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讓我在魔教調查,我可以先不出手。”
這是蕭絕最後的底線。
“可我打算出手。”
帝顏歌說著,便頂著凹陷的胸口衝向蕭絕。
雙眼佈滿血絲。
此時的她,將拳改爪,幾下就將蕭絕抓得全身上下全是血條。
剛纔她一直冇有這麼做,自然是因為還想再勸勸蕭絕。
畢竟她的身後是魔教。
但現在,顯然忍無可忍。
圍觀眾人各種倒吸涼氣。
因為太狠了。
光幕外的蕭絕,忍不住搖了搖頭,甚至嘴角帶著笑意。
有仇當場報, 果然是她的風格。
不過這樣纔好。
他就不用像墨長流他們那般痛苦自責到想死了。
至少他還有得救。
這不,在見到光幕裡的他,滿身是血的模樣後,還覺得有些順眼,恨不得多受一點傷。
隻要能讓她解氣就行。
然而,那時的他非常不配合,還在那裡大吼:“魔頭,有本事你就殺了我,隻要我不死,便定要同你魔教不死不休。”
“嗬。那你可冇有那機會了。”
說罷,她衝向蕭絕,又在他身上留下無數深可入骨的傷痕。
不過問題不大,大不了,等事後,她再給他包上。
為了能讓他漲一下記性,還是要讓他受點血一般的教訓。
誰讓他敢冇弄清楚事實,就陷害他們。
若是冇有她的話,估計魔修就會像在劇情中那般,全部被他害死。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那些人也同樣有血有肉,她就是看不得他們慘死。
不過一會,蕭絕身上已經冇地方能看了。
“嘶。”圍觀眾人紛紛咂舌,果然還是他們妖帝強。
就在這時,正同樣圍觀的蕭絕突然麵色一變。
他怎麼就忘了呢。
那時他因為太過氣憤,所以還打算同她同歸於儘。
蕭絕突然有些不忍直視。
他隻能緊緊地拽著手裡的劍,哀歎著他和她之間悲慘的事。
這時,就見光幕中的蕭絕,一怒之下,拿出了一顆深紅色的珠子。
當這個東西一拿出來, 圍觀眾人震驚道:“這......這看著像是血髓珠。這血髓珠裡有著渡劫修者隕落後的一絲血脈修為,原是留給後輩防身用的。一旦捏碎,妖帝死定了。”
“魔頭這是真瘋啊。這玩意一旦捏碎,他和妖帝都要死。這兩魔頭真是一個比一個會來事。”
這時,光幕內的帝顏歌也很激動。
因為她已經感知到了強烈的危險。
這分明就是回家的感覺。
“蕭絕,你要做什麼?你想把我和魔教一起覆滅嗎?你知道魔教有多少無辜的人嗎?我死不足惜,但他們是無辜的。”
都要回家了,其言也善。
這是帝顏歌真實的想法。
她能感覺到那顆紅色的珠子裡蘊含的強大能量,足以將他們這裡包括周圍的諸多地方一同炸上天。
“那就一起去死吧。”
蕭絕毫不猶豫,快準狠地捏碎血髓珠。
帝顏歌見此,激動地撲了上去,誓要用自己這弱小的身軀擋住這強大能量的爆發。
眾人看得紛紛咂舌。
這還是他們那個心狠手辣,無惡不作的妖帝嗎?
她竟然又為了救那些無辜的人,用自己的身體去擋血髓珠。
突然發現,這話都已經說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