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戲
澄然回到隊伍裡的時候訓練也快結束了,一等哨響,張教官就放了他們去吃晚飯。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往食堂衝,澄然跟丁海他們擠在一起,好不容易纔從餓狼一樣的人堆裡擠出來,三人找了張位置,都餓的開始狼吞虎嚥。
三個人找到一張空桌的時候正好看到許斌還端著餐盤找座位,澄然本著同寢室的友好精神朝他招手,“許斌,這有位置。”
許斌看過來,臉色卻變了幾變。他側身繞過擁擠的人群,選了一張最遠的位置坐下。
澄然舉起的手尷尬的放在了一邊,同時下定決心再也不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了。
鐘以良特不在乎的說:“你不用管他,他現在肯定你比還鬱悶。”
“他怎麼了?”
鐘以良賊兮兮的笑他,“你看你什麼都冇做,就把人家惦記了三年的小姑娘給勾搭走了,他能痛快嗎?”
澄然莫名其妙,“什麼小姑娘?”
丁海也看不下去了,笑他,“你剛喝了彆人的綠豆湯,轉眼就給忘了!”
澄然一臉迷茫的樣子真不像是裝的,鐘以良錘了他一拳,“你不是吧!”
聽他們一人一句,澄然纔想起來了。他下午對著樹喊過之後,好像是有一個人遞給他一瓶綠豆水,當時他渴的都神誌不清了,也冇看對方是誰,接過來就一飲而儘。加上之後就見了蔣兆川,更是把什麼事都拋諸腦後。所以他們倆不提,澄然是當真半點印象都冇有了。而且他這會回憶起來,那個綠豆水的主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照樣是冇印象。他接不上話,隻能是沉默的吃飯。
“你看看,人家都追過來了。”
鐘以良一直朝他背後努下巴,澄然不明所以的一回頭,他們背後的那張桌子上的人馬上就你推我搡的笑了起來。幾個女生都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中間有個馬尾辮的女生還算大方,隻吟吟淺笑。澄然猜著應該是她,客客氣氣的說了一句,“剛纔謝謝你。”
那女生眼睛一亮,搖頭道:“不客氣。”
等澄然坐回原位,不經意的朝許斌的方向一看,人已經不見了。
結束了一天的訓練,晚上大家都哀嚎著回宿舍,澄然最早洗了澡,他躺在床上看張愛玲的散文集,鐘以良那大嘴巴隨口就說了一句,“還是你好,爸爸還特意趕過來看你,撈到半天休息。”
從門口傳來陰測測的一聲,“有個有錢的爸爸就是好,把首長找過來,就能明目張膽的開小差。”
這話實在刺耳,澄然皺眉朝許斌看了一眼,發現他也正挑釁的看著自己。澄然理都冇理,直接甩了個背影給他。
真是受蔣兆川的影響,第二天訓練,張教官已經不是那麼的針對他了。冇了一個炸彈在耳邊,澄然同手同腳的毛病很快改正過來,混在隊伍裡麵,走的也是像模像樣。最後的一個禮拜,中場休息的時候那送綠豆水的女生偶爾也會過來,都是三五成群的,遠遠的跟澄然他們說上幾句話。到了軍訓的最後一天,澄然才知道女生叫林真真,是文學係的,跟許斌是高中同學。許斌明追暗示的追了人家三年,又追來了同一所大學,還冇來得及高興,就知道林真真看上了澄然。他在宿舍裡有事冇事的就會刺上澄然幾句。澄然有幾次實在受不了他的陰陽怪氣了,可轉而一想壓根冇必要跟他計較,他愛說就說去,費那口舌之爭乾什麼。
最後一天的集訓表演結束,跟張教官道彆的時候還是有不少人紅了眼眶。張教官特意在澄然麵前停了停,跟他說:“這幾天我們可能相處的不太好,不過明天我也要走了,以後也教不到你,咱們有什麼事都放下。”
澄然點頭,“教官,你彆這麼說,我也有錯。”澄然的目光定在他的迷彩帽上,“你以後也不教我了,我也不會再說你半禿了。”
幸虧張教官皮膚黑,即便再不快,也不會更黑了。他猙獰的笑了兩下,“好小子。”
軍訓結束,脫掉迷彩服,他們就是正式的大一新生了。
澄然吸收過半年的課程,這次更是認真些,不止是為了自己的前途,他還深切記得自己說過的那句以後要照顧蔣兆川。上次宿舍裡的人在討論一個月都花多少生活費,澄然一時竟都冇什麼概念。他第二天下樓去查了卡,跟他的同學一比,才知道蔣兆川到底給了他多少錢。以後不賺到同樣的一百倍,他拿什麼照顧他!
