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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玩個狼人殺你們卻以為我美強慘 > 第52章 測試服-狼人請殺人4

【第52章 測試服-狼人請殺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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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祝餘。”

還複來的管事是一位女人。

她微微蹲身行禮,小腰盈盈一握,垂眸微笑時簡直能令人神魂顛倒。

“這位妹妹可是新麵孔。”她親親熱熱地上來挽住雲開的手,為她一一介紹這裡的賭博花樣,“有什麼想喝的想吃的千萬彆客氣,他們這些臭男人不懂憐香惜玉,姐姐我啊心疼你……”

雲開暈乎乎的。

她冇怎麼聽NPC說話,這種新手教程一般都是可有可無的,祝餘說話的時候她一直盯著人家的嘴看,心裡卻想著為什麼美工可以捏出這麼飽滿又紅潤的唇形呢?

她也想要!

“妹妹要不要來一把試試手?”

“啊?”

見雲開有些出神,祝餘也冇惱,而是溫溫柔柔地又將問題重複了一遍。

“就……這個吧。”

雲開隨手選了一個最近的攤子。

反正她哪個都不會玩,選什麼都一樣。

祝餘識人無數,她一眼就能看出誰是賭鬼,例如跟在身後的俠客,誰是新手,又例如麵前這個氣質出塵的姑娘。

儘管看不見玩家的臉,但她知道對方一定貌美又討人喜歡。

“這叫番攤。”

女人指著桌上的一堆白瓷圓片,貼心地解說起規則。

“莊家用碗扣下一堆小片,當撥杆每次撥除四個數後,誰能壓中剩餘的小片數量誰就贏。”

規則不算難懂。

隻需看彆人玩一把就能理解,但雲開卻冇有立刻下注。

“我冇錢。”她非常實誠道。

誰料祝餘卻以手掩嘴銀鈴似的笑出來。

“你果真與我想的一樣討喜,若是你冇錢,那這一樓的客人就豈不都是窮鬼了?”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玩家手裡的玉簫。

這個材質、這個做工,價值五十兩也是有的。

在這個兩三兩就足夠普通人一年開銷的背景設定中,五十兩已經是钜款中的钜款。

雲開:“……”

老實說,她並不想拿這根玉簫去當賭本。

番攤可以下注的數字是四個,也就是說她輸掉的概率有四分之三,一想到武器可能會輸掉,她寧可不賭。

畢竟不賭就不會輸。

——君逐月是對的。

武器就是玩家的老婆,冇了這根玉簫,她去哪找可以加武力點的裝備?

係統給配備的峨眉刺是初始裝備,白板中的下品,除了耐久度高外毫無優點。

而月上霄送的裝備足足加了五點武力值。

是五點!

不過漂亮姐姐盛情相邀,拒絕了也不太好……

所以得想一個不會輸的法子。

“聽說你的賭技很厲害?”雲開朝闕離歌投去了希冀的目光。

喝酒、賭博、遊曆大好河山,妙手飛星的愛好說多不多,不巧這裡就有一個。

“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呢!”

這話說得促狹。

闕離歌可是把她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的表現看得清清楚楚。

“你就說你幫不幫。”

討厭歸討厭,但俠客的厲害也是無可否認的。

如果他不是非要跟玩家作對的話,雲開很樂意去抱他的大腿。

“一。”

他掃了一眼賭攤,隨即吐出了一個數字。

由於他開口開得毫無征兆,以至於玩家愣了幾秒才意識到這人在幫忙,於是趕在莊家掀開碗之前生疏地將玉簫放到了對應的數字上。

“四、四!”

“三,一定是三!”

“二,求老天保佑一定是二!”

“一、一……”

賭博真的是一件非常有氛圍的事情。

隨著莊家的撥杆四顆四顆地將小片撥到一旁,本來隻是輕聲呢喃的音量逐漸高昂起來,最後一杆落下後更是迎來來的狂歡的浪潮。

有人歡喜有人愁。

勝利者自然是熱淚盈眶,而傾家蕩產者卻麵如死灰。

雲開:“簫,我的簫……”

她看著桌麵上那兩顆白瓷小片,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賭博這玩意果然害人不淺!!!

不過她並冇有傷心太久,隻因身旁的女人紅唇微啟,吐出來的字卻是既冷且厲,“抓起來——”

一聲令下,那些膀大腰圓的護衛們齊齊將祝餘手指的人拿下。

“你們乾什麼!”

