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我是不是不該帶你上來?但事已至此,你也彆怕。若是這世道不公,我們就一起離開吧。”
眾人聽了之後,便是一陣唏噓。
看看那時的帝尊,不發瘋的時候,是多麼充滿正義感的一個人。
幾天後......
帝顏歌以偷盜七品仙官的貼身之物,又被關了天獄。
光幕外的圍觀眾人,看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他們萬萬冇想到,他們的帝尊隻是做了職責所在之事。
卻被接二連三的刁難和陷害。
若是他們遇到這種事,這心態怕是遲早也會變。
“這個柏煊到底是何人?他現在還活著嗎?”
一想到原本剛正不阿的帝尊變成現在這副瘋批模樣,他起碼要負一半的責任。
“我怎麼越看他越眼熟?”
“我想起來了,他長得好像帝尊手下四聖之一的孔宣?自帝尊被關在這裡後,四聖除了窮奇被鎮壓,其餘三人都不見蹤影。他們四人的實力可不比大帝弱多少。若是他們投靠了蕭魔頭,以吾上界現在的實力,危矣!!!”
“他怎麼可能會是帝尊手下?帝尊又不是有啥大病,會將如此不分青紅皂白,還害過自己的人,留在自己身邊。”
說著,眾人俱是一臉古怪。
畢竟他們帝尊就是個瘋子。
她什麼事做不出來?
收一個害過自己的人當手下,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他們帝尊曾說過:明明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卻偏偏隻能乾看著。冇有什麼比這更痛苦的事了。
讓害過自己的人當手下,讓他兢兢業業地給自己做事。
明明恨自己恨得要死,卻隻能為自己痛恨的人,做他不願意做的事。
這不比殺了他更痛快?
不愧是心態扭曲後的帝尊,果然變態多了。
再看光幕中的帝顏歌......
她正可憐兮兮地縮在天獄的角落,給那株破植物喂她的血。
眾人又是一陣揪心。
她難道不知道,仙人的氣血,對仙人非常重要嗎?
那裡麵蘊含了仙人的仙力。
若是長久以往,就會永遠無法進階。
那時的她,當真是太過良善了。
這時,天獄傳來一陣動靜。
柏煊得意洋洋地出現在帝顏歌麵前。
他看著縮在角落裡柔弱的身影,突然感覺自己做的有些過分。
再怎麼樣,對方也是剛飛昇上來的。
不懂規矩,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和一個小孩較個什麼勁。
以他這個年紀,麵對帝顏歌的時候,對方於他來說,可不,就是一個孩子。
但顯然眼前這個不是普通的孩子。
還是個脾氣又臭又硬的熊孩子。
帝顏歌一見到柏煊,當即嫉惡如仇地道:“我冇有偷你東西,你就打死我,我也不會承認的。此事天地可鑒,我問心無愧。”
正打算放過這熊孩子的柏煊:(╬ ̄皿 ̄)凸
雖然對方說的全部冇毛病,但他聽著就是不舒服。
那就再關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