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盈和葉鼎之達成交易後,便將葉鼎之放了出來,隻是易文君身懷六甲不宜外出受寒,便留在了廊玥福地之中安家。
繼任天外天宗主,百裡東君也與玥瑤成婚,顏盈便命令葉鼎之和百裡東君一起帶著天外天的教眾奉宗主之命收複天外天之外的其他各個小勢力。
天外天之中,葉鼎之和百裡東君儼然成為顏盈的左膀右臂,指那打那。
兄弟兩個一起成家在這裡打架,收服了小宗門後,回家兩對夫妻一起吃飯,感情更好了。
千裡之外的暗河已經建好了青元城,蘇暮雨收到了顏盈和蘇昌河送回來的一些冰雪之地的藥材和獸皮,轉頭借花獻佛送給了白神醫。
白鶴淮在青元城有一間專屬於她的藥鋪,每天除了給暗河的人看診外,便是和狗爹去城中逛一逛。
暗河中人自顏盈回來重任大家長後,顏盈立下規矩,殺手們再次行走江湖,若是被江湖之人阻攔,侮辱,謾罵……
“暗河殺手能有什麼好東西?”
“你們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惡徒,滅人滿門的惡棍。”
以前的暗河殺手走哪裡都被地方勢力排擠,總是躲著人走,現在的暗河殺手不一樣了,專往人堆裡去,總能遇到麵熟的。
“赤麵鬼,你站住,我要為我外公一家報仇血恨!”少年舉著刀擋在路前,十年前他外公一家被屠了滿門,便是這赤麵鬼所為,今日,他休走。
暗河的殺手們聽到後,腳步停了下來,然後慢悠悠的從懷中拿出一本冊子,翻開幾頁尋到事由:“哦,你說這個人啊,這一家被滅門那是北離皇帝要他死的,我們隻是一把刀,不關我的事啊。”
“啊??”少年舉著刀的手慢慢放了下來,然後接過那本暗河開立離開的殺人名單,一一翻閱過去。
“暗河殺人名單,那得從北離皇室立國開始算起,我們暗河直到今年才擺脫了北離皇室名下影宗的控製,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暗河殺手很是理直氣壯的任務本走到那裡發那裡:“大家長說了,不是我們的鍋,我們不背。”
“你們要報仇,冤有頭債有主,誰要你們的命你們找誰。”
暗河的任務記錄冊扭頭變成了北離皇帝的死亡黑名單。
一傳十,十傳百,暗河殺手將名冊印了無數份,見人就發,走到那裡就發,甩鍋甩的利利索索的。
原本暗河神樹出現,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都去了,也都瞭解了事情真相,但礙於北離皇室,這事不好明說。
如今暗河這樣一來,不止是江湖人士,就連朝堂眾人,天下百姓都知道了北離皇室的所作所為。
那些被暗河殺掉的人,滅了滿門的人,除了罪大惡極之徒,還有為國為民的好官,行俠仗義的武士,他們都有親朋好友,都有親緣故交,之前還痛恨暗河殺手的,如今證據在手,不信都難。
等到北離蕭氏皇族聽到風聲後,想要阻止都來不及了。
當那些被暗河屠殺滿門的好官突然被爆發出死亡真相時,百姓們就差衝到衙門口扔爛菜葉子了。
我們老百姓日子過得多難,出一個清正廉潔的好官容易嗎?
怎麼就被暗河這群喪良心的給禍害了,如今有了真相,原來這事不是暗河乾的,而是皇帝乾的?
咋,皇上就那麼不樂意他們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就專門禍害那些為民做主的好官?就專殺那些為民除害的俠士?
他算個什麼狗屁皇帝!!!
這場輿論戰來的猝不及防,從各地蔓延開來,不止是太安帝冇反應過來,就連琅琊王都是後知後覺,可是在絕對的真相麵前,他們確實辯無可辯,隻能視而不見,裝作此事冇有發生過。
而主導這一切的顏盈此刻在天外天宗主府深藏功與名。
百裡東君和葉鼎之剛滅了一個邪教,兩人提著劍來到了廊玥福地,易文君大著肚子坐在一旁,玥瑤準備了熱騰騰的羊肉鍋子,等他們回來後便可以吃飯了。
飯桌上,百裡東君誇著玥瑤的手藝好。
葉鼎之喝了半罈子酒,心事重重的看向百裡東君道:“現在北離皇室的傳聞你想必聽過了吧。”
“暗河殺過的每一個人都是北離皇族在背後指使,包括當年的葉府一案,東君,你成婚的訊息被送到了北離,皇上本就猜疑。”
“天外天訊息來報,皇帝盯上了鎮西侯府,你有什麼打算?”
百裡東君放下筷子,下意識的隔空看向鎮西侯府的方向:“我相信我爺爺,我父親。”
葉鼎之舉起酒杯,將酒水一飲而儘,卻嚐出了幾分苦澀:希望玥盈能儘快,不要讓百裡家重蹈葉家的後轍。
百裡東君雖然表麵上依舊笑嘻嘻,可心裡卻警鈴響起,散漫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憂愁。
一頓飯結束後,玥瑤和百裡東君離開廊玥福地。
見百裡東君愁眉不展,玥瑤伸手握住他的手:“既然擔憂家裡,那就回去,我陪你一起回去。”
百裡東君伸手將玥瑤抱進懷中:“好,我們一起回去。”
臘梅樹下,蘇昌河支著一條腿後背靠在樹身,手中的匕首上下翻轉:“冇意思,本來想讓我去乾收複那些小勢力的,卻冇想到你讓葉鼎之去了,又多了個百裡東君,這兩人真是礙眼。”
顏盈聽到他的抱怨後,放下手中的毛筆,抬頭道:“那你現在是該去做正事了。”
在太安帝死前,將唐門煉製的藥人掌握到我們手中。
確切的來說,是將整個唐門掌握在我們手中。
顏盈將魔杖縮小成小木棍摸樣,走到他麵前,將魔杖插進蘇昌河的頭上:“你給我簪了那麼多次發,這一次我給你簪。”
“暗河先輩們積攢的霹靂彈我整理出來了,霹靂彈的製作方法我留在了暗河,七刀師父在製作。”
上一次魔教入侵時,她糾結過是選擇北離皇室還是葉鼎之。
這一次,她不用選擇了,該讓誰死,明明白白的。
蘇昌河回刀入鞘:“老子早就看唐門那群人不順眼了,這次,就讓我來和他們立一立,我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