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巔之間,氣魄恢宏的佛宗莊嚴肅穆。
遠遠的,便能感覺到傳來的梵梵佛音,強大的信仰之力,環繞在佛宗四周,如同將佛宗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但金光之中,似有一絲微不可察的紅光。
“等等,先彆過去。 ”
帝顏歌分身一把拉住無蘊那件破破爛爛的青衫袖子。
無蘊疑惑地回頭,眼神卻是不敢直視分身。
“怎......怎麼了?你是不願入我佛宗?若是不願,就此作罷吧。”
帝顏歌卻在他耳邊輕聲地道:“你冇發現那裡有殺意麼?”
“怎麼可能有......”
無蘊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宗門的氣場不對勁。
“不好,一定是宗門出事了。”
說著他便衝了過去,分身表示她隻是一個分身,拉都拉不住。
她擋了好幾回,但這回無蘊是真的拚了命。
所以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無蘊衝入佛宗。
結果......
無蘊見到自己最敬愛的師父滿身是血地倒在地上,而一邊站著的正是知涯師叔。
“師父!!!”
無蘊激動地撲到他師父身邊,而倒在地上的師父,則用擔憂的眸子瞪著他。
眼中儘是讓他跑的資訊,但無蘊哪裡接收的到。
“師叔,到底是誰殺了師父???”
知涯哈哈大笑:“你的師父自然是你殺的。你們苦修一派自相殘殺,早就該死了。”
無蘊震驚且不敢置信地看向知涯。
“師叔,你胡說什麼?”
“怪就怪在你為何這麼早回來,不然你師父或許還能多活幾日。”
知涯毫不在意地淡然道,“無蘊勾結外人,殺害吾佛宗宗主,即日交由戒律院處置。“
說起這個外人時,知涯還特意看了眼分身。
這明顯打算將這麼大的鍋,甩到他們頭上。
好傢夥。
於是,她和無蘊兩人被關了起來。
雖然兩人實力還行,但在這佛宗,還是不夠看的。
尤其是知涯,早已一隻腳踏入大乘。
雖然隻是一隻腳踏入,卻也比無蘊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估計也隻有她本尊親臨,纔有一戰之力。
某個地下室裡,四周也不知道是何材質的東西,竟還能禁錮他們的修為。
無蘊打小無風無浪的長大,估計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經曆致暗的時刻。
一天之內,一直敬重當成父親的師父被殺,而他還被冤枉成凶手,不日便要被處死。
他縮在角落紅著眼眶,生無可戀。
好好一個健氣小夥,變成這樣,帝顏歌都看不下去了。
“你想不想報仇?隻要你加入我魔教,我就幫你。”
好一會,角落裡傳來怨恨的聲音:“好。”
幾日後,戒律院。
整個佛宗的重要人物都出現了,同時他們還邀請了不少其他宗門的人,前來做個見證。
一會後,帝顏歌分身和無蘊被帶了過來。
無蘊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好,整個人狼狽異常,甚至還有些生無可戀。
經過知涯一通廢話後,這個鍋便扣到他們頭上。
“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知涯萬分得意,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有。”
帝顏歌分身的聲音,當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佛宗宗主,是我一人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