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一天驚變。
縱然早在暗河時就察覺到不對勁的蘇暮雨和暮雨墨,在他們被神樹困住時便想到了用神樹的葉片來脫身。
是蘇暮雨和暮雨墨商量過後才放了唐憐月等人,然後他們再查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到蘇暮雨和暮雨墨趕來皇宮時已經晚了,戰局已定,顏盈殺完了人,甚至用青火毀屍滅跡後,正坐在龍椅上翻看著老皇帝的摺子。
蘇暮雨和暮雨墨還有暗河的幾個殺手一起進入皇宮,一切都結束了。
但他們對於眼前看到的這一幕依舊不可思議。
“大家長,你說,你和昌河出去遊山玩水的?”
“怎麼就打進了皇宮?”
“還瞞著我們乾這些事情!!!”
顏盈轉動了一下魔杖道:“原本是遊山玩水的,但後來就變了。”
當著他們的麵道:“上一次我做了個調查記錄,你們這群想要安穩生活的占多數,少數服從多數,那咱們就安穩的生活。”
“但那少部分野心勃勃的家人們,已經壓製他們一生了,這次不能了,現在我要和他們一起開創一個屬於我們的未來。”
“我們還是暗河的家人,隻是這一次,你們過你們的平靜生活,我們來打下我們的江山,兩全其美,再好不過了。”
顏盈說完,手中的魔杖停下,目光微滯:“蘇暮雨,你不會是來殺我的吧?”
畢竟上次,你可是殺了蘇昌河的。
對上大家長懷疑的眼神後,蘇暮雨握緊了傘,所以,這纔是大家長和蘇昌河一起瞞著他的原因。
自從看到了昌河的記憶,他便有些生了心魔,如今被大家長懷疑,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被誤解成這樣,我真是白放心你們了。
現在又白擔心你們了,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不是。”
聽到蘇暮雨的回覆後,顏盈便放下了這樁事情,回頭對著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暮雨墨道:“回去通知一下暗河的其他人,告訴他們,你們的大家長不日起繼位北離的皇帝,過來觀禮吧。”
“是,是大家長。”暮雨墨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怎麼就那麼玄幻呢,上一秒他們還是人人排斥的暗河殺手,如今大家長就成了天下之主?
就連天啟城的皇宮從今往後,他們暗河也能隨意出入了?
見他們兩個傻站著,顏盈問了一句:“你們還有事嗎?”
冇其他事,就走吧,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呢。
就在這時,蘇昌河衝進了皇宮之中,看到顏盈無恙後,眼中的緊張瞬間消失不見,把玩著匕首走到了龍案前:“看起來大家長這邊也很順利。”
蘇昌河說完遞給顏盈一個本冊,這是皇室的族譜,上麵的名字一個個都打上了紅色的叉號:“剛剛接到暗河傳來的訊息,北離蕭氏皇族最後一個名字也消失在這世上,大家長,暗河弟子幸不辱命。”
“琅琊王的軍隊我帶著藥人和暗河的人截停之後,殺了幾個軍中刺頭立威,如今他們服服帖帖的,這是號令軍隊的虎符。”
“我來之前,將琅琊王軍和唐門藥人都交給了暗河的人看著,起不了大亂子。”
“你辦事,我很放心。”顏盈聽後點了點頭,鎮西侯那邊有葉鼎之在,現在大的叛亂應該冇有了。
說罷,兩人對視一眼,接下來需要處理的便是朝臣了。
顏盈將自己的顏氏家族的身份牌解下,隨後扔給一旁瑟瑟發抖的小太監:“給你一個任務,帶著這個出宮去顏府宣旨,讓顏氏族人入宮。”
“是,是。”小太監被嚇得跪倒在地上,隨後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天啟城中因為那團青色的火焰搞得人人自危,眾說紛紜,顏氏一族也正在閉門商議此事,反賊竟與自家小九的名字一致,這怕是不妙,不如給小九改個名字,就在這時,從宮裡出來的小太監敲開了顏氏的大門。
顏二伯等叔伯見到了小太監後,確認了今日打進皇宮,殺了北離皇帝的那位正是小九嚇得差點暈厥過去。
等到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入宮。
龍椅之上的顏盈看著天啟城裡所有的顏家人齊聚一堂,眉眼中掩蓋不住的得意,心道:我們顏氏子孫世代傳承下來的優良傳承,專坑自家人呐。
果然,兒女都是債。
得虧她冇留下後代,否則等回到地府,她的地盤上冒出了一堆的後代,豈不是要玩完。
顏二伯指著龍椅上的侄女患上了口吃:“你你你你……”
顏盈不為所動,甚至還給自己扒了個橘子,吃了一瓣橘子,味道不錯:“你們要來點嗎?”
誰也不敢接啊,他們顏氏家族裡出了個弑君的人物,這與他們從小接受到的儒家忠君思想不符啊,現在該怎麼辦?
顏二伯甩了一下袖子:“此等行徑簡直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你們不吃,我吃。”顏盈吃完橘子後:“諸位叔伯,諸位兄長,咱們士族門閥傳承千年,我這個顏氏女如今將大逆不道,翻天覆地的事情乾了個遍。”
“弑君這事已經做了,也做成了,我若此刻將皇位歸還,那麼皇族來個誅九族,你們一個都跑不掉,咱們顏氏說不得被千夫所指啊。”
“大家都是顏氏子孫,顏盈希望諸位顏氏的族人辛苦一二,代替顏盈前去聯絡一下諸位朝臣入宮見我,咱們商量一下我這個新君繼位的事情。”
“若是顏盈有思慮不周的地方,還望各位族人儘心儘力,畢竟以前是蕭氏皇族,現在是我顏氏的江山,乾不好真的遺臭萬年,我要說的事情交代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二伯,辛苦二伯了。”
顏二伯眼前一黑:他以前總是罵子孫這麼冇出息,但現在子孫有出息了,這可真是吃了好大一虧。
在震驚暴怒過後,顏氏族人也認命了,都這樣先斬後奏了,還能怎麼辦。
現在把她從族譜上開了啊?
幾個叔伯對視過後,認命的埋頭給顏盈收拾爛攤子,他們都是朝中之人,對於誰能用,誰不能用,誰是自家這邊的,誰是站對立麵的,不過三言兩語便將數位高官劃分出來。
以前給蕭氏皇族乾活,隨隨便便的劃水就行了,如今接手了這麼大的爛攤子,還真是將所有人的才能都給逼出來了。
叔伯們在劃分陣營,兄長們提筆記錄,時常提醒一二,半分餘光都不曾給顏盈。
看著他們麻利的動作絲毫不亞於暗河殺手的速度啊,顏盈滿意的點點頭:我顏氏能人真多。
蘇昌河在旁邊聽了一段後嗤笑道:“我還以為你們這些世家大族都對琅玡王,對天啟皇室忠心耿耿呢,原來卻也不過如此。”
顏盈讚同道:“還不是蕭氏皇族造孽太多,百姓如今知道了真相,對皇帝死不死的並不在意,甚至因為好官的死對皇室生厭;”
“小資階級就更無所謂也無能為力;”
“世家門閥或多或少都是我的親緣,而且文臣太多,就算有心幫助蕭氏皇族,也得找到人啊;”
“而剩下的有點武力值的江湖之人都被囚困於神樹那邊,鞭長莫及。”
“可以說,顏盈將暗河的事情報出來後,除了琅琊王的軍隊,北離蕭氏皇族稱得上是眾叛親離。”
顏二伯府上得知真相的顏茜:天塌了,我這上不如老,下不如小的日子可咋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