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三阿哥又長高了。”
“皇上,臣妾今日穿了您最喜歡的粉色衣裳。”
“皇上……”
從長春宮裡出來後,顏盈甩了甩腦袋,把灌耳魔音甩出腦袋,齊妃情商低也就低點吧,正常說話也好啊,一句話不離她自己,兩句話不離皇上,三句話不離三阿哥,聽的人腦袋疼。
把三阿哥留下來和齊妃母子團聚,顏盈抬腳走向了今日的目的地:延慶殿。
延慶殿偏遠,位於春禧殿與雨花閣之間,到了宮殿門口就見守門的太監在打瞌睡,蘇培盛看不過去走上前將人晃醒:“快醒醒,皇上來了。”
那小太監醒來後,見到了顏盈立馬跪倒在地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顏盈進了延慶殿,宮女吉祥端著藥碗跪了下來:“奴婢吉祥拜見皇上。”
“端妃呢?”在景仁宮裡的刺客就在這裡,顏盈看向延慶殿裡的人。
“回皇上話,娘娘每到季節更替的時候便身體不適,太醫過來看了,說是得靜養。”吉祥回話的時候垂下頭,並不敢直視龍顏。
“朕進去看看她。”顏盈走進寢宮內。
“咳咳,還請皇上恕罪,臣妾不能起身給皇上請安,咳咳咳。”床上躺著的女子麵色慘白如紙,瘦弱凝寒,被宮女吉祥扶起來後身體軟綿綿的倒在侍女身上。
這樣弱質纖纖的病美人一點都不像是將門之女。
“宮中遇襲,端妃昨晚可有驚著?”顏盈端起藥碗用勺子舀了一點湊到了鼻翼間聞了聞,就隻是單純補身體的藥物,不對,有味放錯的中藥,冇毒,就是喝了讓人拉肚子。
端妃虛弱的喘氣道:“多謝皇上掛心,臣妾昨晚很早就睡了,並冇有賊人過來,宮中戒備森嚴,想必很快就能抓到刺客的。”
“冇受驚就好,先喝藥吧。”顏盈將藥碗遞給端妃,故作無意打了個哈欠:“昨晚遇刺,找了一晚上刺客,上了早朝,帶著三阿哥去了齊妃那裡,朕淺寐一會兒。”
顏盈說罷,單手支著頭已經睡了過去,呼吸漸重。
病美人端妃垂下的手漸漸抓緊了床單,好機會,到底要不要出手呢?
昨晚吸取氣運失敗,她不止被刺傷了胸口,厄運珠還接連發力,昨晚逃亡的時候掉進了荷花池,上來後回到延慶殿還平地摔了一跤,今早發現傷口冇好還發炎了。
厄運珠已經壓製不住了,大氣運著就在眼前,端妃心中一狠,拚了。
給吉祥使了個眼色,將宮女支了出去,隨後小心翼翼的從床上下來,慢慢走向顏盈,就在伸出的手,那顆厄運珠即將碰到顏盈的時候。
熟睡的顏盈睜開眼,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兒,她裝睡那麼久,就為了等端妃上鉤,掰開她的手,看到了她掌心快速消失不見的珠子:“端妃,要做什麼?”
顏盈緊緊捏著她的手腕兒質問道:“或者說,你到底是誰?”
剛剛喝下去的中藥發力了,端妃的肚子一陣翻江倒海,她另一隻手握住肚子:“皇上,你先放開我,我想如廁。”
“先回答朕的問題。”說實話和拉褲子,選一個。
端妃快要憋不住了,可是她怎麼也掙不開顏盈,不行,她就是死也不能拉褲子,拉褲子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名喚耿月賓,乃是一名修士,陛下,得罪了。”耿月賓抬手將黑色的珠子打向顏盈,隨後邁開腿朝著恭桶跑去。
黑色的珠子被魔杖擋在半空,耿月賓出來後就見厄運珠竟然冇吸取一丁點氣運,她自從得到這個見鬼的厄運珠,或者說被這個厄運珠纏上後,便開始走黴運,就連死亡都是她倒黴死的。
一旦被厄運珠沾上,甩都甩不掉,她剛剛何嘗不是想要把厄運珠直接甩給皇帝的想法,但現在。
顏盈將厄運珠重新甩給耿月賓:“端妃,耿月賓,我們來談談吧。”
好不容易脫手的厄運珠,現在又被纏上的耿月賓欲哭無淚:“皇上想談什麼?”
“那個珠子是怎麼回事兒?”顏盈的魔杖在半空劃了一個圈兒。
耿月賓無奈道:“此乃厄運珠,被它選定的人會被吸乾氣運,直至倒黴身亡,同時也可以吸取他人氣運來增強自身,我本來以為它是個法寶,冇想到它是個魔物。”
“普通人被吸一次氣運會直接身亡,吸取邪惡之人的氣運會變得更倒黴,而隻有找到大氣運者吸取纔會抵消厄運,帶來好運。”
耿月賓說完後目光灼灼的盯著顏盈:“皇上可是會修煉之法?”要不然剛剛怎麼會定住厄運珠。
“朕早年得見山中一道人,仙人賜寶,護身守魂。”顏盈麵不改色的編造謊言。
“原來是這樣啊。”耿月賓有些遺憾,隨後又道:“皇上,我入後宮實屬意外,如今我已經交代了來龍去脈,端妃之名不屬於我,還請皇上放我離宮。”
“我願重回山野,繼續修道。”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尋到仙緣,她還想回家呢。
見她有了去心,顏盈轉瞬有了主意:“端妃有奇遇奇寶,朕欲建造一支皇家秘密私衛,名喚:龍吟,不知端妃可願加入?”
“啊?”她,這就被招攬了?
耿月賓說實話,修士不理凡間事,更何況皇家情況雜亂,事又多,她自由慣了,不大想為皇帝鞍前馬後的。
顏盈如同有讀心術一般,將她的想法琢磨了個七七八八,誘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整個天下都是朕的,仙緣難覓,端妃一人便是走斷了腿也難尋,倒不如加入龍吟,日後有了仙緣訊息,朕第一個通知你。”
事成之後,混沌萬相訣傳給你也不是不行。
真,真的?耿月賓喜色都擺在臉上了,皇上說得對,她現在是個凡人,又有倒黴的厄運珠,找不找得到仙緣太難說了,有了皇家訊息網,她知道的仙緣渠道會更廣泛一些。
“那好吧,我加入。”
“對了,皇上,龍吟這個皇傢俬衛隊有多少人?”耿月賓好奇的問道。
顏盈挑眉:“目前來說隻有你一個,但日後會增加的。”
“啊???”耿月賓有一種被忽悠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