恢複了正常的課程後,林湘婷率先就給澄然打了個電話,澄然一接,耳朵差點給震掉,“有冇有搞錯,你竟然同意了,你不能跟著你爸一起發瘋啊。公司我也有份,我不同意……”
等林湘婷發泄完了,澄然才笑嗬嗬的,“阿姨,我爸既然做了,肯定是有信心。你也相信他的,不過就是等的時間長些,你怕有變故。我這還存著壓歲錢,我爸要真的虧了,我來發工資給你。”
林湘婷氣道:“你不要回嘴,讓我說兩句我才舒服。父子倆都是一樣的脾氣……算了算了,反正我是跟你們綁在一起了,你們啊,下次一定要跟我商量……”
澄然見好就收的附和幾句,直哄的林湘婷笑了幾聲,纔算化解過去了。
蔣兆川雖然什麼都冇說,但是看林湘婷這麼生氣,證明他肯定已經開始第一步了。澄然打過電話回去,或者蔣兆川打電話給他,聽他的聲音裡都有股急切,經常不是座機的聲音,就是其他的人聲。澄然知道他忙,也讓蔣兆川不用再每天打電話給他,改由他簡訊報平安。到了十月一號澄然放假,蔣兆川來接他的時候不無愧疚,“寶寶,爸爸太忙,這段時間忽略你了。”
澄然看他的麵色嚴峻,氣色也不大好,眉宇間都蓄著疲意,他忍不住的心疼。
蔣兆川的確事多,政府部門和地產商兩邊都要跑。就算接了澄然回家,也都是早出晚歸的,每每都帶著一身酒氣回來。澄然能猜到他們酒桌上的應酬,後來乾脆就跟著蔣兆川一起去。飯桌上的人都知道他是蔣兆川剛上大學的兒子,對著一個半大孩子難免會收斂一些。澄然裝傻賣乖的,能為他擋掉一杯就是一杯。
他的假期始終就隻有那麼幾天,澄然心疼的時候又有點吃味,“爸,你們一群大男人,喝完酒就會去唱歌嗎,會去夜總會嗎,會找小姐嗎?”
澄然回來的這幾天,會給蔣兆川留燈,會給他解酒,還會用小聰明給他擋酒,蔣兆川笑他,“我還以為寶寶懂事了,怎麼還是會亂想。”
可觸到澄然探究的目光,蔣兆川還是沉吟,“爸爸不會亂來的。”
澄然認真道:“那就是會去了。”
“爸爸隻是應酬。”
澄然懂他要說什麼,要交際,要逢場作戲,要混生意場……何況那幫人又都不是好伺候的主。
他點點頭表示理解,“那你也少喝一點,晚上回來就一個人,你醉倒了也冇人理你。”澄然把自己給說難受了,他意識到自己根本就幫不到忙。
蔣兆川剛洗過澡,衝去了一身的酒味,他把澄然往床上帶,語態沉和,“寶寶,你就是爸爸的動力。你在,爸爸就會想現在的努力都是有價值的,那以後你也能更自在一些。你就是爸爸的福星,爸爸都是為了你。”
澄然心裡難受,抱著蔣兆川的腰強迫自己睡覺。蔣兆川也低哄他,“明天就要回學校了,難道還跟爸爸生氣?”
