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方陣所凝練出的混沌元氣被顏盈存放在人體的子宮之中,分出一縷縷混沌元氣進入在場的妙音門弟子的子宮內,混沌元氣落地成陣,從此不管是誰,除非混沌之神,否則她們都不會被當成爐鼎采補。
而但凡有鬼氣,靈氣,或者魔氣的地方,六方陣中的一縷混沌元氣自行運轉保護自身。
青竹林裡,顏盈利用混沌元氣運算完功法的最後一步,也不知道這功法究竟怎麼樣?
給它起個名字吧,叫:混沌萬相訣?或者起個接地氣的:找叫茬呢老弟,還是齊天大嬸?萬相二維碼也不錯。
卻見一人踏空而來,他是,韓立?
不,不是韓立?
一陣風吹起了青絲帶落在顏盈的眼睛上,金色瞳孔望去,時空道祖的一生在顏盈的麵前展開,他是韓立,卻也是時空道祖。
未來這部功法成了,在未來女修的爐鼎時代也從她之後終結了。
好吧,名字叫混沌萬相訣,其實她更中意後麵那三個的。
青絲帶落下,顏盈的眼睛恢覆成了黑色,韓立,或者說是時空道祖收斂了氣息走進竹屋。
時空道祖此次跨越時空隻是想來看看,看看和他在同一個時期的人物。
他一路修仙,隻為長生,肉體上是做到了長生。
可是和他在同一時期的一個人做到了精神上的永生。
在他修仙路上不過一麵之緣,卻印象深刻,而後他離開了亂星海,前往了仙界,而她永遠留在了這裡,她創造出了一個功法:混沌萬相訣,被稱為:萬相道祖。
是的,後來修仙界中崛起的女修奉她為師,尊她為道祖。
哪怕她早就死了,不存在了,可是她的名字依舊是亂星海,乃至於整個修仙界的一個傳奇聖人。
看完韓立,時空道祖的過去後,顏盈目光一亮,她正愁這功法怎麼散佈出去呢,這人就送上門來了。
“韓道友,你來的好,來的太好了。”顏盈迫不及待的走到時空道祖麵前難得的好臉色:“及時雨啊。”
本來是我上的,可你出現了啊。
所以,這個嘛。
顏盈使出一個無聲咒將時空道祖定住後迅速爆開混沌元氣將混沌萬相訣化為萬千道種,利用韓立的時空之力將這些道種傳輸各個世界。
韓立:我都苟成道祖了,怎麼還會被算計?
時空道祖掙紮出咒術下意識的給了顏盈一掌,就這一掌直接破碎了顏盈的金丹,顏盈被打飛到牆上翻滾落在了床上,吐出一口精血來。
“你,”韓立腦子還冇反應過來就動手了,反擊過後,纔想起她現在纔是金丹期,而他打碎了她的金丹。
“無妨,韓道友,是我動手在前,不知此番前來所為何事?”顏盈打開床前的櫃子取出一個玉瓶療傷丹藥塞進嘴裡。
韓立呐呐道:“隻是想來看看。”
顏盈直到他說的是真的,揮了揮手,平複金丹破碎後的痛意:“既然看過了,那就走吧。”
韓立離開了,卻又冇有離開,隻是隱形了。
他看著因為她的金丹破碎,妙音門弟子們恨不得將他揪出來泄憤,甚至在門內多加了四層防禦。
韓立雖然拍碎了她的金丹,但她的丹田和天賦靈根都在,重新修煉是可以修上來的,但顏盈冇有,而是整日在修仙界遊山玩水,種花養草,和一群姑娘們彈奏雅樂,歌舞作伴。
這日,顏盈坐在船上釣魚,等著等著就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就見旁邊的韓立拿著魚竿,旁邊的魚桶裡已經滿了。
到了岸邊,顏盈的肚子咕咕叫起來,韓立伸手彈出一道火,將魚處理了,烤好之後才遞給顏盈:“我有疑問?”
顏盈接過魚咬了一口,味道不錯:“想問什麼?”
“在凡間,我曾見過一女子,名喚墨鳳舞,她會使青元劍訣。”
“你的劍和她的劍很像,幾乎是一模一樣。”
被認出來了不稀奇,顏盈承認道:“我以前是墨居仁的墨鳳舞,現在是風鈴島的孟鳳舞。”
心裡早有猜測,得到確信後,韓立又不解的問出第二個問題:“我打碎了你的金丹,為何不重修?”
“以你的能力隻需要修為更進一步,或者吞下一枚長壽丹藥,你就能擁有更長久的壽命了,為什麼,你無動於衷?”
這個世上,真的有人不想長生嗎?
他在修道一途上努力了那麼多年,不就是為了一個長生,可他努力追求的卻是彆人棄之如敝屣的東西,這讓韓立有些不可思議。
想要長生,卻不能長生。
明明能長生,卻不想長生。
這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顏盈抬頭看天:“生與死,開始與結束,長生是恩賜,同時也是詛咒。”
本來冇有你,我還想去其他地方看看呢,結果看了你的記憶後來了個前方重點劇透,一下子冇有了想去看看的慾望。
所以在這個世界的長生對我而言已經是詛咒了。
“長生千萬年,同代結黃土,倒不如忘掉一些,重新上路,未嘗不好!”
時空道祖走了,顏盈離開了妙音門,來到一凡人地界,在一個小鎮上的客棧裡吃飯,客棧外麵便是山林,剛下過雨,霧氣很大,卻見一黑影從霧氣中走來緩緩靠近。
旁邊的一個小姑娘指著黑影道:“是熊啊,是不是熊?”
說完,還走了出去,一邊打著招呼跑著奔向熊:“嗨,你好啊。”
付明溪剛穿越到這個世界,她對什麼都新奇的很,現在的動物園裡動物溫順,但就是不讓摸不讓碰的,現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個,還不得擼到爽,可惜了冇有手機,不能拍照片發朋友圈。
在靠近黑熊後,就被黑熊猛地撲過來,一口咬掉了她的半張臉,黑熊等來了獵物,飽餐一頓。
客棧裡,顏盈聽到驚呼後走出去,吃著炒飯圍觀黑熊進食。
我知道,想死是人之常情,但是選擇被黑熊咬死,未免太過痛苦了。
或許剛剛那女子笑容滿麵,迫不及待,也許她就喜歡這口呢。
各有所愛而已,不稀奇,顏盈吃過飯後,繼續往前走。
多年後,一個海島上,四個人坐在椅子上,臉上塗滿了珍珠粉麵膜,等待著生命的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