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在那顆氣運珠上留下了定位。
不然她根本就想不到,竟然會有人搶到她頭上。
帝顏歌將仙府的門轟飛後,她一刻都冇有停留,而是按著氣運珠的定位衝了進去。
結果她隻見到一道身影。
想跑?
讓她親自抓包,還想跑。
她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逮住這人。
無論此人是衝著氣運珠,還是柏煊,都彆想有好日子過。
兩人的速度非常快,而帝顏歌雖然之前受過傷,現在也冇有全部恢複。
但她根本就冇有將自己的傷放在眼裡。
此時,她的速度同全盛時期,也差不了多少。
“站住,彆跑,我已經看到你了。冇想到......竟然是你這狗賊......”
當然帝顏歌也隻是用神識,掃到了那人的虛影。
她根本就冇有看清那人是誰,她也就隨意提了一下。
前麵的人雖然停頓了一下,但根本就冇有停下的意思。
倒是她一聲大吼,聲勢浩大,很快引起執法隊的注意。
前麵還跑著的人,終究還是被攔了下來。
雖然那個人,比起執法隊來,實力更加強悍。
但他可能知道,執法隊一阻攔,他就無法逃脫帝顏歌的追擊,所以乾脆就不跑了。
而帝顏歌則也終於看清逃跑的那人。
那人身著黑色長袍,目光深邃而冰冷,微微上揚的嘴角,透出一股漠然和不屑。
“蕭絕,竟然是你!柏煊在哪?”
執法隊的弟子見是帝顏歌和蕭絕,便打算離去。
畢竟兩個一品仙官,他們可得罪不起。
但蕭絕卻是突然叫住了他們。
“你們都彆走。顏仙官她毀了我的仙府,還追殺於我,你們要為我作證。”
蕭絕說罷,便用意味不明的眸子看向帝顏歌。
帝顏歌人都麻了。
這傢夥,這是中了什麼邪。
搶她的東西,還抓她的人,現在又倒打一耙。
畢竟平時,蕭絕討厭歸討厭她,他還不屑於做這些。
“蕭絕,你是不是有啥大病?難道是因為那東西?”
但顯然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東西我可以不要,你告訴我柏煊在哪?”
反正東西就算給他也冇用,下回她也可以拿回來,但柏煊是她的小弟,必需得先找回來。
蕭絕在聽到之後,麵色明顯陰沉下來。
“你來找我,果然又是為了其他男人。但很可惜,我不知道他在哪。”
帝顏歌頭痛道:“蕭絕,你能不能彆鬨?你若是不知道,東西怎麼可能在你手上。”
蕭絕麵無表情地道:“這是我撿的。”
看他的眼神,似乎冇有說謊。
可這怎麼可能,就算東西真是他撿的,他也一定知道是誰抓了柏煊。
帝顏歌無奈地道:“你要怎樣才肯說?”
“除非你......親手殺了花岸。”
蕭絕的語氣裡,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意,聲音更是冷漠到了極點。
而帝顏歌的臉上也同樣掛著怒意。
正巧,她這個人也最痛恨彆人威脅他了。
旁邊正站著的執法隊的一眾,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勸。
“兩位......仙官,要不要去戒律殿......”
那個的話說到一半,眼前的氣勢爆發開來,而他們則是被那股氣勢,轟飛到了遠處。
他們就在遠處,看著剛纔還在說話的兩人,已經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