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影石中,小小的顏紅蛋正抱著言蹊的大腿,叫他爹。
而言蹊的臉上也揚著溫和的笑意。
看來帝青淵這是將顏紅蛋,交給言蹊來養了。
而且對方也確實將顏紅蛋養得非常好。
紅撲撲的小臉蛋似乎又圓潤了幾分,整個人看起來也長大了一些。
看來,即便冇有她的餵養,他也能茁壯成長。
身為一個爹,見到孩子離開自己也能過得好,而且過得比在他身邊還要好。
那種失落感,真的是難以言表。
帝顏歌在小小的失落後,便又如釋重負。
或許這樣也好。
這樣他們便不用在這個世界經曆殘忍的分彆。
畢竟總有一天她會回老家。
這裡的一切,不過過眼雲煙,其實成仙問道,也就那麼回事。
嘿嘿,就算要成仙問道,她也可以回老家繼續。
畢竟她都不知道重修煉過多少次了,有著豐富的修煉經驗。
而且無論是醫術,煉丹,煉器,刻陣......
她都研究得精通。
有了這些的輔助,她在回去之後,不但可以當霸總,還能帶著全家修真,四處裝逼。
這不比在這裡快活?
一想到她那箇中二弟弟,在知道她會這些手段後,那震驚不敢置信的眼神,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然而,眾人看著光幕中,帝顏歌正看著顏紅蛋的日常,笑得一臉幸福。
這還用說麼。
一定是他們帝尊,隻是看著顏紅蛋的畫麵,就在那裡幸福地笑了起來。
顯然顏紅蛋於她,絕對比她生命還要重要。
光幕外的琉穆,再次嫉妒的眼都紅了。
該死的花岸,他除了在長相上比不上他騷包,剩下的他哪裡不如他。
“嗬嗬,妖帝這個好色之徒。那時花岸大帝還是個孩子,她就看上了他的美色。”
“一定是這樣。如若不然,一個靈植化形的孩子,憑什麼入她的眼?”
當即兩個仇視派,隱匿在人群中大聲地道。
琉穆被氣得臉都綠了,但偏偏他又找不出說話的人。
隻能用眼神瞪向花岸。
看著花岸那張比花還要嬌豔的臉,他的臉都青了。
......
光幕中,帝顏歌越想越是激動,恨不得現在就回老家。
於是她將目標化身動用,鉚足了馬力,在那裡研究仙丹。
不遠處的護衛見此,便知道自己做對了。
他就這麼在遠處默默地看著她。
看著她不顧自身為一個冇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孩子如此拚命。
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就在他們為了仙丹而拚命的時候,仙宮之中,關於帝顏歌的傳聞,早已沸沸揚揚。
畢竟身為一個門將,每日都待在殿下那裡,簡直成何體統。
雖然據傳這個門將,能通過天罰,確實與眾不同。
眾人本以為,她是在為殿下辦事,或者是當了殿下的護衛,又或者是為殿下看大門......
可問題是自她跟著殿下離開後,連一次都冇有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這其中絕對有陰謀。
仙宮自己人倒還好,也就閒聊加八卦一下,但其他幾方勢力的細作,顯然坐不住了。
於是,總有人藉口找帝青淵,而在這附近出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