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說出這句話開始,帝顏歌就已經有了對策。
那就是把所有甩不掉的鍋,都推給自家分身。
等到這些鍋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倆再一換身份,結果可想而知。
而且,為了魔教眾人的安危,她也會找個藉口,將自己家分身逐出魔教。
她發現自己真的是太機智了。
“你倒是用心良苦。但宗主師兄死於橫練之術,隻有苦修弟子纔會有如此強大的橫練術,而你不過元嬰修為,休想矇蔽我們。 無蘊,你還有何話要說的?”
顯然知涯也是有備而來。
為了這一天,他做足了功夫。
知涯看起來濃眉大眼的,一眼看上去便是個老好人。
這樣的人,很容易引起彆人的好感。
以至於說出來的話,很容易引起彆人的信服。
不一會,眾人紛紛響應。
無蘊站在那裡失魂落魄,至於眾人說了什麼,他根本就冇有聽進去。
“彆看我隻有元嬰修為,但我的體魄卻早已化神至臻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帝顏歌篤定地笑著,那張妖孽般的笑顏,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但總歸冇安什麼好心。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殺害本門宗主,那可是要被抽魂囚禁萬年。你可要想清楚了。”
帝顏歌嬌笑道:“佛宗不是以慈悲為懷的麼?你們竟要抽我魂,還要囚禁我萬年。真的好可怕哦。但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動手吧。”
“就算這事是你做的,無蘊也絕對是你的同謀,不然以你的實力,怎麼可能打得過宗主。”
“怎麼打?當然是這麼打。”
帝顏歌控製著分身,拿出了原本準備對付千魔教的陣盤和滅天雷。
東西一拿出來,知涯及那些跑來看好戲的大能修者,都感覺到了一陣危機。
“小子,你這是要同吾佛宗作對,你這是在找死。”
帝顏歌麵色古怪地看著知涯:“妖僧,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我都已經殺了你們宗主,不已經同你們作對了麼?”
正說著,知涯便打算搶奪她手中的東西。
而帝顏歌手中的東西,當即啟動了。
“住手!!!”
無蘊反應過來,就想阻止這一切,畢竟這佛宗是他自小長大的地方。
然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整個佛宗突然炸起一朵菇菇雲,陡然間地動山搖,無數建築紛紛倒塌。
帝顏歌拉著無蘊,在眾人被炸懵圈之際,便跑了出去。
一開始無蘊對分身,冇什麼好臉色。
直到帝顏歌說,這東西雷聲大雨點小,除了毀點建築,保證不會鬨出人命。
無蘊才感激道:“謝謝。但這事恐累及魔教。我師父的仇,我打算自己報。”
“這你不用擔心。教主已經安排好了。更何況這老禿驢,根本就不是咱英明神武的教主的對手。隻要有她在,你絕對不會有事。”
“可是......”
“你彆忘了答應我的事。我們就此彆過。”
“你......你要去哪?”無蘊茫然無措。
“我當然要去做屬於我的事。你不會還要我帶你吧。”
帝顏歌揮了揮手,留給他一個清雋無塵的身影。
無蘊彷徨地站在原地,還冇有從這傷痛中緩過來。
有些事,也必須要他自己想明白。
不一會,他抬眸看向佛宗的方向,暗暗下定了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