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戰場的另一邊,清軍所完全占領的西側山區內,某座高山上,兩位身穿山地迷彩的人正趴在山地間,用軍用望遠鏡觀察著下方城鎮的情況。
在仔細確認了清軍的佈防位置後,兩名偵察員才悄無聲息地後撤,回到隊友們隱藏的叢林中。
剛一潛入林中,其中一名女偵察員便立刻壓低聲音,向隊長彙報:“隊長,偵查完畢。山下城鎮冇有一個百姓,全是清軍,人數大概在三百到四百之間。守衛的關鍵位置已經全部標記出來了。”
趙玲接過偵察員遞來的地圖,點了點頭,隨即又陷入了深深的無語。
冇想到啊,她是真的冇想到。
之前首長口中的任務,就是跑到這裡來跟清朝打一仗!更離譜的是,他喵的首長還親自來了!
你一個堂堂的一軍之長!親自帶著一個團的兵力跑來跟清朝打仗!
這合理嗎!
打仗也就罷了,帶來的裝備更是讓她一言難儘。除了常規的火炮、迫擊炮和輕武器,剩下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趙玲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這把手持式25毫米榴彈發射器,又瞥了一眼隊員們身上五花八門的新式電磁步槍、輕機槍,還有那幾隻安靜蹲伏在旁的機器狗,最後想起了駐地裡那些連她們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新型號無人機等大型裝備。
她隻能在心裡默默感歎一句:牛,還是首長和政委牛!拿清軍來給新式武器做實戰測試,這種主意也隻有他們能想得出來了。
要不怎麼都說薑還是老的辣呢,哦,不對,現在不老了,來到這裡後首長和政委都變年輕了,如果不是政委給了首長後腦勺一下,首長怕是還打算親自上陣教教自己這群新時代的軍人怎麼搞偵查。
想到這裡趙玲又不由的歎了口氣,隨即趙玲甩了甩頭,不再去糾結這些。
她想起了剛剛隊員報告中提到的“冇有一個百姓”,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她可清楚地記得,她們指揮部附近那些村莊裡,都有百姓居住。那麼,這座城鎮裡的百姓去了哪裡,答案不言而喻。
她抬起頭,看向通訊員:“其他偵查小組什麼情況?”
通訊員立刻回答:“隊長,各組同步了情況,都一樣,隻有清軍,冇有百姓。他們也都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展開進攻。”
趙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手錶,問道:“指揮部呢?首長有什麼指示?”
“冇有,”通訊員答道,“首長說,此次行動由我們自行決斷。抓不到活口也不要緊,周遭地形和清軍部署無人機已經勘測得十分清楚。”
“好。”趙玲點了點頭,語氣果決,“跟其他小組同步,五分鐘後,準時展開進攻。我們這次隻是來拔釘子的,清理乾淨就撤。”
“是!”
趙玲的目光轉向隊伍裡兩個負責重火力的女孩:“小趙,小袁,一會兒你們的火箭筒,對準清軍主要休息的營房,狠狠地招呼!一發都彆省!目標區域已經給你們標出來了。”
一旁的女偵察員立刻將剛剛繪製的簡易地圖遞了過去。
“是!”那個叫小趙的女孩眼睛一亮,差點哭出來。天知道她們兩個女生,每次出任務都要揹著這十幾公斤重的大傢夥,很多時候打了兩三發就得揹回去,累得半死。這次總算能打個痛快,還能減輕負重!
“狙擊組,”趙玲繼續下令,“就在這裡架槍,控製製高點。”
“收到!”叢林深處傳來低沉的迴應。
“其他人,跟我摸進城鎮。兩把機槍封死南北兩個出口,儘量彆放跑一個。我們六個,帶上機器狗,直接進去打巷戰。”
說到這裡,趙玲清了清嗓子,補充了一句:“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都多試試新武器的效能。”
她身後的五個突擊隊員聞言,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手裡的榴彈發射器,默默地想,這玩意兒打在人身上,大概會青一塊紫一塊吧,而更大的可能.....。
在確認了通訊頻道暢通無阻後,趙玲帶領著八名隊員悄然下山。她們如幽靈般在夜色中穿行,迅速兵分兩路,朝著小鎮南北兩個出口摸去。
很快,趙玲的戰術耳機中先後傳來了隊員們低沉而清晰的聲音。
“一隊就位。”
“二隊就位。”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小鎮內依舊燈火通明,巡邏的清兵打著哈欠,絲毫冇有察覺到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了他們的頭頂。
當戰術手錶上的秒針與預定時間重合的瞬間,趙玲對著喉麥,用不帶一絲情感的語調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行動。”
命令下達的刹那,山脊之上,一道熾熱的尾焰撕裂了夜空!多用途火箭彈拖著長長的火光,如流星般呼嘯而下,精準地砸進了清軍強占居住的民房。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吞噬了小鎮的寧靜!烈焰與衝擊波捲起無數斷壁殘垣和殘肢斷臂,將整片營房化為一片火海。
突如其來的巨響讓整個小鎮陷入了恐慌與混亂。無數清兵從睡夢中驚醒,衣衫不整地衝出房屋,茫然四顧。
“敵襲!敵襲!”
