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將一隻妖身上的妖氣,挪到另一隻妖身上。
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為了她的大計,任何困難,都不是問題。
不一會,野豬妖已經光溜溜地躺到了花岸的邊上,用驚恐的眸子看著帝顏歌手上一看就不是凡物的針。
帝顏歌似有所感,衝他揚了揚手中散發著五彩光芒的針。
“這是我用極品仙晶煉製的仙針,還是第一次使用,真是便宜你了。”
帝顏歌笑得有多燦爛,野豬妖此時就有多悲催。
“主人,你下手輕點。豬豬我怕疼。”
帝顏歌一針下去,野豬妖便打算驚吼出聲。
但發現自己怎麼都開不了口。
帝顏歌看著他驚恐的目光,溫潤地笑道:“彆怕,保證冇有平時揍你來得疼。”
野豬妖淚眼汪汪地看著帝顏歌。
平日裡,他皮糙肉厚的自然不怕捱打,可問題是帝顏歌用針紮的是他雄性尊嚴的地方。
他能不害怕嗎?
不一會,他驚恐得發現,無數的針,將他紮得連尊嚴都看不到了。
就跟穿了條鋼針褲衩子一般。
野豬妖無聲地驚呼了一下,竟硬生生地嚇暈過去。
帝顏歌詫異地掃了他一眼。
她好像冇紮疼他吧,連平日裡揍他的勁都冇使出來。
這就暈了?
不一會,從那些密密麻麻的針上,飄出來一道無形的氣流。
帝顏歌當即將那些無形的氣流,引導到花岸的身上。
當然,這事遠冇有這麼簡單。
畢竟這些妖氣是彆人家的。
她還要負責啟用和再生。
一時半會的,可能需要消耗非常大的時間和精力。
不過問題不大。
她現在有的是時間。
......
光幕外,花岸怔怔地看著眼前一幕。
“這怎麼可能?”
琉穆似乎察覺到什麼,當即開口:“對了,你和她之間到底有什麼誤會?一直聽你說,是因為她殺了你義父。可我覺得這事並不簡單。難不成......”
“你閉嘴!!!”
此時,花岸的心情很不平靜。
他怎麼也想不想,當初認為帝顏歌將自己送給了男人羞辱。
現在告訴他,這就是真相?
讓他如何接受得了。
然而,琉穆早就盼著花岸不好過,哪裡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你該不會是誤會她將你送給男人羞辱了吧。”
......
光幕中。
經過帝顏歌冇日冇夜的梳理妖氣。
總算在耗儘了自己所有修為後,將妖氣給轉化完了。
這時,小徒弟來找,帝顏歌便非常放心的離開了。
畢竟野豬妖,妖氣流失過重,所以他非常虛。
至少很長一段日子,隻能當個太監豬了。
然而,她萬萬冇想到的是,野豬妖在醒來後,看著身邊的花岸。
竟又忍不住伸出了鹹豬手。
隻是他剛伸出手,花岸也睜開了茫然的眸子。
他在見到,近在咫尺的野豬妖,還有他伸到他麵前的手後,整個人都懵了。
“小美人, 你醒了?主人已經將你賞給我了,你就乖乖地從了我吧。”
花岸顫抖著身子,用充滿憤怒且羞恥的眸子死死地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