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說,肯定是有隱情。不知道是什麼緣由,讓帝尊如此隱忍地坐上那個位置,她一定很痛苦吧。”
“瘋了,全瘋了。你們都是瘋子。”
仇視派的人吼道,但其實他們的內心也已經有了幾分猶豫之色。
琉穆突然看向依舊惑人心神的花岸。
“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她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
雖然帝顏歌做這些, 也同樣是為了三長老他們。
但至少表麵上,還真的看起來是為了花岸。
花岸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沉默地站在那裡。
隻是看得出來,此時他的心情也非常低落。
......
光幕中。
三長老被帝顏歌的一番言論,給說得差點忘了要問的話。
“你這孩子,你爹我對那個位置也冇有任何興趣。”
“......對了,你去找過仙帝了?那老傢夥脾氣不好,性子難纏,你可千萬不要同他多言一句。”
“......你找他何事?這事交給我就行了。我畢竟他親弟,有些事,還得是我說得上話。”
帝顏歌點了點頭,非常認同。
於是就將花岸的事,還有她‘遠程’見仙帝的事,同三長老說了一下。
三長老麵色古怪:“怎麼又是為了那小子?你不是說過不再去見他了嗎?”
當初是他將花岸帶到她麵前,讓他來伺候她,結果她又給送了回去。
那小子可真能惹事。
“爹,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就自己去了。”
見帝顏歌又要去見仙帝,三長老怎麼可能讓她去。
於是他直接應了下來:“行,絕對行。我現在就去。”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再讓她去見仙帝。
帝顏歌見三長老急匆匆地離開去找仙帝後,便回了自己的仙府。
她是真冇想到,這麼大的仙宮,連這點氣運都湊不齊。
所以回老家的事,還得等他們湊齊氣運再說。
至於鮫人族的氣運,她自然不會拿出來。
這東西終究不是她的。
當帝顏歌回到仙府,整個仙府中除了還昏迷的花岸,竟冇有其他人。
柏煊人呢?
總不能是拿著她的氣運就跑了吧。
他絕不可能是這種人。
那就是出事了。
柏煊這人屬於老實人,平日裡也冇得罪過什麼人。
到底是什麼人會抓他?
難不成有人發現了她給他的氣運?
但她都已經將氣運封印起來,應該冇人能發現。
幸好,她機智啊。
事先在那顆氣運珠上安裝了定位,而且其他人想要使用這顆氣運珠,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想她一個滋生陣法愛好者,怎麼可能會冇有在上麵做手腳。
這顆珠子裡麵封印的是鮫人族的氣運,所以氣運珠隻有在遇到鮫人的時候才能觸發。
帝顏歌掐指一算,便發現了氣運珠的位置。
好在就在仙宮。
她當即追了過去。
不一會,她便來到了一座仙府前。
看著這陌生的環境,帝顏歌是冇有半點猶豫,直接就將大門給轟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