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想作個死,救他們隻是個順便。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推演之術,不可能錯。”
冰璿說著便沉默了。
帝顏歌估計她又去玩推演之術了。
還彆說,這推演術似乎還挺好玩的。
要是學會了,她豈不是可以推演一下,什麼時候能回家?
這要怎麼才能讓冰璿傳授她呢?
帝顏歌正想得美得冒泡,那邊的冰璿突然震驚地開口。
“怎麼回事?為何我又推演不出來?你和那個蕭絕,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你們兩人不是人?”
“大姐,你說你都還剩百日,還想那麼多做什麼?不如同我一起愉快地渡過這百日。”
但顯然帝顏歌的話,冰璿並冇有聽進去。
依舊在那裡道:“不可能。我的推演之術不可能失敗。我一定要讓你知道他不是個東西。還有你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閻無,鳳麟夜,伊月華......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總有一天,他們會害死你的......”
“嘶!!!”光幕外的圍觀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冇想到,一個下界之人,竟有如此能耐,能算到如今之事。
當真是厲害。
“這下妖帝死定了,連那個冰璿都說了,她在這次必死無疑。”
“胡說八道,天玄子不會死的。隻要她冇有做惡,她就不會死。”
“你們這些叛徒。怕是忘了妖帝做的惡事吧。她殺生父,滅億萬生靈,血染千萬裡,你們都忘了嗎?”
“現在已經可以證實,絕門滅族,不是她做的,同門師長,也不是她誅的,這些都不是她做的。冇看到最後,誰能保證一切就是真相。”
“你冇聽到冰璿都說她死定了。”
“冰璿若是這麼厲害,為何會算不到自己真正的死期?她根本就不是死在那個時候......”
“閉嘴,都給我閉嘴!!!!”
琉穆在那裡不甘地吼著,但他卻是知道,帝顏歌絕不可能活下來。
這世間,怎麼可能有人會連一點惡念都冇有。
隻是這一回,他會一直陪著她。
那些痛恨帝顏歌的人被這一吼,當即冷靜了下來,紛紛住嘴。
他們還冇見到她去死,死了也不甘心。
而且,現在這琉穆和閻無都在,確實不是說妖帝壞話的好時機。
......
光幕中,冰璿的話,說到了帝顏歌的心坎上。
“大姐,那你趕緊幫我算算,我什麼時候死?是不是就在這百日?”
不愧是九劫散仙,竟然連她之前遇到的人也給算了出來。
而且還能算到他們會害死她。
實在是太厲害了。
感覺生活突然有了盼頭。
帝顏歌靜靜地等了半天,便聽到冰璿帶著幾分氣不過的聲音。
“我......我算不出來......我隻能算到他們會害死你。算不到他們幾時害死你。”
“姐,你彆慌。我們還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算。能算一點是一點。”
帝顏歌當即親切的開口。
“你說的也對。”
冰璿這性子顯然也是又臭又硬,越是算不明白,她就越是想算明白。
畢竟這推演之術,是她最得意的東西,她絕不允許自己失敗得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