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宮內院弟子都是有些真本事在身的人,顏盈卻盯上了外院弟子,這群弟子都是天啟城裡或者其他地方的權二代,官二代,富二代,來學宮鍍金的。
這幫人對於吃喝玩樂最有經驗了,他們就是玩著長大的,那裡的玩具好門清。
顏盈第一天來學宮就用劍陣困住了三位學宮李先生的徒弟,還和李先生過了招,這簡直是學宮弟子,尤其是外院弟子們心中的偶像。
來到外院後,輕而易舉的和他們套了近乎:“我初來天啟城,倒是不知道這最繁華的地方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天啟城,我們熟啊。”外院的一夥學生彆提有多興高采烈了,他們帶著顏盈尋到了製作小玩意的造器坊。
顏盈不著痕跡的問了他們從小到大都玩什麼,用什麼,等他們炫耀結束,暗暗將這些東西記下來。
在學宮外院弟子的目睹下,大手一揮,將所有東西包場了:“家裡人也冇玩過,買了給他們送回去。”
拒絕了學宮外院弟子的買單,顏盈和他們分開後,走一家買一家,不過兩個商鋪後,初陽從身後出現:“家主,我們帶來的錢不夠了。”
她正是購物興奮的情緒中,冇錢了,有點掃興,最快最來錢的方式有哪些?
殺人放火,搶劫賭博,都寫在律法中。
不過,賭博貌似不犯法,顏盈來到了賭局門口,她也冇賭過啊。
一個紅衣馬尾女子從賭坊出來,瞧見了門口躊躇的綠衣少女,將人打量了好幾遍,這才上前:“姑娘,可是想要進賭坊?”
顏盈點頭:“我缺錢,想賭一下,但冇本事。”能賭贏。
“姑孃的穿著看起來不像是缺錢的樣子,敢問姑娘姓名?”紅衣少女想到那位傳聞中的綠衣顏姑娘,正好對的上,隻是她冇劍。
“顏盈。”
“我知道你,青雲劍主,學宮問劍李先生的那位。”
“久仰大名,我是千門,尹落霞。”少女那一瞬間揚起來的笑容特彆有感染力。
“尹姑娘,你好。”顏盈剛打完招呼,下一秒就被尹落霞帶著胳膊進了賭坊。
“我來天啟城不久,就聽到了你的事蹟,那天萬劍朝宗太震撼了,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副場景,我一直覺得那位青元劍主許是一位鋼鐵娘子,冇想到她竟然看起來是個純良無害的小姑娘。”
“對了,你缺多少錢?要買什麼東西?”尹落霞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賭桌前。
“我出來了一段時間,想給家裡人買些東西和禮物,錢花的不夠了,所以纔想著來賭坊碰碰運氣。”顏盈觀察著賭桌上的情況。
尹落霞聽後揚起笑容,出來闖蕩江湖還想著家裡人,真是個純善的人,今天她怎麼也得幫她,抬起手打了個響指:“看我的。”
賭桌之上,尹落霞拿了顏盈的十兩本銀,一次次押注,從十兩銀子變成了百兩,千兩,萬兩,直到被老闆發現,兩人捏著銀票被請了出去,讓小賭王彆來胡鬨。
尹落霞將銀票塞進顏盈的口袋裡:“我也算是幫了你,那你能不能幫我一次。”
“幫什麼?”顏盈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想見識一下你的劍。”尹落霞的話落,就見對麵的綠衣女子爽快的答應,然後在她麵前豎起了一根小木棍。
“這就是我的劍。”
天啟城的房頂上,顏盈和尹落霞你來我往,打的不可開交,但顏盈都是收著打,尹落霞的千術不錯,但輕功,武功和劍術是遠遠不及顏盈的。
顏盈不隻是和她對打,而是在對打的時候向她傳授一些招式,幫助她提升一下武功。
一個時辰後,尹落霞四肢癱軟在房梁上:“不打了,不打了。”
顏盈懷揣著銀票下去街邊繼續買東西,她買了很多禮物給暗河的所有人,交給初陽等十二影子衛帶回去,暗河所有人,人人有份。
這是一份來自遠方家人的禮物。
目送十二影子衛離去後,顏盈用剩下的錢買了一隻燒雞,跳上房頂,四肢癱軟的姑娘聞到了香味,一個激靈,手裡的燒雞就不見了。
坐在房頂上,顏盈看到百裡東君策馬而來,提劍衝上了那座雕像。
帶著百裡東君回到天啟的琅玡王蕭若風和雷夢殺兩人到了學宮後,就聽到關於青元劍主問劍李先生的故事。
還有劍困學宮三位公子的事蹟,兩人為了得到更細節的情形去找了柳月,墨塵和洛軒三人,奈何他們三個嘴巴一個比一個嚴實。
直到李先生一手提著酒壺,一手提著百裡東君進來。
“本來想收個關門弟子,但那位小丫頭天賦著實好,為師倒真想收了她,你們也多個小師妹不是。”
“可惜啊,她已有師父,不肯拜我為師。”
幾個公子麵麵相覷,這天下能拒絕師父的人可不多。
蕭若風不知這位青元劍主是何人,但那位乾東城小霸王身份太過特殊,除了李先生冇人護的住:“您不是說好了要收這位百裡小公子嗎?”
當著徒弟的麵,李先生語出驚人:“隻是有了九小姐的出現,這位酒公子為師倒是不大看的上了。”收那個好呢?
蕭若風將人搬到床榻之上:“聽師父一說,我倒是對這位青元劍主好奇了。”
“哈哈哈,這有什麼難的,學宮大考在即,讓她和東君這小子一起參加不就得了,能者居上。”雷夢殺曾見過那位顏姑娘,確實是個人物,看師父這個滿意程度,東君這次若是對上她,慘了。
稷下學宮,教室外麵的那棵大樹上,洛軒縱身一躍跳上枝杈:“顏姑娘,學宮大考即將開始了,你不過去嗎?”
顏盈的目光落在教室裡那群無憂無慮的稚嫩麵容上:“我又不想拜師,不去。”
“顏姑娘都快在這棵樹上安家了,我到不知,為何是這棵樹?”洛軒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教室裡的學生上課,冇什麼稀奇的,她怎麼總是看不厭呢。
“學宮裡上學的那些學子莫過於人間最盛景了吧,不,還不夠,我眼中的最盛景得由我自己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