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隻要把你們都懟死,我娛樂圈無敵 > 第425章 《夜的第7章》

陳昂的話,就像一記重錘,砸在所有歌手心中。

允兒那種敬阿姆如神的表情一收。

看向陳昂的目光裡,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在泡菜國,那種財閥橫行,等級森嚴的社會體係下。

米國人,那是上上上等人。

‘米國人能,為什麼我們華國人不能。’這種口號喊出來,簡直不可思議。

她甚至在想。

若是這個陳昂,遇上了在自己國家隻手遮天的財閥。

是不是也會有與自己國內那些同行,不一樣的態度。

不一樣的,不是那種卑躬屈膝,任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被隨意玩弄的態度。

而化成雨,此刻也是怔怔的看著陳昂,眼睛越來越亮,恢複了以往的自通道:

“說得好,我們華國人為什麼不可以。”

“今天我要對得起我要唱的那首歌的歌名,等下阿姆唱完,我就請戰。”

“這纔對嘛。”陳昂笑了:

“出身仕漢羽林郎,初隨驃騎戰漁陽。”

“孰知不向邊庭苦,縱死猶聞俠骨香。”

“怕他個蛋,請戰乾他就完事了。”

也就在此時,台上阿姆那囂張至極的說唱再度傳來:

“每個人都想要說唱秘訣,成為我這種不朽的說唱傳奇。”

“其實這寶典,就是我怒火燃燒中的青春。”

“人們吹捧我有傷大雅的歌詞。”

“做得都是摘星射月的大事,因為我出道就是驚動天地,鬼神泣淚。”

“因為我的歌詞完美,無懈可擊。”

“我的音樂,讓《歌手》們自慚形穢,補習韻腳。”

……

聽著這囂張至極的歌詞,陳昂笑著看了看剛纔被自己一句話,說的啞口無言的林子柒一眼:

“還覺得我狂嗎?”

林子柒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你說的對,他一個米國人這麼狂。”

“我們華國人憑什麼不能狂。”

“去他的什麼低調,內斂,乾就完事了。”

“你的那首《夜的第七章》,是什麼風格的?”

“是不是也是這種衝擊力和攻擊性極強的歌?”

陳昂笑著搖頭:

“《夜的第七章》,冇有什麼衝擊力和攻擊性。”

“不過,音樂風格是說唱。”

“說唱?”林子柒一愣:

“冇有衝擊力和攻擊性,那還叫什麼說唱?”

“等著就是了。”陳昂微微一笑。

看向大螢幕。

隻見,此時舞台上的阿姆,好像也到了爆發的邊緣。

給了所有觀眾一個提醒:

“音速穿越回現在,下麵請聽這語速有多快。”

所有的觀眾,瞬間瞪大了眼睛,要看這說唱之神,如何炫技。

陳昂也是美貌一條,有些期待於他的爆發。

下一秒,緊緊我這話筒的阿木,開始吐字鋒利能劃出彈道詞彙量噴發:

“說著‘’薩瑪”,‘喇嘛’,‘大媽’,‘辣媽’的外星語言,你可以當我是個超人類。

“隻是想要與你接觸,我是超人,彆想傷害我。”

“我的創新,就像全身的橡膠防禦。”

“你對我的詆譭,都會反彈到你身上,把你死死黏住。”

“我的破壞力無窮,前所未有。”

“你絕對不知道,怎麼讓聽我歌的人飄飄欲仙。”

“我的能力永不減弱,我知道恨我的人都在等那一天。”

“等我跌落神壇,他們彈冠相慶的那一天。”

“因為我知道我的音樂高人一等,才成為眾矢之的。

“而你們的音樂,就像電梯,隻會原地踏步。”

……

15秒,短短的15秒,阿姆如子彈般的吐出了整整上百個單詞。

幾乎冇有感受到換氣與停頓的觀眾們。

徹底愣住了:

“這就是說唱之神嗎,這快嘴是人能擁有的速度嗎?”

“全文背誦,我特麼背個毛線啊,這一段要是上了英語聽力,豈不是各個零分?”

“雖然歌詞天馬行空,邏輯性不強,但這一段聽起來,真的爽爆了好嗎?”

“臥槽,祖安的電競鋼琴家,為了保衛族譜敲鍵盤互噴時,也冇這麼快吧,這真的是人的嘴?”

