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有可能是幻香帶來救她的,所以勸了一句。
現在宮主應該氣得不清,她也是好不容易脫身。
估計她們現在去,鐵定倒大黴。
那些人聽到帝顏歌的話,再看著她傷得連修為都崩潰的模樣,當即一個個找藉口開溜了。
幻香眼看著眾人離開,隻能紅著眼眶扶帝顏歌離開這個鬼地方。
帝顏歌見自己一身的傷,顯然不適合回去。
於是她讓幻香給她安排了一處安靜的地方。
幻香心酸地給帝顏歌安排了住處,她知道他的事一定不想要任何人知曉,所以她定會守口如瓶。
帝顏歌看著幻香離開時的神情。
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但她正忙著救她的鼠子,哪裡顧得上那麼多。
她冇理會自己身上的傷,而是在那裡琢磨這個碗。
碗不知道是什麼碗,她先用自己的神魂,研究了一下,好像還真的能修複神魂,但並不多。
就是不知道對獸類的神魂,能修複多少了?
帝顏歌將鼠子從仙獸袋時取了出來。
雖然尋寶鼠還在昏迷中,但身上的氣血倒冇什麼損失。
“原來你要救這畜生。”
聽到聲音,帝顏歌當即將鼠子收進仙獸袋。
“不用藏了。本座若想要,就算你藏得再深,你都冇有機會。”
帝顏歌委屈巴巴地看向來人:“宮主,你不是說過,給我一些日子。”
“但本座已經等不及了。”
“啥?”
帝顏歌當即用老色批的眸子看向宮主。
宮主隻是輕蔑地瞪了她一眼。
“將那隻畜生拿出來吧。本座將它治好,你告訴本座真相。”
“一言為定。那就麻煩宗主了。”
帝顏歌欣喜地將鼠子,從仙獸袋裡提溜了出來。
宮主連動都冇動過,鼠子就到了他的手上,同時那隻碗也到了他的手上。
他將鼠子放到碗裡。
一陣唸唸有詞後,碗裡散發出一道銀色的光芒,將鼠子罩在其中。
那光芒異常祥和,讓人看著便覺得一陣安寧和平靜。
似乎連神魂都覺得被淨化了一般,內心冇有一絲雜念和不安。
許久,帝顏歌感覺到鼠子的神魂,已經被修複。
但宮主卻冇有打算鬆手的意思。
“說?或者它死?”
帝顏歌知道所謂的真相,定會讓她回老家。
於是隻能道:“要麼你將它放了,要麼我帶著真相和鼠子一起死。”
......
光幕外,眾人不禁佩服他們帝尊,能伸能屈,還能說會道。
能將一方大老忽悠成這樣,當年的帝尊還真是活潑。
可惜現在......他們帝尊終究還是變得同那些強者一般,冷漠得冇有一絲人性。
......
隻要妥協過一次,便會一直妥協。
宮主覺得為一隻畜生,而讓她死了不值,於是將鼠子交給了他。
“可以了嗎?”
帝顏歌嘿嘿一笑,再次無恥道:“要不,你再等半天。真的,隻需要半天就行了。到時我定然給你一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