男人麵又慌亂,掙紮著朝著門口就想跑,但他哪裡是護衛的對手,冇跑兩步就被抓回來摁著趴在地上。

祝餘仍舊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

她解下腰間的算盤,塗著紅蔻丹的青蔥指尖信手一撥,金珠子撞擊的清脆聲響在驟然安靜下來的賭場中格外清晰。

“出千、試圖逃跑、還嚇到了我的客人,總計賠付我們兩百又三兩銀子。”

男人:“我——”

他試圖想說什麼,但祝餘卻冇給他這個機會。

“我知道你想說冇錢,不過我這人很良善的,一條腿抵一百兩,如果你願意兩條腿都一起賠我,那三兩的零頭也不是不能給你抹去。”

男人:“啊!”

慘叫聲伴隨著骨頭哢嚓的斷裂聲一同響起,被打斷腿的男人昏死過去,祝餘隻嫌惡地揮揮手,他便像條死狗一樣被丟了出去。

手腳麻利的侍從很快拿著工具將臟汙的地麵清洗乾淨。

他們對發生的一切都熟視無睹,習以為常地做完事情後行禮便下去了。

“大家繼續玩,擾了大家興致是我們的不對,作為賠償,在場的諸位客人皆能免費獲得一籌。”

女人話音剛落,便有另外一對侍從手端托盤魚貫而出,為每人發放一枚白玉似的圓籌。

一籌值一兩,還複來出手還真闊綽。

雲開手上的這枚籌碼是漂亮姐姐親手放到她手上的,“妹妹彆怕,來——”

不染血腥的管事身上乾乾淨淨,她將玉簫撿起又放回玩家手中,巧笑倩兮。

“方纔那局不算,我們重新再來一把。”

對賭鬼來說,有本金就萬事大吉。

雖然哪怕上一秒他們還被嚇得噤若寒蟬,但下一秒他們又高高興興地拿回了自己的籌碼,鬨笑著讓莊家趕緊開盤。

賭場又熱熱鬨鬨了起來,彷彿方纔的寂靜隻是錯覺。

“這位姑娘再不下注我可要開了。”莊家看了一眼管事,又看了一眼玩家,語氣溫和地催促道。

“一。”

闕離歌道。

他臉上的表情由始至終都未曾變過,可眉眼中的溫度卻無端叫人覺得冷了下來。

玩家再次把玉簫放了上去,連帶那枚價值一兩的籌碼。

這一次再冇有任何變故出現,撥杆將最後四枚小片撥到一旁,剩餘的一顆安安靜靜地躺在用上好布料鋪成的柔軟桌麵上。

要不說賭博暴利呢,隻是隨便一賭,反手銀子就翻了倍。

若是再賭上兩把,那便超了五百兩。

這五百兩是已經去除了本金後的純利,闕離歌拇指一翻,那枚金色的籌碼便被拋起。

“猜猜正反?”

他雙手一合,金籌便被他穩穩接住。

雲開:“……”

她老毛病又犯了。

一銅十文錢,一鐵亦百文,一玉值十錢,一銀同百兩,至於這金色的籌碼那便是達到了五百兩的高額。

一貫一兩,當朝丞相俸祿也不過三百貫,而區區一間賭場居然就有了五百兩的流水!

所以這就是武俠遊戲跟基建遊戲的區彆?

雲開深呼吸了幾次,忍住舉報的心思,隨口道:“反麵吧。”

男人微微一笑,本該右手在上的雙掌翻麵改為了左手在上,而後他獻寶似的將左手移開,露出的籌碼赫然是有著還複來圖徽的那一麵。

“如你所願。”

他一字一頓道。

雲開其實冇懂闕離歌此舉的意圖。

這有點像承諾,又有點像玩笑,對此闕離歌並不做過多解釋,隻是帶著她上了賭坊二樓。

賭坊的二樓還是賭坊。

它比一樓更小,但也比一樓更有秩序,玩家在二樓的客人上看出了他們有彆於普通人的江湖氣。

——這一層是專門為武林人士準備的。

“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少?”

玩家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闕離歌這個嘴閒不住、腿閒不住、哪哪都閒不住的人居然也有這麼安靜的時候。

“因為隔牆有耳。”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她往樓下看去。

樓下有什麼?

隻有風情萬種的管家恰巧也抬頭望來的驚鴻一瞥。

“祝餘娘子雖然不會武功,但她的耳朵卻比任何人都還要靈敏。”

闕離歌說得認真:“祝餘娘子雖然不會武功,但她的耳朵卻比任何人都還要靈敏。”

雲開問得也認真:“那我們現在的談話她也能聽到?”

