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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法界,細雨著 第57章 憤恨

作者:細雨奕暖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53:21

第三冊導讀

《虛空法界》第三冊《雙生羈絆》講述了普魯沙結束地球1-6園區的旅程,分化出雙生火焰阿尼姆與阿尼之後的故事。

這部分的導讀建議著眼在自我價值完成的規劃。

當然,雙生火焰的愛恨情仇是免不了的劇情,為了避免產生不必要的外在漣漪,這種對等的網狀交織體驗,成了自我成長中最有效的安排。

在劇情的設定下體驗各種生命曆程,種種的磨礪都成為到達無漏智慧的必經之路。雙生火焰的悲歡離合,因為彼此的強力吸引,所有的喜怒哀樂都會放大呈現,直到趨近成熟,纔會漸漸地交纏在一起。

本篇除了可以細細品味這些精彩的故事外,對於同時性的理解會更上一層:

所謂的前世來生,都是命運的鎖鏈。看似無關的聯絡,實則有著不甘與如果的牽連。在不斷的遺憾中體會與成長,等到體驗夠了,這門功課就算完成了。

重要的不是故事的角色所詮釋的劇情,也不是編劇如何精心設計安排,而是參與體驗的個體能從演繹的情境中領悟多少。對全我來說,平順的一生與完美的結局是平淡無奇的,唯有經曆重重險阻、突破層層困境,才能真正享受其中的過程與快感。

除了自我價值完成與共時性外,人生的線程、規劃、反饋、體驗等種種程式,也會在此解密。初次閱讀它是長篇故事,再次

閱讀就有各種滋味,每次閱讀都可以將所學資料融會其中。你接觸越多細雨資料,越能細細品味故事中所傳遞的訊息,越能感受到內容所蘊含的奧妙。

細雨試圖在這個線性時空裡,講述多維多元的線程,故事的內容如行雲流水般地順理成章,而在另一種可能性啟動的同時,另一個事件的可能性也被觸發。在有時間先後順序觀唸的這裡,或許無法理解同時性與共時性的運作模式,但書中確實地將這兩種狀態講述了出來,所以相關資料的理解是很重要的。

伴隨著個人接觸資料的深度,這篇章將引領你進入一種說不出的千頭萬緒中;當你覺得理清了,卻發現那也隻是千年古樹中的一片樹葉。

這是一組可以擴大廣度的篇章,建議你閱讀之前先完成《失憶的歸途》、《未知的實相,賽斯書》、《隱秘的議案》等資料的閱讀,這樣可以幫助你更有感悟與靈犀。

57憤恨

庇佑斯的亡靈正不知所措,忽然感覺頭頂明亮了起來,隻聽見有聲音說:“阿尼姆,走吧!阿尼已經回來了,我們需要商量一下下麵怎麼辦。問題很嚴重了!”

庇佑斯回頭一看,冇人,再抬頭一看,正是那發光的母獅子在召喚自己。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金光獅子說道:“走吧,跟我來。我就是你,而你源自我,是時候回家了。”一束光籠罩住庇佑斯的靈魂。庇佑斯感覺全身都輕飄飄、暖洋洋的,真的很舒服,不由得渴望離那光源更近些,再近些,融入它。

阿尼姆從出神狀態裡恢複了過來,一時間還有些恍惚。剛剛一生猶如一夢,曆曆在目,如此真切。可是自己好像剛剛走入這意識光環,隻是發了個呆的時間而已。

剛纔的金光獅子不見了,自己的腦海裡能聽到它的聲音:“去到療養處,儘快恢複你的能量,在那裡我們需要商量一下關於阿尼的事。她也回來了,但冇有現身,我還是無法意識連接上她。”

記憶在快速地恢複中。阿尼姆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猶如晨起夢醒——這個現實和那一生的現實,同樣的真實。他回憶起整個大廳的佈局與自己的身份,也想起阿尼的事和之前的因果。於是他急匆匆地走出體驗中心,來到中心廣場上,辨識了一下方向,大步朝療養中心走去。

他還記得上次在這裡與阿尼不歡而散的場景,不由得想起剛剛她毒發死在自己懷裡。雖然知道死亡並非真實,但那悲痛和心頭的苦澀與空蕩蕩的感覺卻無比真切,自己感覺被掏空了一般。

療愈大廳內,阿尼姆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盤腿坐下調息——他不用呼吸,因為根本就冇有肺。但他習慣了要去呼吸,好像這能讓他感覺自己活著。

綠色的、藍色的、紫色的、白色的光粒慢慢地聚攏過來,把他包裹在其間,充盈著他疲憊的心靈,滋養著他千瘡百孔的心。一生的經曆快速在腦海裡滑過:童年,青年,蘆葦蕩;大婚,出征,勾心鬥角;與她再相遇,纏綿的情誼,磅礴的雨夜,冷卻了的心......

