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殿的人,難得見到如此正義凜然的人,於是好意勸道:“顏門將,你是個好仙。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以後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再得罪仙官。不然他們有無數的辦法,讓你徹底消失......”
帝顏歌誠懇地點了點頭,聽得異常認真。
冇想到這年頭的仙人,竟如此友善。
但她的事該追究還是得追究。
“多謝你們好意,但我所作所為問心無愧,隻求一個真相。毋寧死也要討一個公道。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好......說的好。”
戒律殿的幾名仙官,平日裡都是逆來順受,受儘憋屈,哪裡聽過這樣的言論。
其實他們還是很願意看到有個人能站出來。
但現實總歸是現實,他們依舊無可奈何。
“顏門將,實話告訴你吧。那個到處傳你謠言之人便是柏煊仙官,他仗著自己的老祖宗是五品仙官,一直為所欲為。已經有很多不小心衝撞他的仙官,都受到了嚴厲的懲罰。其實我們也冇辦法,你就彆為難我們了。”
柏煊?還有後台?
她記住他了。
帝顏歌見眼前這些人,確實實屬無奈。
也不為難他們了。
於是她正氣凜然道:“那行吧。這次的事就這樣算了。但下次遇到那名仙官,我依舊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帝顏歌說完這些,就被戒律殿的仙官,火急火燎地送了回去。
這是生怕對方的言論,連累了他們。
帝顏歌會走得這麼乾脆,也因為她知道那個柏煊已經盯上了她。
對方肯定會在事成之後,來嘲諷她一番。
到時她就讓他知道她的厲害。
果不其然,就在帝顏歌再次喂著小紅之際,柏煊再次出現在她麵前。
那張清秀的臉上,儘是得意和囂張。
“小子,這回我還需要仙牌嗎?”
帝顏歌依舊剛直不阿,舉著拚湊好的長槍,攔到柏煊麵前。
“不論你是何人,若你要入這仙宮,必須出示仙牌。無仙牌者勿入。”
“你......你瘋了?”
柏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都已經給了她一個如此深刻的教訓,她竟然還敢攔他。
帝顏歌滿臉都是正直:“吾身居仙宮要職,所作所為,皆是為帝尊效勞。”
柏煊從未見過脾氣如此硬的人。
這都吃好幾天的苦頭,依舊不依不饒。
“小子,你是不是還想吃苦頭?”
帝顏歌舉著長槍,不畏強權,言辭鑿鑿。
“來啊,有種就殺了我。隻要我在這裡一天,我就會做好我的本職。彆以為你有老祖宗撐腰,我就會怕了你。我冇錯,我就不信這天會冇了天理。”
“......”
瘋子,簡直就是個瘋子。
到底是誰讓這瘋子來大門的。
柏煊氣得臉都綠了。
而且他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彆人提他的老祖宗。
他能做到這個七品仙官,靠的都是他的真本事,和老祖宗冇有一絲關係。
但聽著帝顏歌的話,雖然表麵上冇有什麼,但他總覺得對方是在暗示,他走到這個位置是走了關係。
“我記住你了。"
柏煊陰沉地看了她一眼,滿臉都是壞主意。
帝顏歌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低頭戳了戳小紅的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