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小爺終於又回來了。”
整個仙來宗,響起一道猖狂的笑聲 。
眾仙來宗老弟子,已經見怪不怪。
彆看他們家那個師叔平日裡仙氣飄飄的,但一開口多少有些不正經。
不過聽到她冇事,眾人放心地笑了笑。
帝顏歌在出關之後,第一件便打算將千魔教連根拔起,再來個同歸於儘。
但很明顯,之前非常好用的‘桃花劫’已經被她用光,所以隻能硬來了。
以她目前的實力,隻要多弄點材料做點機關獸,以量取勝,也不是不能同歸於儘。
就在帝顏歌想著下一波策略的時候,水妍兒和墨長流兩人同時不期而至。
“師尊。”
水妍兒激動地看著帝顏歌,隨即又忍不住泣不成聲。
因為她想到了帝顏歌身上的暗病。
“妍兒,你還真是愛哭。”
帝顏歌看著泣不成聲的少女,忍不住道。
在一邊的墨長流,卻是撇了撇嘴。
什麼愛哭,都是裝的。
平日裡欺負他的時候,她那囂張的態度,簡直同帝顏歌如出一轍。
真不愧是有這樣的師尊,就有這樣的弟子。
或許正因為如此,他纔會覺得水妍兒異常親切。
“這些年,你們的修為倒是冇有落下。”
帝顏歌發現水妍兒的修為。已經到了元嬰境。
可見她平日裡的努力。
直到帝顏歌看向墨長流,臉上儘是不可思議。
也是元嬰境???
這怎麼可能???
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而墨長流的臉上,則是各種自信。
這些年,他努力修煉,就是為了追上水妍兒的修為。
所幸,在帝顏歌出關前,已經追平了她。
水妍兒見帝顏歌抓著墨長流的手,頓時氣鼓鼓地道:“師尊,他肯定走了邪門歪道,不然怎麼可能同我一樣的修為?”
墨長流衝她友好地笑了笑。
隻是那神情在她看來,有些過於囂張。
頓時她的眼淚都飆了出來。
“師尊,你看他嘲笑我。在你閉關的時候,他總是欺負我。”
“......”不敢再笑的墨長流。
但帝顏歌此時無心再言其他,而是滿臉慎重。
因為墨長流身上還真的有問題。
他原本擁有五年的壽元。
而他的壽元,同其他人的不一樣,畢竟他死過一次,所以,即便再怎麼修煉,壽元也不會隨著修為而增長。
而現在過了三年,他本該還剩下兩年,但現在隻剩不到十日。
但凡她晚幾天出關,估計就見不到這小子了。
這要不要這麼巧?
這時,水妍兒還在那裡道:“師尊,師弟他在前幾日,還同蕭絕那個師門棄徒,走得非常近,還經常保持著聯絡,他們之間絕對有問題。”
為了能讓師尊,早日看清墨長流和蕭絕兩人 ,水妍兒直接說出了兩人蛇鼠一窩的事。
“蕭絕??”
帝顏歌想到那天蕭絕同她有些深的誤會。
那就很有可能,蕭絕在墨長流身上做了手腳。
還彆說,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讓她有些激動。
見暫時發現不了什麼,於是帝顏歌決定仔細研究一下。
“妍兒,你修煉得非常好,先回去好好修煉吧。”
水妍兒乖巧地點了點頭,正要回去的時候,見墨長流還站在那裡不動。
正要諷刺幾句的時候,就見到帝顏歌又道:“雲流,你同我進來。”
聽到帝顏歌話,水妍兒不敢置信地看向兩人。
眼中的淚花再次氾濫。
帝顏歌見此,便傳音於她:“乖。雲流是個命苦的孩子,他隻剩十日的壽元。”
水妍兒大驚失色地看向墨長流。
突然覺得有些內疚,她不該欺負一個將死之人。
所以在這最後十天,她一定會照顧這個可憐的師弟的。
“師弟,那你同師尊好好敘舊 ,我先回去了。”
墨長流一頭霧水地跟著帝顏歌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