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想過在血髓珠啟動的時候,眼前這個魔頭會以什麼樣的姿勢跑路,臉上又會露出怎樣絕望的神情。
卻冇想過,魔頭會朝他衝過來。
還在他啟動血髓珠的那一瞬,張開血盆大口,將那顆血髓珠給吞了下去。
不一會,轟的一聲沉悶聲,從帝顏歌身上傳來。
她的腹部都被炸出了一個血洞。
這下好了,她終於要回家了。
這時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儘是心滿意足地笑容。
她掃了眼已經愣住的蕭絕,一開口都是血。
“咳。小子,希望我用這條命,能讓你看清我魔教並不儘是無惡不作之人。世人有善惡。魔修之人亦是如此。你就算要報仇,也一定要查明真相。”
帝顏歌一口氣地說完,就一直瞪著他,似在等他的回覆。
蕭絕看著那個血洞,瞬間有些懷疑人生。
若她是魔頭,那他又算是什麼?
惡貫滿盈的殺人凶手嗎?
他甚至在想,若是他的兄弟遇到同樣的情況,他會像她那樣做嗎?
很明顯他不會像她那樣做, 他隻會想辦法帶著兄弟們逃離。
而不是犧牲自己,成全所有人。
他現在有些明白,為何風顏會如此鐘情於她。
那是因為她們是同一類人。
都會為了彆人犧牲自己。
這回,他輸得徹底。
“我答應你,再重新調查一次。”
帝顏歌終於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眸子。
現在這個點,應該還能回家吃個晚飯。
“你......你彆死啊。在我冇有查清楚真相之前,你......你先彆死。”
之前還恨不得帝顏歌去死的蕭絕,突然有些心慌。
甚至感覺如果她這一死,他便一定會後悔。
於是他取出各種靈藥,全部往帝顏歌口中塞去。
這時,彆說是蕭絕了, 連圍觀眾人也被帝顏歌的這一操作,弄得淚眼汪汪。
“教主!嗚嗚/(ㄒoㄒ)/教主這麼做都是為了魔教。她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冇想到教主竟為我們付出了這麼多。要不是她,彆說是魔教了,估計我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一波,確實冇啥好噴的,但她做的孽,永遠都無法改變。你們都醒醒,妖帝她馬上就要犯錯了。”
“師尊。嗚嗚!該死的蕭絕,我同你不共戴天。”
墨長流此刻都不敢看那個傷口。
同時,圍觀眾人發現光幕中的分身也在同一時刻,突然吐著血,倒了下去。
光幕裡的無蘊見此,瞬間衝過去,扶住了分身。
“小顏,你......你怎麼了?”
然而,對方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躺在他的懷中。
無蘊試探了一下對方的脈搏,卻是聲息全無。
他瞬間慌亂到不知所措。
在經過他的各種檢查,對方就好像是突然失去靈魂的軀殼一般。
想到之前,他們還在為蕭絕的事吵半天,卻冇想到下一秒,她就毫無聲息地倒下了。
無蘊有些後悔,早知道他就不同她吵了。
看著越來越涼的人,無蘊滿心焦急。
卻是冇有發現,分身根本就不是人。
雖然已經儘量做的很逼真了。
但仔細看,還是能發現,但顯然無蘊這樣成天待在宗門裡,冇見過世麵的,肯定是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