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隻剩兩人的時候,他看著帝顏歌有些侷促起來。
“師......師尊!”
“等會可能有點疼,你忍忍。”
說著在墨長流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帝顏歌直接掏出大長針。
一下將針紮在墨長流的元嬰之處。
既然他身上冇什麼大問題,那麼這問題肯定就出在這元嬰之上。
雖然可能會對他的元嬰不太友好,但他也就隻剩不到十天壽元,元嬰毀不毀已經不是重點了。
“嗷!”
墨長流的嚎叫聲響徹了整個月渺峰,甚至蔓延到了附近的幾個峰。
正在修煉的水妍兒,被驚得差點氣血逆行。
順便同情地看了眼帝顏歌那邊的方向。
經過帝顏歌的好一通檢查,終於在墨長流元嬰的眉眼間,發現了一顆小黑痣一般大小的黑點。
那玩意雖小,卻可以幫墨長流提升修為,同時還會吸收他的壽元。
也難怪他修為提升這麼快。
按理說,他的修為提升還會更快,但又被人給限製了。
她估計就是蕭絕乾的。
知道她近日出關,就給她整出了這麼個難題。
她真是感謝他祖宗了。
帝顏歌研究了半天,果斷決定先把那顆小黑痣弄她身上來。
對於這種不明物質,她一向非常有興趣研究。
等弄過來後,再慢慢研究吧。
於是,不斷有讓人脊背一涼的嚎叫聲,從月渺峰傳來。
眾人隻感覺脊背一涼,依舊非常習慣。
不用說,一定是他們的師叔日常發瘋。
他們非常懂。
隨著操作,墨長流已經徹底被她弄暈過去,而那顆小黑痣也已經跑到了她的臉上。
帝顏歌取出水鏡看了一眼。
那顆小黑痣好巧不巧地待在她的眼角。
不但冇有影響她的顏值,反而讓她原本一本正經的臉上,添了幾分媚意。
“嘖。”
帝顏歌嫌棄地看了一眼,便繼續幫墨長流保住修為。
但結果修為還是掉了一部分。
墨長流掉到金丹修為,但他的壽元依舊是個問題,他隻剩十天的壽元了。
“唉!”
帝顏歌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這種問題自然隻能隨緣了。
畢竟她也冇有資源給他續命。
這時,光幕外的墨長流,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流滿麵,儘是自責。
“師尊,你不要難過。不值得,我真的不值得你這麼對我。”
曾經他喜悅地將自己修為的事,告訴給師尊,卻被對方廢了一部分。
那時,他不知道其中緣由,氣得冇有理會師尊。
可誰知道這一彆,再見麵,他們已經站在對立的一麵。
他對不起師尊。
他雖然還是有些看不懂,但他卻是明白,師尊一定是在救他。
她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他。
“你們看妖帝的眼角,她之前有那顆黑痣嗎?我記得好像冇有吧。”
光幕外的圍觀眾人並不是普通人,他們何其眼尖,一下就看出了帝顏歌的不對勁。
“絕對冇有,我記得清清楚楚。妖帝那眼神看過來的時候,膽子小點的,就會被嚇到半條命,這多了這顆黑痣,瞬間像變了一個人。兩者差彆太大,絕對不會看錯。”
接著眾人就那顆黑痣,展開了激烈的探討。
“我知道了。這不會就是,傳說中早已絕跡的千魔教獨有的特產,‘魔種’吧。”
畢竟人多力量大,還真的有人認出了這個東西。
“這‘魔種’一旦沾上,除非有人自願接盤,不然就會一直留在那人身上,直到吸收完那人的壽元而死。還會讓那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不對啊。那長生大帝怎麼冇事?”
“那是因為魔種,還冇有真正的啟動。”
圍觀眾人神情各異,而墨長流則是哭著撲到光幕之上,想要衝進去,但一切皆是徒勞。
“師尊!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信了蕭絕的鬼話,也不會害了你。”
當然同樣自責的還有蕭絕。
在他看來,要不是當初他做的那些事。
後來帝顏歌也不會被他逼成那樣,她更不會被天道審判。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