“離了個大譜,這特麼十幾秒吐出來的單詞,我畢生所學,都冇這麼多啊。”

“怒音,是完全情緒化的怒音,燃起來了。”

……

公共休息室內,所有歌手也都震驚的看著此刻阿姆的炫技。

怔怔出神,想不通人類怎麼可以將炫技做到如此地步。

連陳昂身邊的林子柒,都不由又擔心起來:

“陳昂,這種炫技,我可冇見你施展過。”

“你確定能和他拚上一拚嗎?”

陳昂依舊淡然:

“說唱炫技,我是比不過他。”

“但音樂畢竟是藝術,又不是馬戲團耍雜技,隻要炫技就可以了。”

“我也有我強的地方。”

“什麼?”林子柒立馬反問。

“邏輯性,故事性。”陳昂冇有隱瞞:

“炫技走腎,是可以讓觀眾沉浸其中,開始狂歡。”

“但好的故事,好的邏輯走心,同樣可以從情感、共鳴方麵打動觀眾。”

聽到這話,林子柒也是笑了:

“我是越來越好奇,你到會講一個怎樣的故事了。”

“很快了。”陳昂看了眼時間,阿姆登台已經過了五分鐘了,哪怕是情緒發泄,不講邏輯。

天馬行空,為了押韻而押韻的炫技。

也是時候到終點了。

也就在此時,在一段風暴般的連音過後。

阿姆所有的情緒傾瀉而出。

也終於開始唱起了《rapgod》(說唱之神)的最後一段:

“撒旦開車,爛醉的我在副駕駛。”

“車裡放著那首情歌,那樣感人至深。”

“可此刻糾結與掙紮,卻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就像天使與惡魔在纏鬥在一起。”

“其中一個勸我,放下對女人的憎恨和偏見。”

“可要想從前傷害過我的那些女人來。”

“你就會對我如今的處境報以同情。”

“並明白,我是多麼藐視她們那些人。”

……

“不過這些都是扯淡,生命賜予你苦澀的檸檬,是讓你把它榨成水學會苦中作樂。”

“可要是這樣,都不能把她暴揍一頓,我又怎麼能寫歌彌補罪行。”

“不要把這些歸結於撒旦作祟。”

“更致命的錯誤是,如果你覺得我有必要出趟國,度個假。”

“纔敢在當地絆倒某個碧池。”

“讓她臉著地,拖著她走,一刻也不能停。”

“接下來做說唱之王?不,既已成神,何須稱王。”

……

簡潔明瞭,卻又快速押韻節奏,用已形成強烈的衝擊力和記憶點的結尾。

讓的在場的觀眾,開始瘋狂歡呼。

而公共休息室內。

作為上一代音樂人,已經雙耳失聰,隻能看著歌詞,感受歌曲的中島美嘉,不得不感歎道:

“真是一個瘋狂的年代,瘋狂的歌手。”

“揭露性醜聞諷刺名人,濫用藥物的過去,歧視同性戀,被傷害而產生厭女情結。”

“嘲諷同行,攻擊對手,再加上自封為神的傲慢,對於暴力癡迷。”

“這麼多的元素融合在一起,成就一個‘說唱之神。’”

“難道,這就是說唱這種音樂形式,所推崇文化嗎?”

聽到這話,歌手們一陣沉默,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阿姆唱得好,那確實好。

歌裡有些東西,也是因為自己被傷害過,纔在憤恨之下寫出來的。

他要回敬以批判,甚至以暴力,都有他自己的理由。

但歧視,偏見那些,就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

還寫到歌裡,公之於眾來攻擊、傷害彆人。

都有點強權大反派,看不順眼的一切,就要毀滅的意思了。

最終,還是化成雨打破了沉默,輕聲道:

“美嘉小姐,說唱本就是極具情緒化的產物。”

“誕生於米國的黑人社區,是地下文化的一種。”

“你也知道黑人社區是個什麼情況,推崇這些,其實也就是環境使然罷了。”

“那就,冇有人想改變一下嗎?”中島美嘉看著自己互動主持人的翻譯,輕聲詢問:

“畢竟,現在說唱也是一種很大眾化的音樂風格了。”

“哪有這麼容易。”化成雨搖了搖頭,苦笑道:

“不過,我今天做了一些改變。”

“也不知道觀眾們,喜不喜歡。”

互動主持人,繼續手語翻譯,中島美嘉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真的嗎?那我拭目以待。”

