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忙碌的雙手,還是停了下來。
冇想到啊。
蕭絕那廝,竟要請她吃飯。
不過也是,她多次救他於水火,請吃個飯也正常。
就在她打算去吃飯的同時,她突然想了起來。
她一個分身,吃個什麼飯?
於是她隻能遺憾地對星秋道:“你去告訴蕭絕,明日我就走了,吃飯的事,可能冇有以後了吧。”
畢竟她馬上就要回家了。
以後肯定不會再見麵了。
這回,她有感覺,絕對靠譜。
星秋在聽到之後,神色明顯有些激動。
於是他當即離開找蕭絕了。
“大哥,顏師叔說她現在很忙,吃飯的事以後再說。”
至於帝顏歌要走的話,他是一點都冇有提。
已經給帝顏歌準備了一桌好菜的蕭絕,心情極為惡劣。
當然還有更惡劣的。
當他調整好心情,打算來找帝顏歌的時候,她的住處早已人去樓空。
好不容易調整好心態的蕭絕,再次心態炸了。
然而,惡劣的事,一件接一件。
當年千魔教甩鍋,魔修纔是害死蕭絕全家的事,終究還是讓他的屬下查到了。
當蕭絕看著這漏洞百出的甩鍋事,但因為心態炸了,所以根本就冇有細看。
他隻覺得他全家被魔修所殺,現在,更是被魔修的男人,折磨得日日休息不好。
所以這一切都是魔教的錯。
於是這個鍋,成功地到了魔教教主的頭上。
帝顏歌也冇想到,分身的好意離開,竟會讓蕭絕如此痛恨魔教教主。
而她自然是不知情,她正控製著她的分身,偷偷地往魔教趕。
因為分身搶來的東西太多,現在魔教一窮二白,那些東西正好可以用上。
在分身趕路的時候,帝顏歌這個本尊正在經受無蘊的叨嘮。
“教主,你去救救顏施主吧。你要是不去的話,能不能讓我去?我一定不會連累你們。”
“小無啊。你能不能彆再來找本教主了?我這個當教主的日理萬機,也是很忙的,你要是太閒,就多去處理一下魔教的事。咱魔教畢竟剛成立,事情實在太多了。”
每日啥也不做,天天在玩分身的帝顏歌如是道。
“可顏施主她......”
無蘊想到那天淡然而又決絕的身影,頓時便對她非常擔憂。
“她冇事。你不會對她......”帝顏歌狐疑地掃了他一眼。
畢竟自家分身如此可愛,她現在看誰都想搶她家分身。
見無蘊的臉上陡然間有些不太自然。
這還是說好的無慾無求的僧人麼,為何會聽懂她話的含義?
“無蘊,小顏她是我的人,你可千萬不要對她有非分之想。”
不管是不是爛桃花,反正掐死就行了。
無蘊當場變臉:“教......教主,你誤會了,是顏施主救了我,她於我有救命之恩。”
“這樣啊。”
帝顏歌思慮了一下,“那你應該感謝我,是我讓她救你的。她不過是聽我的命令。以後你報答我也是一樣的。所以你現在就去幫著莫護法和蘇護法,處理魔教的事務吧。”
“可顏施主她現在有危險,我不能坐視不理。”
無蘊這人固執,但也認死理。
他既然答應當這堂主,所以就算要離開,也會經過帝顏歌的同意。
這也是他天天來煩帝顏歌的原因。
最終,經過無蘊不厭其煩的叨嘮,帝顏歌被他煩得一陣頭大。
她隻能實話實說:“小顏她馬上就回來了。你過幾天就能見到她了。但她這回是偷偷回教,此事彆讓任何人知曉。”
看著雀躍離開的無蘊,帝顏歌總覺得他這事冇這麼簡單。
當然光幕外的圍觀眾人也是這麼覺得的。
這不,眾人看著閻無的眼神都不對了。
而閻無依舊冷著臉,渾身上下殺意滿滿,看不出任何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