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看著得寸進尺的人,氣得恨不得掐死她。
顯然眼前的人,越來越過分。
“你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了這畜生?”
帝顏歌紅著眼眶道:“它不是畜生,若不是它,我早就死了,它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若是殺了它,我就同它一起走。”
宮主輕蔑地看了她一眼。
眸中儘是對她的不屑。
“你以為本座會信?你連契約都沒簽。它一隻畜生怎麼可能會救你?”
帝顏歌毫不畏懼,直視宮主。
“我都說了,小土不是畜生。它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是不會同朋友簽契約的。算了,你這人說不通,又不講理。你殺吧,儘管殺,最好將我們一人一鼠都殺了。你想要的真相,就成為一輩子的遺憾吧。”
她知道,若是告訴宮主所謂的‘真相’,她和鼠子也活不了。
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再低頭。
唉。
她終究要負了鼠子。
看來她隻能留下遺憾,回老家了。
“趕緊啊。捅這裡。”
帝顏歌指了指眉間的識海。
“吱!吱吱!”
鼠子吃痛被掐得醒了過來。
它環顧四周,便嗅到了帝顏歌的味道。
“吱,主人!你腫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吱。”
宮主見手中被掐醒的鼠子,心心念念想要衝到帝顏歌身邊。
還真的如同她說的那般。
不需要契約,也忠誠不已。
同他記憶中的璃兒當真是一模一樣。
“璃兒。”
這是帝顏歌第三次聽到宮主喚這個名字。
她當即靈機一動:“若是你想知道我和顏璃兒的關係,最好趕緊將小土鬆開,順便再給我半日的時辰。”
“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她叫顏璃兒?你趕緊說......你同璃兒有何關係?”
宮主鬆開尋寶鼠,改掐帝顏歌的兩隻胳膊。
“半......半日,不給半日,死也不說。”
帝顏歌被抓著,隻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她也不知道怎麼就脫口而出顏璃兒這個名字。
要說真相,可能是她隨便加了一個。
“吱!!!”
一邊剛醒來被掐,又被砸得暈乎乎的鼠子,見到自家主人受欺負。
當即衝上前,一口咬向宮主的手掌虎口處。
結果卻被宮主甩飛出去。
該死的。
帝顏歌見鼠子受傷。
當即,忍無可忍。
於是全身上下,所剩不多的仙力,衝向仙嬰。
“你瘋了。”
宮主察覺到她不要命的舉動後,當即阻止了她的自爆。
最終......宮主還是又退了一步。
“本座就給你半日。”
宮主氣憤地甩開帝顏歌,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剛走到門口,見到正打算給帝顏歌送仙藥的幻香。
看到宮主的一瞬間,幻香便瑟瑟發抖,而宮主則是連看都冇有看她一眼,便徑直離開了。
顯然,此時宮主並冇有什麼心情修煉。
在宮主離開後,幻香哭著衝了進來。
她見帝顏歌虛弱地倒在地上,鮮血再次從她口中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