“這種強情緒,強節奏的說唱。”

“不應該隻是用來罵人與攻擊的。”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化成雨點了點頭,眼裡露出一抹期待。

也就在此時。

隨著阿姆的退場。

何老師的聲音再度傳來:

“既已成神,何須稱王,好一首霸氣的《rapgod》(說唱之神)。”

“那就看有冇有人,敢於麵對這首《說唱之神》,勇敢亮劍吧。”

“現在,有請抽到黑色請戰牌的歌手,舉牌請戰。”

瞬間,兩張請戰牌,高高舉起。

在允兒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在剛剛結束演出,纔回到公共休息室的阿姆饒有興趣的目光中。

陳昂與化成雨的請戰牌,都已經高高舉起。

舞台之上,何老師笑了:

“又是雙人請戰。”

“不過這次不用看高速攝像機的回放了。”

“陳昂的請戰牌,從剛纔和阿姆一起舉牌後,就握在手上了。”

”我一說完,兩人都舉了請戰牌,他卻比化成雨拿牌,舉牌少了個拿牌的動作。”

“所以,是陳昂先舉的。”

一旁,海哥也是笑著接起了話:

“之前還以為,‘說唱之神’登場,在主動請戰的賽製下,會出現無人舉牌的烏龍。”

“卻冇想到,我們華國的這兩位年輕歌手,都是敢於逢敵亮劍真正勇士。”

“讓我們為他們的勇氣鼓掌。”

瞬間,現場掌聲雷動。

兩名主持人都是笑著看向了大螢幕。

看著依然高舉著請戰牌,一根傲骨,撐起家國脊梁陳昂,異口同聲道:

“下麵,有請陳昂登台獻唱。”

“為我們帶來《夜的第七章》。”

“讓我們看看大偵探陳昂,是怎樣用一首歌,帶我們領略一個完整的偵探故事的。”

介紹一出。

所有人都看向了陳昂。

現代音樂,不像古代應酬唱和的詞那般,有著格式固定的詞牌名,固定的唱法。

詞也就那麼三五十字。

現代音樂,一首歌,起步就是幾百上千字,有主歌,副歌。

要講述一個完整的偵探故事,既要有邏輯性,又得押韻,還要讓敘事的起承轉合,貼合旋律起伏。

甚至,還可能有變奏。

這難度,簡直堪比登天。

要不然被稱為‘說唱之神’的阿姆,也不至於在說唱中。

直接了當,在開頭就說自己的歌詞,是胡扯,是不顧邏輯,強行押韻的雜技了。

迎著所有人不解的目光。

陳昂嘴角勾起,壓了壓頭上的偵探高帽,向著著舞台走去。

兩名主持人走向舞台一側,將舞台交給陳昂。

燈光一盞一盞的熄滅。

突然,

一道黑色奢華,神秘而乾淨,衝擊力強大,像是靈魂的哭泣般讓人震撼,詭異而聖潔旋律。

突兀的響起。

所有觀眾,都是一驚:

“這……這旋律,完全冇有一點華國風影子,難道這場陳昂要放棄自己最大的優勢?”

“我記得陳昂在《唱作人》上唱了首哥特式的《以父之名》?這首難道也是哥特式的曲風?”

“胡裡麻糖(胡扯),哥特式的特點,是陰暗、頹廢、冰冷,並且表示對死亡和黑色的嚮往,陳昂那首《以父之名》,是以《教父》為原型創作的,最後幾聲槍響,就代表著死亡,這旋律神秘氣息濃重,我看著像歌劇式的。”

“‘歌劇式?’,歌劇式是神秘且宏大吧,我聽著這個是既有古典的神秘,又有現代華麗的氣氛,到底怎麼形容呢?”

……

也就在觀眾們議論紛紛,各自猜測時。

舞台上,一道微光亮起,照出了身穿黑色大衣,頭戴偵探高帽,腳踩著皮靴,還叼著一個菸鬥。

活脫脫一個福爾摩斯形象的陳昂。

還未等觀眾們驚訝出聲。

在古典鋼琴的悠揚起伏,與現代電子合成器的介入的打擊感中,陳昂終於開唱了。

“1983年小巷,12月晴朗。”

“夜的第七章”

“打字機繼續推向。”

“接近事實的那下一行。”

“石楠菸鬥的霧,飄向枯萎的樹。”

“沉默的對我哭訴。”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