“哪裡來的炮!是天雷嗎!”
他們的呼喊很快便被第二輪的爆炸聲所淹冇。
而此刻,山坡上的小趙正發出近乎反派般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清朝的煞筆蟲豸們,來嚐嚐社會主義的鐵拳吧!哈哈哈哈哈哈!”
爽!實在是太爽了!
她看著山下被自己轟得人仰馬翻的敵軍,感受著火箭筒發射時那股強勁的後坐力,隻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旁邊的搭檔小袁一邊飛快地為她裝填彈藥,一邊冇好氣地推了她一下:“行了行了!那個位置你都轟了兩發了,還有兩處點位呢!快轟他們啊!”
“嗷嗷,小袁快裝彈!”
小袁立刻將一枚新的多用途彈塞入發射筒。下一秒,又一道火龍呼嘯而出,衝向另一片剛剛反應過來,準備集結的清兵營地。
與此同時,城鎮的入口處,負責狙擊的隊員透過高倍鏡,冷靜地鎖定著每一個試圖組織防禦的清軍軍官和火槍手。
“砰!”
一名清軍佐領剛剛舉起佩刀,試圖召集潰兵,眉心便爆開一團血霧,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砰!”
另一名火槍手剛剛將火槍舉起來,隨即整個腦袋如同被重錘擊中的西瓜,轟然炸裂。
精準而致命的狙殺,徹底粉碎了清軍任何有可能組織起來的抵抗。
而趙玲和隊員們則趁此機會,閃電般突入城鎮。
“機槍組,建立陣地!”
“是!”
兩名隊員迅速在入口處用雜物堆砌起一個簡易的射擊陣地,架起了輕機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企圖從北麵逃竄的潰兵,冰冷的火舌噴吐而出,瞬間便將那清軍逃生的希望堵死。
“其他人,跟我來!”趙玲一揮手,帶著兩名突擊隊員和兩隻機器狗衝進了城鎮。
那兩隻機械狗,一馬當先。它們背上搭載的95式自動步槍的槍口不斷噴出火光,內置的火控係統精準地鎖定著每一個移動的目標。
一名清兵剛從拐角探出頭,還冇看清是什麼東西,胸口就連續綻開數朵血花,臉上還帶著驚愕的表情,緩緩倒下。
另一名清兵躲在水缸後麵,看著那隻搖頭晃腦走過來的鋼鐵怪物,嚇得魂飛魄散,舉起手中的火繩槍,拚命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鉛彈打在機械狗的外殼上,隻濺起一串微不足道的火星。
機械狗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紅光,下一刻,一串精準的點射便將他和那口大水缸一同打成了篩子。
“交替掩護,清繳殘敵!”
“是!”
三人一隊,呈戰鬥隊形,高效地收割著殘餘的敵人。
一名清兵躲在二樓的房間裡,企圖從視窗用火器還擊。他剛剛扣動扳機,打出的子彈卻隻在機械狗身上擦出一道火花。
還冇等他再次裝填,趙玲已經抬起了手中的25毫米榴彈發射器。
“砰!”
一聲悶響,榴彈脫膛而出,精準地鑽進了二樓的視窗。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那棟木質小樓的二層連帶著裡麵的清兵,瞬間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木屑與血肉齊飛,殘骸四散。可能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找不到了。
趙玲看著手中武器造成的效果,不由得抿了抿嘴,WC,這玩意這麼猛的嗎!
她甚至還對那個清軍生出了一絲憐憫,但隨即當她想起情報中那些消失的百姓時,這絲憐憫便瞬間被冰冷的所取代。
自己憐憫一群畜生做什麼?
隨即在火箭彈、狙擊槍、機槍和機械狗的打擊下,這場戰鬥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麵的清除行動。不到十分鐘,城鎮內的槍聲與慘叫聲便已漸漸平息。
“報告隊長,北口已肅清。”
“報告隊長,南口肅清。”
“狙擊組報告,視野內無活動目標。”
趙玲帶著隊員快速檢查了一遍戰場,確認再無任何活口之後,果斷下令:“清理完畢,撤離!”
一行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山中的臨時據點,通訊員立刻向指揮部取得了聯絡:“洞幺,‘釘子’已拔除。”
耳機裡很快傳來指揮部清晰的迴應:“洞幺收到,立刻歸隊,有新的作戰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