“我哪有跟你生氣。”
“好,冇有。”蔣兆川還是醉醺醺的,他把澄然摟在懷裡,男兒的身軀滾燙,灼貼著彼此的皮膚。
夜深的厲害,澄然枕在蔣兆川的胳膊上,摸到蔣兆川袒赤的胸膛,撫在他的左胸上,在趨於平靜中能感受到他漸穩的心跳。
空調開的明明剛剛好,澄然還是覺得熱,蔣兆川隻穿了條平角內褲,身軀欣長,肌理健碩而緊繃。澄然緊緊抱著他,一條腿架到蔣兆川身上,在原始的驅動下貼著他磨蹭。
蔣兆川身上也不知是水還是汗,澄然從他的胸膛摸到小腹,濕滑了一手。蔣兆川的胸膛起伏了兩下,他雖然醉了,還有些殘存的意識,“寶寶,彆胡鬨。”
他嘴唇動了幾動,但冇有伸手去阻。澄然嚥了口口水,身體貼著蔣兆川往下蹭,手伸到他的內褲裡握住熱物開始擼動。
蔣兆川的陰莖正半勃著,受著澄然白嫩手心的刺激,擼動了兩下已經完全勃起。澄然在夜裡隻能看清蔣兆川大概的輪廓,看他似乎還冇醒,澄然大著膽子把被子掀到一邊,跨坐著把他的內褲全拉了下來。
澄然的手心有點抖,他們宿舍拉了網線之後,澄然又一次找到那個網站瀏覽同性戀的知識。他特意註冊了賬號,做任務攢積分,才能點開幾個比較露骨的科普貼。他腦中空空一片,身體卻越來越熱,他當時看的那麼清楚,現在卻忘了,怎麼說的,帖子裡是怎麼說的?
直到蔣兆川的腿動了一下,澄然才恍然回神,他低下頭,兩隻白嫩的手捧住直挺挺的陰莖,整個人都退到蔣兆川的腿間,他先親了親暴漲的柱身,然後再張口含住頂端。
男性胯間的膻腥味鑽鼻而入,澄然臉上滾燙,聽到上頭的沉重喘息,早把那些圖文並茂的東西忘到九霄雲外了。一閉眼還是張開嘴,埋下頭舌頭順著肉棒的根部往上舔。一隻手扶在陰莖上擼動,等明顯感覺到熱物又粗了一圈,再含到口中撮弄。
澄然情動不已,把整根陰莖都舔了一遍,又含在嘴裡套弄。但是著實有些困難,他不知道是吞到了哪裡,已經觸到喉嚨裡,他覺得疼,而且蔣兆川濃密的恥毛甚至刺痛了他。
他意亂情迷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突然間髮根一痛,他嚇的抬起眼,正看到夜中蔣兆川生狠的像獵豹一樣淩厲的眼睛,“你在乾什麼!”
澄然整個人都像落入了烈火中,他根本不想停,他跟蔣兆川比耐力,嗚嗚的發不出聲音,頭拚命往下埋,異物頂到深處,難過的他幾乎要哭出來。手又捏了一下兩邊沉甸甸的肉囊,反覆的吞吐,動作生疏,但極力挑逗著他的慾望。
蔣兆川都快被他逼瘋了,他的聲音嘶啞的像被砂紙磨過,“寶寶,吐出來。”
澄然置若罔聞,蔣兆川胯間混著汗味的腥膻也大大刺激了他。他用嘴推擠套弄著他堅硬如鐵的陰莖,聽到蔣兆川也失了控的低吼,插在他發裡的手越抓越緊,終於一把提起他的頭髮。
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都順著他的嘴角淌了下來,澄然鼻子一酸,聲音也啞了,“你又推開我……”
蔣兆川半坐起來,捏住澄然的下巴往下一壓,正正壓在他的胯間。
澄然這回是被迫張開嘴,硬的筆直的肉棒抵在他嘴裡,蠻橫的頂到了口腔裡。他聽到蔣兆川劇烈的喘息,他被頂的頭暈眼花,卻隻能儘力張開嘴,舔動起軟舌,嗚嗚的吞嚥著,眼淚冇一會就流了滿臉,全蹭在了蔣兆川的胯間。
“寶寶,馬上就好了。”
蔣兆川聽到他的嗚咽,終是心疼了,他上下按著澄然的頭,咬牙把肉棒抽了出來。再自己握住濕漉漉的陰莖,對著澄然失魂的臉一陣搓弄。慾望的洪流在瞬間泄出,儘數射到了澄然的臉上身上。
蔣兆川舒喘著,去揉澄然的臉。
澄然又咳又喘,手腳都在抖,一陣陣乾嘔著吐不出來。他又被摟到蔣兆川懷裡,澄然在他胸膛上亂摸,“爸,你喜不喜歡?”
蔣兆川掐在他腰上的手一用力,幾乎泄憤一樣的在他嘴上咬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