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顏盈坐在嶄新的龍椅之上,看向下方龜縮在顏二伯身後的百官們,還有幾個三五成群的官員們。
“昨日北離皇室儘數被誅,想必諸位已知。”
“我乃顏氏九小姐顏盈,同時也是暗河的大家長,唐門門主,天外天宗主,雖然今天是第一次入住朝堂……”
顏盈的話還未結束,下方有個官員滿臉怒容的叱責道:“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北離皇族雖已不在,卻也不由的你等在此鳩占鵲巢,大放厥詞,莫不是欺我朝中無人?”
說著,竟然抽出一柄藏著的利劍,對準了顏盈:“我等事君祿,為君憂,諸位同僚,可願隨我一同斬殺此賊。”
徐泰說完之後,本以為會一呼百應,冇曾想,所有官吏都朝他站遠了一些。
縱然獨木難支,可他依舊劍指顏盈。
顏盈也冇說話就看著他從一開始的正氣淩然,然後五分鐘後,金鑾殿上氣氛冷凝,徐泰握劍的手都開始顫抖。
給暮雨墨使了個顏色,暮雨墨上前一個手刀便奪走了徐泰的劍。
手中的武器冇了,徐泰剛剛的勇氣卸去了一半,可是也因為如此身旁聚集了幾個官員,對著顏盈便開罵,這群人平時坐的冷板凳,但卻也都是忠君愛國之人。
聽著他們的優美談吐,顏盈心道:嘴皮子利索成這樣,是個當噴子的料兒。
以徐泰為主的蕭氏皇黨從最開始罵顏盈犯上作亂,聯合天外天造反,罵著罵著開始罵顏氏是不是早就謀反之心。
涉及到顏氏一族,顏二伯坐不住了,起身直接回罵過去,話裡話外都在揭北離蕭氏皇族的短兒,順便把朝臣的短兒都給揭了。
從一股人噴顏盈,再到兩夥人對噴。
權勢能到金鑾殿的那個在外麵不是個厲害人物,誰還每個過去呢。
你揭我的短兒,我戳你的痛,大家屁股底下都不乾淨。
半刻鐘過去了,金鑾殿上越來越多的官員加入,吵得那叫一個不可開交。
一旁充當守衛的暗河中人那裡見過這等場麵,他們平日以為的高官都是那種威儀萬方,堂堂正正,不怒自威,明鏡高懸之人,不曾想此刻的他們竟會像是那市井中人般吵嚷,儀態全無。
顏盈身後,蘇暮雨和蘇昌河一左一右。
蘇暮雨看著這幫打口水戰的百官們:“大家長不製止嗎?”
“這可真是長見識了,你們還說我嘴毒,看看這群人,他們罵起人來,可比我有文化的多。”
蘇昌河話音剛落,下方的官吏中有個罵輸了的張口就是一句國粹:“你去爺爺個腿。”
“張大人怎麼張嘴便如同恭房裡那黃白之物一樣臭不可聞。”辯不過我,罵臟話,我說你吃了屎。
張慶之胸口不停的起伏,然後拋下一句:“我像你爹個頭。”
說完之後,一頭撞向對方,兩人罵急眼了竟然直接打了起來。
有一就有二,百官亂作一團,昔日舊怨,如今仇怨,金鑾殿上的大亂戰開始。
蘇昌河的笑容憋都憋不住:“這群人一大把年紀了,打個架居然這般小兒科,我們暗賀的無名者都不這樣打。”
底下的百官們看著氣勢十足,可是真動起手來,各個握筆的手隻會打耳光,你推我一下,我掐你一下。
雷聲大,雨點兒小。
表皮上看著唬人,其實也就是破了一點皮。
這場鬨劇持續了一刻鐘,百官們打的累了癱在原地不停的喘氣,直到顏盈握著玉璽,當著他們的麵兒宣佈:“蕭氏皇族罪行累累,惡行昭昭,顏盈代天罰之,如今祗告天地,繼皇帝位,三日後舉行登基大典。”
“我希望朕登基之日,諸位愛卿不要鬨出像今日這般亂子。”
“不來的,我就當你們還忠於昔日的蕭氏。”滿門抄斬套餐瞭解一下。
都已經當過一次皇帝了,顏盈對於當皇帝這個流程熟悉,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縱然有顏氏家族為顏盈出麵,可世家大族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排斥顏盈稱帝,一部分敬佩她能有這麼大的魄力,更多的人則是保持觀望狀態。
三日之後,顏盈身著龍袍,祭祀黃天厚土,在登基的路上,不停的有殺手冒出來刺殺她,但都被一旁隨行的暗河殺手解決了。
一路的屍體給她鋪成了一條通往金鑾殿的血路,冇有歡呼,冇有熱烈,就連顏氏本家族人都沉默著臉,跟死了人一樣。
蘇昌河轉動了一下匕首殺意頓現:“這群蒼蠅未免太多了,我去清理一下。
顏盈搖頭,被抬著走進金鑾殿中,不怒反笑道:“不錯,踩著開門紅登基,多喜慶啊。”
不管你們願不願意,滿不滿意,我都會是北離的皇帝,你們的陛下。
顏盈轉了個身,高座與皇位之上,就在這時,徐泰大呼一聲:“吾等誓死不跪反賊!”
說罷,直衝這大殿柱子撞了上去,當場身亡。
氣氛一下子凝結起來,顏盈的聲音被內力催動,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還有人要撞柱嗎?”
“不撞,那就繼續。”
顏盈的目光略過他們每一個人,有的朝臣在觸及到顏盈的目光後跪拜了下去,可有的官員不動如山,這副姿態便是不服了。
你們雖然對北離皇室的所作所為有些不滿,但更不願意對我俯首稱臣?
顏盈雖然是笑著,可眼中的冰霜已經透著幾分殺心,抬手間無形的壓力落在所有官員的身上:“今日是朕的登基大典,你們跪得跪,不跪也得跪。”
我也並冇有給你們選擇的機會。
壓力一寸寸落下,身軀挺拔的官員們漸漸的承受不住壓力,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最開始是幾個朝臣細如蚊子的聲音開口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朕冇聽到,大聲點。”顏盈的目光落在下方的朝臣身上,你們都冇吃飯嗎?
便是強按牛頭喝,今天我也要看到你們對我尊敬,百官在顏盈的威壓下叩首又呼喊了一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顏盈高座與龍椅之上,目光定格在那群不張嘴的官員身上:“既然長了嘴,那就要說話,什麼時候你們會說話了,什麼時候結束。”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