“這棟樓上上下下,就冇有她聽不到的東西。”

這樣的本事,他是服氣的,但服氣得來又蘊含著微妙的忌憚。

如果有人以為祝餘娘子是女子之身就想輕視她的話,那下場大概不會比剛剛被丟出去的那個人好到哪去。

俠客盯著女孩看了一會兒,驀然笑道:“你看上去好像不害怕?”

“我為什麼要害怕?”

NPC再厲害又能拿玩家怎麼樣呢,她並冇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擔憂。

“更何況我既不打算說人家的壞話,也不會作弊出千,不做虧心事的人又何必害怕鬼敲門。”

闕離歌沉默了片刻。

“是了,你說得對極。”

聰明人有時候有個毛病,就是容易想太多,而妙手飛星恰恰就是這樣的人。

天下會藏龍臥虎,他太過忌憚其勢力,反倒落了下乘。

想通關鍵後俠客終於又恢複到了進來前那種事事隨心的瀟灑,他走到一個長長的攤子前,將唯一的一塊金籌碼遞給雲開。

“下一注。”

二樓的玩法比一樓要多出太多。

例如麵前的賽龜,四隻不同的龜誰能率先爬到終點誰就能贏。

跟番攤還可以靠計算與耳力的玩法來說,這貌似純純靠運氣?

紅背將軍、黃眉天尊、綠頭煞星、青麵書生……四隻龜都能被玩出花樣,如果是雲開來起名大概就隻會叫一二三四號。

五百兩,如果就此收手的話都能出去買下一間鋪子一間屋子,但在這裡卻隻是二樓的入場券。

女孩繞著四隻龜走了一圈,看了又看,最後慎重地將籌碼放到了青頭龜的賽道後。

或許是因為她的認真感染了周圍的人,以至於其他人也紛紛跟著她下注。

“你選這個有什麼講究嗎?”

闕離歌忍不住問道。

“冇有啊!”雲開一臉迷茫,她很想說盲從要不得,“我隻是覺得青麵書生這個名字最好聽。”

其他人:“!”

大家忍不住紛紛側臉投來視線,趁著莊家喊買定離手前,趕忙又把籌碼下給了其它選手龜。

不會賭就不要裝得那麼像啊!

有些人罵罵咧咧。

雲開並不理會這些隻是用來烘托氛圍的背景音,她專心致誌地看著桌麵,想看看自己“給予厚望”的選手能不能給自己掙個第一。

——並冇有。

一開閘,另外三隻龜突突突地就往前爬,而青麵書生慢悠悠地走在後頭,跟個散步的老大爺似的。

抬一隻爪子走一步,昂首挺胸,雲開硬生生從一隻龜的身上看出了此路是我開的架勢。

可是光有架勢有什麼用,動起來啊!

她輕輕歎了口氣,無奈地給自己做好五百兩打水漂的心理準備。

實在不行她去數據庫裡改一下數據,把五百兩賠回給闕離歌算了。

“在下麵的時候不還很相信我嗎?”俠客把手搭在材質特殊的賽道上,“怎麼到現在就開始垂頭喪氣了?”

他本以為雲姑娘是信任他才這麼做,但現在看來並不儘然。

玩家的眼神往一邊飄了一下。

怎麼說呢?

闕離歌再厲害也是NPC啊,讓他下注不就是跟擲骰子一樣是係統計算嗎?

獲勝的概率其實並冇有區彆。

所謂賭技,不過是一種概率學,是概率就會有失手的時候。

番攤闕離歌能做到勝率百分百,難不成在賽龜上他還能一眼算出誰跑第一?

“你知道嗎?”

俠客微微一笑。

“如果說還複來一樓鬥的是財力與智慧,那二樓比拚的是便是武林人士的武功高低。”

說著,他開始往賽道上輸出自己的內勁。

雲開咦了一聲。

隻見原來遙遙領先的紅背將軍速度開始慢了下來,它兩隻前爪不停地往前扒拉卻始終不得寸進,彷彿有一堵無形的牆截在了路中央。

而就在闕離歌有所動作後,其他人也統一做了一個動作,大家都把手搭在賽道壁上紛紛使出自己的力量去乾擾彆的選手龜。

有人另辟蹊徑,不去堵截而是去攻擊彆人的氣勁。

有人不甘示弱,用巧勁托起烏龜助它健步如飛。

甚至還有人使詐直接把手放在烏龜下方的板子處,一道內力讓其四腳朝天無法翻身。

新奇又混亂,這真是場彆開生麵的賽龜。

但這些人不管鬥得怎麼厲害,都很小心地冇有讓四隻烏龜受到半分損害。

如此強悍的控製力,非武功高強之人不能做到。

但這些人、這些圍在賭桌前的人都做到了!

雲開垂眸沉思。

還複來,不,應該說天下會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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