。”

“怎麼會這樣？”

“我怎麼知道，”秦卻把電話扔給他，“明天我要請個假，能不能批？”

“隻要不耽誤月末的考覈就沒關係，你回去做什麼？”

“綁了他去醫院，”秦卻麵無表情地說，“或者說打他一頓再去醫院。”

褚潤：……

第二天秦卻換上一身常服從軍隊裡出來，褚潤也跟著出來了，秦卻回身看了他一眼：“隊長，你乾什麼？”

褚潤信誓旦旦地說：“我闖的禍，我來負責。”

“負責個屁，快回去帶隊。”

正說著，秦家的車來接秦卻，褚潤死皮賴臉地率先鑽進車裡，秦卻無語一陣，讓司機開車走了。

老爺子在陪兩個omega小崽子玩兒，秦卻帶著褚潤直接上了三樓的畫室，剛一推開門幾隻沾著顏料的畫筆就飛了出來。

“滾出去，彆過來。”

秦暮明明是個alpha，臉上卻是病態的蒼白，視力極好的褚潤甚至都能看到他額頭上的冷汗。

秦暮右肩有傷，左手卻也不笨重，一刻也不閒著。他純白的襯衫被顏料沾染，紅一道綠一道的。

秦暮固執的時候兩頭牛都拉不動，秦卻一般不和他商量，直接上手奪了他的畫筆。

秦暮眼底一片紅血絲，秦卻猜他又一晚上冇睡。

畫布上一幢異常漂亮的房子已經完成，可不知為何房子中央開了一扇巨大的窗戶，一隻可怖的老人的手從麵伸出來。

“隻差一點兒了，給我，讓我畫完。”秦暮抬頭看著秦卻，眼裡幾乎是哀求，“你聽話。”

秦暮嘴裡的“一點兒”，一般兩個小時起步，秦卻從不信他這套說辭。

“你身體什麼樣你冇點兒數嗎？”秦卻隻有十五歲，卻說出了二十五歲的語氣，“你快要燒死了。”

秦暮的腺體已經燒得發紅了，這人還和冇事兒人一樣坐著畫畫。

秦暮聽了他的話，後知後覺地摸向後頸的腺體，似乎被滾燙的溫度燙傷了一樣收回手，隨後低頭笑了。

“我知道了。”

秦暮拿起調色板上的畫筆在畫布上胡亂塗抹幾下，美麗的房子逐漸麵目全非。

褚潤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不過秦卻好像習以為常的樣子，耐心等著他毀掉這副畫。

秦暮剛要起身，一直默不作聲的褚潤卻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等等，讓我先看看行嗎。”

秦暮這才發覺房間裡還有個人。

褚潤走過去輕輕把他按回凳子上，隔著襯衫布料捏了捏他的肩膀。

“好像有一點兒錯位，我可以幫忙複位。”

秦卻懷疑地看著他：“你行嗎。”

“我學過，去醫院的話很痛。”

“我不怕疼，”秦暮抬頭看他，“沒關係的。”

褚潤正對上他的目光，一雙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不怕疼就要挨疼嗎。”

秦暮冇再說話，任由褚潤解開他的襯衫釦子露出右肩。

秦卻幫忙抬著秦暮的胳膊，褚潤長了繭子的手在他細嫩的皮膚上觸摸著感受著骨的位置，在緩緩抬手之間將關節複位。

秦暮很瘦，纖細的手臂好像一掐就能斷掉。

身體虛，欠練，褚潤在心裡想。

秦暮對醫院的熟悉程度堪比第二個秦家，熟門熟路地躺到熟悉的病床上輸上液，秦暮對他們笑了一下：“你們回去吧，我自己在這裡就行。”

“裝什麼，每次留你一個人在這裡的時候都偷偷哭。”秦卻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想吃什麼，我去買。”

秦暮臉一熱，臉上終於有了點兒血色：“胡說什麼，小崽子！”

“吃什麼？”

秦暮一口氣堵在胸膛，把頭埋進枕頭，悶悶地說：“小包子，餛飩，板栗粥多加糖，豆漿。”

“你要同時喝豆漿和板栗粥？”

“我想喝，你去買。”

褚潤以為這人在開玩笑，但看秦卻的反應好像是真的。

秦卻盤算了一下，點頭：“行，給我錢。”

秦暮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不帶錢？”

秦卻一陣無語：“小叔，我上哪掙錢。”

“這會兒也知道叫小叔了，我反正冇帶錢出來，你自己想辦法吧。”

秦卻再次陷入沉默，就當以為這倆叔侄要打起來的時候秦卻把誠懇的目光投向了自己：“隊長，借我點兒錢。”

褚潤能被秦家的少爺借錢，這話說出去都能讓人笑掉大牙。

秦卻帶著褚潤所有的現金離開後，褚潤在病床邊坐下來。

“對不起，昨天是我太莽撞了，害你進醫院。”

“和你沒關係，”秦暮背對著他，“我經常這樣，隻不過這次湊巧了。”

空氣安靜了幾分鐘，秦暮又開口說：“加個聯絡方式吧，我的手機就在櫃子上，我把錢還給你。”

“不用，也花不了多少錢。”

秦暮笑了笑：“那些東西很貴的，最多也就能剩下一兩塊。加我吧，冇有密碼。”

褚潤不好再拒絕，拿起他的手機劃開螢幕，鎖屏圖片是一張全家福。

照片有些年頭了，但褚潤還是能憑藉他特種兵的直覺一眼把秦卻和秦暮認出來了。

褚潤冇多看，加上聯絡方式之後又把手機放了回去，秦暮似乎是很想和他聊聊天，輕聲問他：“你看到我的全家福了嗎？”

褚潤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抱歉…我…”

“裡麵懷孕的女人是我的嫂嫂，秦卻的媽媽，她肚子裡懷著兩個小寶寶。在他身邊的alpha是我哥哥。”

“我知道他們，”褚潤垂眸，“秦先生是我的前輩。”

八年前，秦卻父親為了保護一份絕密檔案的安全，不惜以身作餌，最終死於槍彈之下。當時他的妻子正身懷六甲，在生下兩個孩子後就飲彈自儘追隨自己丈夫離去了。

這個故事在軍中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秦暮心裡莫名其妙地十分相信身邊這個隻見過一次麵的alpha，繼續說道：“哥哥和嫂嫂比我大很多，他們把我和秦卻一起當兒子養，我嫂子自殺之前把遺書都準備好了，她還給秦卻單獨留了一封，我偷偷看過，他讓秦卻照顧好兩個弟弟，還有我這個小叔叔。”

褚潤知道他還有話想說，於是默默等著，也不催促。

“當時秦卻纔八歲呢，我好歹也已經十一歲了，多丟臉。可是我整天像個病秧子一樣，一年裡一大半的時間都在醫院裡，其餘的時間隻能坐在畫室裡縮起手腳來。”

褚潤目光有些複雜地看著病床上那個蜷縮起來的身體，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敢肆意挑釁，扭傷肩膀之後還能帶著燒挺這麼久，他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堅強還是脆弱了。

“如果你不介意拿自己的身體去冒險的話，可以來找我，”秦卻把一張通行卡放在他的手機上，“每週末下午五點到七點，隻要冇有特彆情況我都是空閒的，我可以帶你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