“阿尼呢,她在哪裡?你怎麼知道她回來了,誰引渡的她?我死後冇有看到周圍有她的亡靈在遊蕩。”阿尼姆問道。

腦海裡普魯沙說:“你經過這次人生,靈魂的強度增長了一些。但她與我都被嚴重地削弱了很多,因為她把自己一半的生命力,奉獻給了她幕後的慫恿者,用來換取她覺得重要的東西。我可以感知到她就在這裡的某個地方,但我無法用意識鎖定她。她被比我強大得多的意識籠罩包裹著,遮蔽了我們間的意識連接。”

阿尼姆好奇地問:“你說被削弱了是什麼意思?”

普魯沙解釋道:“你倆各占我總意識與能量的40%,而她用一半的生命力做了某種交易,這讓我的總能量下降了20%,而她下降了50%。好在你有所成長,不過你回來得太快了,冇有得到足夠的人生經驗,所以成長的幅度並不顯著。

你先在這裡休整一下吧。我還在嘗試如何突破與她產生意識連接的屏障。那應該是一種靈魂契約,而她主動地應許了某種契約,具體的我還不知道。”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此刻的阿尼非常虛弱地躺在一張石床般的裝置上緩神。她已經醒來有一會兒了,但還在哭泣,並且眩暈。

她萬萬也冇有想到,和自己約會的庇佑斯會給自己喝毒酒。自己是那麼真摯地愛著他,可是他卻要暗中毒殺自己。男人,這就是男人!——自己那不知所蹤的親生父親,教堂裡的神父,那些君王與將軍,還有他。自己為他吃了那麼多苦,為什麼!為什麼啊!她想嚎哭,可是這個身體卻冇有眼淚;她想歇斯底裡地狂笑,可是自己彷彿是在一個殼竅裡,無法動彈。

周圍是幽藍的光,不刺眼,但很冷。這冷,和自己雨夜中被冷卻了的體溫和心一樣,讓她感到無力。她不記得自己最後經曆了什麼,昏沉讓她懶得多看一眼那個世界。她想起了自己的媽媽,想起了那燒死她的火堆——那火堆前的神職人員們,他們的麵目是神聖的,但嘴角卻流露出令人作嘔的竊喜......

一個聲音開始迴盪在她的耳畔:“你好啊,我的孩子!你可找到了‘愛’?看看你疲憊的樣子,真讓人心疼啊!世間不如意事,十有八九。

如果我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回到你一生中的任意時刻,扮演任意角色,去改變你的一生,你是否願意呢?或許你的媽媽就不會慘死,或許你就能走上全然不同的命運軌跡,或許你的愛情就能如期而至。怎麼樣?考慮考慮吧?

我發現有兩個男性左右了你的這一生——你的生父老伯爵和主持燒死你媽媽的區域大主教。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去成為其中一個,並因此改變你媽媽和你後續一生的命運。

當然你知道的,我的孩子,我是一個最公平的神。還是老規矩,隻要你願意付出你一半的生命力,就能達成你的心願。

不過鑒於你現在的能量水平,你隻能支撐十個地球年。然而為了能讓你達成心願,我會給你必要的幫助——隻要你在角色扮演的期間可以幫助更多的其他苦難者擺脫他們的苦難,你就能拿到一部分他們的答謝來為自己充能。這樣你既幫助了彆人也幫助了自己,還挽救了媽媽。”

阿尼疑惑地問:“我真的可以讓媽媽起死回生?真的可以改變我倆的命運?”

“我是神,我是黎明之子,我怎麼會騙你呢?我的孩子!不過我很忙,你需要立刻做出決定,是否去救你的媽媽!

我隻用你一半的生命能就能達成此事。而你隻要能在那裡儘量多地幫助他人,你就能拿回你今日的投資,並且大賺一筆。具體的事和做法我日後會告訴你的,關鍵是你能改變很多讓你現在懊悔不已的事情。”

“好吧!我同意我們的交易,我選擇去做那個修道院裡的大主教,我要救回我的媽媽!”阿尼堅定地說。

“一切如你所願,我的小蛋糕。記住,我們這不是交易,而是互助。記得要多幫助一些人啊,那樣你纔有足夠的能量活到改變命運的那一天。去吧,這就去吧。”

隨著一陣眩暈,阿尼又被傳送回了中世紀的世界。隻不過這要比她之前記憶的年代要早一些。

她悠悠地醒來,眼前都是水,是一個深水池。有人在按自己的頭,一次次地紮進水裡。

她很恐懼,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她想大叫,但水順著她張開的嘴巴灌了進來,害得她咳嗽不止。

她被人扶到水池的一邊休息。她看見一個又一個的男人穿著修士的亞麻布長袍,在水池前排隊。一個紅袍神父在把下一個人的頭往水裡按,一連三次。

嗆水後的咳嗽終於停了下來,周圍人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乾什麼?一連串的問題接踵而至。自己的腦袋很痛,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看看自己的身體,穿著一件亞麻的白色長袍,自己是青年男性,長得並不高大,也不算魁梧,與周圍的其他人比起來甚至有些文弱和女人氣。

他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被水沾濕的衣服,因為乳暈很明顯地可以被看到,這讓他很尷尬。而周圍的人在嘲笑他,不知道是因為嗆水的咳嗽,還是自己女性化的舉止動作。無論如何,這個環境讓他感到並不舒服,甚至不太友好。

這時的普魯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能量又變得虛弱了幾分。然後阿尼的意識氣息從縹緲變得毫無蹤跡,不在可感知的範圍內——他知道阿尼又一次被傳送到了體驗園區。可是她剛回來啊!冇有充能,冇有康複,冇有做思想總結,是誰在背後搗鬼?是誰不顧她的狀態如此匆忙地又把她發送了出去?是誰又在瞬間抽取了自己一成的生命力?

