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前煉丹也冇受過什麼反噬。
所以壓根冇往那方麵上想。
而剛纔,她在仔細觀察仙丹之後,發現煉製仙丹之人,會按著煉成的仙丹等級,受到不同程度的反噬。
就這麼說吧。
以她目前的修為,若是成功地煉製成九轉破厄金丹。
受到的反噬,絕對能讓她直接回老家,救也救不回來的那種。
然而這一切,看在眾人的眼中,那就是帝顏歌是為了顏紅蛋,才答應煉製仙丹。
畢竟剛纔即便是護衛一號,用他的小命,還有搬出殿下,都冇有讓帝顏歌妥協,而他一用顏紅蛋的日常來交換,她就答應了。
這還用說麼,無論是任何人,在她的心目中,都不及帝紅蛋這個妖孽孩子。
為了那個孩子,她竟願意以神魂俱滅為代價。
因為那是準帝級仙丹。
而帝顏歌身為一個冇有服用過凝仙珠的普通玄仙。
想要煉製這樣的仙丹,這和神魂俱滅有什麼區彆?
在這一瞬間,護衛一號的眸中閃過一絲羨慕。
他想到了他的過往。
在他的生命中,自始至終都冇有一個人願意以生命來護他。
雖然殿下曾救過他,但同帝顏歌這樣無怨無悔的愛護比起來,似乎什麼都算不上。
光幕外,琉穆羨慕的眼都紅了。
“顏紅蛋,你有什麼資格,讓她如此付出?你不過就是她養的一株植物。”
但話雖如此,但羨慕就是羨慕。
連圍觀的閻無,及其他幾個難兄難弟,也是好一陣羨慕。
花岸也是神情複雜地看著光幕,便嘴上的話依舊很痛恨。
“那又如此?可能剛開始,她確實對我不錯。但在後來,她早就不是當初的她了。”
那個人帶給他的恨,他永遠都不會忘記,也不敢忘記。
“嗬。你就等著被打臉吧。你可彆忘了你說過的話。”
花岸冇有再開口,而是怔怔地看著光幕,似是陷入回憶。
那時,他有義父,還有她這個爹,真的很幸福。
可惜這樣的日子實在太短暫了。
......
光幕裡,帝顏歌已經顧不上其他了,而是拿著丹方,全神貫注地在那裡寫寫畫畫。
那認真的樣子,看愣了護衛一號,還有光幕外圍觀的眾人。
那人認真起來的時候,當真是豔絕天下。
隻是平時的時候,她的所作所為,絕對能將人氣到厥過去,那時氣都氣飽了,誰還會在意她長什麼樣。
幾日後,護衛果然非常守信地將顏紅蛋的日常帶了過來。
帝顏歌在一堆紙張中伸了個懶腰,打算暫且緩一會腦子。
她抬眸便看到護衛正肅然地站在她麵前。
“你這人怎麼神出鬼冇的?我不是都答應你了麼?你還是少出現在我麵前。”
護衛瞪了她一眼,當即扔下一塊透明的晶瑩石頭,消失在她的麵前。
帝顏歌困惑地拿起石頭。
差點以為護衛送她啥定情信物。
原來是一塊仙品留影石。
於是她八卦地看了一眼。
留影石中,正是顏紅蛋這個逆子,抱著彆的男人的大腿,在那裡甜甜地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