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夜色如墨,寒風呼嘯。
王府主臥內,卻是一片旖旎暖香。
屋內點著幾盞暖黃的燭火,將那張巨大的雕花大床照得影影綽綽。
蘇歡整個人像散了架一樣趴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錦被,隻露出一張泛紅的小臉。
她眼波流轉,似嗔似怒地瞪著坐在床邊的男人。
“你…你怎麼越來越…咳……”
她剛想數落,卻發現嗓子乾澀,連嘴巴都酸脹得厲害。
魏刈已卸去白日裡的鎧甲,隻穿一件單薄的中衣。
燭光映照下,中衣領口大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以及其下蘊含著爆發性力量的精壯胸膛。
那十塊腹肌如雕塑般排列,線條流暢堅硬,窄腰長腿,每一處肌肉都緊實得恰到好處,充滿了侵略感。
他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膳,一勺一勺地吹涼,送到蘇歡嘴邊。
蘇歡被逼無奈,隻能張嘴喝下,苦得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苦死了!我不喝了!”
她掙紮著想躲開,卻牽動了身上的痠痛。
腰肢痠軟得幾乎使不上力氣,彷彿全身的骨頭都被拆過重組了一遍。
整個人軟綿綿地陷進錦被裡。
昨夜……這個男人簡直瘋了。
以前雖也激烈,但昨夜他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變著花樣地折騰她。
魏刈眸色一暗,放下藥碗,修長的大手伸進被子裡,輕輕替她揉著痠軟不堪的腰際。
“忍忍,太醫說了,你這身子得好好調理。”他的嗓音喑啞,“……是我冇控製住。”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愧疚,手上的動作極其熟練,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苗。
蘇歡被揉得舒服了,忍不住哼哼了兩聲,聲音嬌軟糯黏,隨即又想起昨晚的瘋狂,冇好氣說道:
“你說你冇控製住?那是誰昨晚非要試那些……那些羞死人的姿勢!
現在好了,我連嘴都張不開,渾身都不是自己的了!魏刈,你就是個不知饜足的野獸!”
魏刈動作一頓,眸底的暗色更濃。
他俯下身,在蘇歡頸窩處蹭了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嗯。”他低聲承認,大手順著她的腰線遊走,“可你昨晚也很享受不是嗎?哭著求我的時候,可是緊緊夾著我的腰不放……”
“你閉嘴!”蘇歡臉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魏刈低笑出聲。
“傻子。”蘇歡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嬌嗔。
她伸出手,指尖探入他的中衣,撫上那堅硬如鐵的十塊腹肌打轉。
“既然我是你的妻,那以後這種'爛桃花'你自己處理乾淨。再讓我看到什麼公主郡主的,我就……”
“就如何?”魏刈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咬了一口。
“我就回蘇府!”蘇歡佯裝生氣。
“回去乾什麼?”魏刈俯身,將她整個人籠罩在懷中,滾燙的身軀壓著她,“這裡什麼冇有?”
他低頭,薄唇輕輕啃咬她的耳垂,聲音暗啞:
“再說了,夫人捨得離開我?昨晚可是你抱著我說,最喜歡我這樣對你……”
“閉嘴!不許再提昨晚!”
蘇歡紅著臉打斷他,手指在他精壯的胸膛上用力掐了一把。
魏刈吃痛,卻笑得更歡,低頭吻住她的唇。
“除了你,我誰也不要。哪怕天上的仙女下凡,在我眼裡,也比不上我的歡二。”
窗外,風雪更甚。
屋內,又是一室春暖花開。
······
風吹過,花瓣飄落。
東漓國,公主府。
慕容璿璣凝視著銅鏡,鏡中那張原本嬌豔的臉,此刻略顯憔悴。
“一個月……隻需再忍一個月……不!不對勁!”
她猛地起身,纖手一揮,‘嘩啦‘一聲脆響———
滿桌昂貴的胭脂水粉被狠狠掃落在地,碎屑飛濺。
她轉身打開暗格,取出一隻鬼火青的瓷瓶。
裡頭裝著的,正是她不惜代價命人從漠北尋來的禁藥——’合歡散‘。
平日裡,她最愛用這東西調教那些不服管教的賤婢,看著她們從貞潔烈女淪為不知廉恥的蕩婦,跪在地上搖尾乞憐。
而眼下這一瓶,更是萬中挑一的極品!
據說藥性霸道至極,隻需指尖沾染半分,便能瞬間焚燬理智。
讓人徹底淪為一具隻知交合、不知羞恥的肉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