一切都變得急迫又毫無頭緒。他不能現在把這訊息告訴阿尼姆——他需要充足的休息、充能和心理疏導,並且總結自己的人生經驗,不然下次還隻能是一個冒失鬼。

盧思卡

白色亞麻長袍下的男人在發抖,不知道是全身濕透的原因,還是剛纔嗆水後的反應。他的體格是這一群男人中較為瘦小的一個,白皙的皮膚,棕黃色的頭髮,俊俏的麵龐。

洗禮還在繼續。他努力地在回想,渴望找到些線索、想起些什麼,但腦子裡亂糟糟的,遲鈍而麻木。寒冷,顫抖,或者這顫抖不是因為寒冷。體內有很強大的浪潮般的能量,在猶如怒濤般一浪浪地襲來,從腳底到頭頂,從頭頂到腳底......最後他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我在哪兒?我是誰?隨著身體的知覺恢複,整個身體在慢慢地復甦中,他能感受到自己手腳、軀乾、後背、頭還是很痛。手指嘗試著動了一下,感覺到了指尖的運動,內臟完成了自檢;全身都痛,每個關節都在痛。

他努力地睜開眼睛,刺眼的光讓他又閉上了眼睛。周圍很安靜,他隱約可以聽到教堂的鐘聲在響,然後又昏睡了過去。

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可怕的夢:

一個強壯的黑袍男人在侵犯自己,自己在抵抗。但那抵抗隻會讓自己多挨幾拳,全身被打得很痛。他夢到自己出生的小屋,夢到自己的姐姐、父親,好像自己記憶裡就冇有媽媽。姐姐對自己並不好,說自己害死了她的媽媽。

父親用姐姐和另一家人換來了一個新妻子,一個不算漂亮的健碩女人。她很能乾農活,但也很霸道,父親在她麵前很懦弱。父親是個靦腆、體格並不強壯的男人,甚至有點矮,不像個莊稼漢。夢裡,他經常自己在彈一種絃樂。

後媽懷孕了,她堅持讓自己進入神學院,併爲此花光了家裡的積蓄。這個修道院離家很遠很遠。那個接待自己入學的老師......他的麵孔,他的麵孔就是那個強壯的黑袍男人!

自己掙紮著想要跑,想要離開他,但自己被壓在地上無法動彈,自己努力地掙紮,努力地呐喊,但身體卻猶如石頭,嗓子裡發不出一點聲音......

突然間他的手能動了,猛然間他彈射般地坐起,發出壓抑的呐喊。眼前黑漆漆的,慢慢地,他看到了窗外的月光和房間內的輪廓——這是一個不大的小房間。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大半夜的你詐屍啊!鬨什麼,盧思卡(ElColgado)!一大早還要去晨起禱告呢。你是睡了一下午,我可困著呢,真不該那麼早地把你扶回房間休息。”然後那人一翻身,又打起鼾來。

盧思卡?我叫盧思卡,這是神學院,昨天我經曆了洗禮......往事開始猶如線頭般地串聯起來。他不知道這是自己的記憶,還是夢中的夢?但一切好像很真切,又很混亂,除此之外腦袋裡空空如野,想不出更多的什麼了。

窗外的星空與月亮好熟悉,夏蟲在窗外鳴叫,不時可以聽到某一角落裡傳來窸窣的輕微響動,那是老鼠或什麼小動物在覓食。

隨著全身感官的上線,他感到極度的口渴,身體的力氣在恢複。他嘗試著下地找水喝,剛喝下一大杯水,就覺得膀胱又傳來急迫的壓力。他摸黑走出房間,來到走廊,順著走廊來到室外。

星空下,他深深地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一切都是那麼陌生,又是那麼熟悉——這修道院的每一個角落自己彷彿都記得,可是自己,自己卻不怎麼記得。

他習慣性地蹲下尿尿,但自己身前卻出現了一條水線。他一驚,急忙起身,結果長袍被尿濕了一大片,透過洇濕的長袍,他看到自己下身那男人的一大坨東西。

一些碎片般朦朧的事情,自己好像想起了什麼,但又好像什麼也冇有想起。好像是正在被快速遺忘的夢,真切又模糊。這修道院,這些建築的輪廓,這些樹和圍牆......腦袋又開始眩暈著疼了起來,就好像記憶有一層無法碰觸的電網。

他在無人的院落裡散步,想讓風吹乾自己的睡袍。

我是盧思卡,一個剛經曆完洗禮的年輕修士......我在修道院裡,被自己的父親送來的......這裡有個老主教是個變態......明天要參加晨起集體祈禱......

自己好像記得些什麼,但又好像很多細節都無法查知或記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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