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控製著分身,打開了從知涯老僧那裡搶來的乾坤戒。
打開之後,差點被裡麵的東西閃瞎眼。
好傢夥。
各種散發著光芒的靈器,法寶,靈植......,比她當初從巨獸那裡搶來的還要多。
怕是整個佛宗的基業都在她手上了吧。
就衝這麼多的東西,知涯那老僧就絕不可能放過她。
不過,這麼多的材料,不用來做機關獸可惜了。
在帝顏歌各種忙碌的時候,蕭絕正和自家小弟討論著接下來的事。
那就是他們現在無法承受佛宗的傾巢而出。
一旦佛宗圍殺他們,以他們現在的人手,還不夠知涯老僧一個人對付的。
所以蕭絕的小弟們分成了兩波。
一波以星痕為首,堅持分身留下來,同佛宗不死不休。
另一波則是以星秋為首,為了他們大哥能不被野男人迷惑,也為了自家大哥的未來,那個人必須要離開。
星痕被氣得臉上的疤痕越發猙獰:“星秋,當初顏師叔救過咱們大哥,難不成你想讓大哥忘恩負義。”
星痕永遠都記得在星海聖地時,那人如仙神臨世,救了他和大哥。
那時他就發誓要報答她,現在怎麼可能看著她被趕出去,淪落街頭。
星秋儒雅的五官上露出幾分不悅,但他還是理智道:“星痕,你能不能理智一點。佛宗暫時還不是我們得罪得起的,大哥雖然也得罪了他們,但遠遠不及那人所為。
”而且千魔教餘孽也不會放過她。她留在這裡,不但會害了大哥,也會害了兄弟們。”
“星秋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貪生怕死?要是讓柳嬋依知道你做的這些,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這話,不禁讓星秋猶豫了一瞬,但也是一瞬。
“即使是讓她恨我,我也會這麼做。”
雙方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開交。
蕭絕坐在主位神色不明,很明顯他也陷入了天人交戰的境地。
當然同他們不同的是,他正在糾結著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
因為他對一個男人太過上心。
甚至還為自己之前做的事,感到愧疚。
他明明應該恨她的。
這情況明顯不對。
不行,她不能再留下了。
蕭絕一掌拍向座椅,將座椅的扶手都給拍掉了一塊。
“星秋,你......你去問問她要不要吃點什麼?”
“啊???”
星秋優雅的臉上儘是蒙圈,這還是他們那個心狠手辣的大哥嗎?
自從遇到那個野男人,他便哪都不對勁。
還吃個鬼,現在還有什麼心情吃!
星秋差點抓狂。
最終,在星痕得意的眼神中,星秋隻能如一隻鬥敗的公雞一般,頹喪著臉去找分身了。
當門被敲響的時候,星痕並冇有聽到裡麵的迴應,隻感覺到房間裡傳來強大的靈力波動。
“?”
那個野男人在修煉?
所有影響他們大哥情緒的男人,不管她曾經做了什麼,於他來說,都是野男人。
星秋將手放在門口,猶豫片刻,還是打開了那扇門。
即使他知道打斷一個修煉的人,會有什麼後果。
結果......
撲棱棱。
一堆不知道啥玩意湧了出來。
星秋一拳過去,卻不想這東西竟會反彈傷害,他瞬時便飛了出去。
他震驚地看著足有一人高,還有些醜陋的的大狗,正呲牙咧嘴地瞪著他。
同時裡麵傳來一道聲音。
“誰啊。彆來煩我,我現在很忙。”
那囂張的聲音,星秋表示非常熟悉。
他隻能拍了拍屁股,起身道:“大哥問你要不要吃飯?”
“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