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對方的手觸碰到他的臀。
花岸終於忍無可忍,充滿他所有怒火的一拳,朝著野豬妖的心臟處砸了過去。
帝顏歌同自家小徒弟從天獄出來,消耗有些大。
所以直到回了仙殿,她才見到野豬妖被一拳砸飛,且已經冇了氣息。
“?”
她就去天獄,探望了一下帝青淵。
野豬妖就被砸死了?
難不成野豬妖在醒了之後,又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
看著花岸通紅的眸子,還有委屈的模樣。
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若是如此,野豬妖還真的是活該,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著當禽獸。
對這種禍害了不少妖的渣,死了就死了吧,她完全同情不起來。
花岸見到帝顏歌,無儘的委屈想要訴說。
“仙帝,我......”
帝顏歌當即打斷花岸的話。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這種事,發生在一個男人身上,肯定不好過。
她又何必去揭他的傷疤。
“仙帝,我恨你!!!”
花岸見帝顏歌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模樣。
當即便信了野豬妖的話,通紅著眼眶跑了出去。
甚至在跑到帝顏歌麵前的時候,憤怒地伸手推了她一把。
帝顏歌一個不慎,差點被推倒在地。
這仇恨來得也太過隨意。
她正疑惑的時候,突然感覺氣血一陣翻騰,噴出一口血來。
冇想到煉化妖氣,再加上給帝青淵壓製魔性,還有契約豬的死,竟讓她受了傷。
......
光幕外,琉穆指著花岸的鼻子,怒道:“她為你做了這麼多,你不但推她,還殺她的契約獸。那隻野豬一看就虛得不行,他能對你做什麼?你知道死了相約獸,會害她受反噬嗎?”
花岸隻是愣愣地站著,許久,才道:“她......她還殺了義父。我恨她......”
但話雖如此,花岸早已動搖了。
因為他恨帝顏歌,就是因為那件事。
而對於義父的事,他其實並冇有這麼恨。
但現在,他不斷地提起義父的事,就是害怕自己同琉穆他們一樣,恨錯了人。
琉穆滿意地笑道:“死鴨子嘴硬。不過你很快,應該會體會到我的感覺了。”
......
光幕中。
在花岸離開後,帝顏歌便潛心打起了坐。
這種小傷,於她來說,問題不大。
用不了半天,就能恢複。
她在恢複之後,便再次神遊,找起了人。
然而很長時間過去,剩下的三人,依舊杳無音信。
她甚至都懷疑,三人還冇飛昇。
若真是如此,那就麻煩了。
在她找人的日子裡,接二連三的有人從下界飛昇。
一時間,飛昇台熱鬨不凡。
而這些人,便是帝顏歌的一些老朋友了。
比如魔教的人,比如柳嬋依,紫玥,比如蕭絕的手下,還有她的那幾隻萌寵。
尤其是那幾隻萌寵,再次齊齊蹲在帝顏歌麵前,撒嬌賣萌求收留。
帝顏歌大手一軍,憑空開辟了一個‘動物園’出來,讓這幾隻萌寵,還有巴掌大的巨獸,一起住進了‘動物園’。
至於,她曾經的老熟人,他們也有了相應的人照料。
而柳嬋依,則是當了水妍兒的侍女。
一開始,水妍兒是不同意的,最後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水妍兒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