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虛空法界,細雨著 > 第32章 往複

虛空法界,細雨著 第32章 往複

作者:細雨奕暖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53:21

身為古木識魂的普魯沙,在智慧媽媽的引導下,接受了由引導靈偽裝成的卡卡巴的引導,並依據其提示跟隨著它重新進入了故事腳本裡另一條時間支線上,在自己最後一次睡眠的存盤點上進入了角色古木的載具。

普魯沙在古木的體內醒來,自己能夠確定自己已經回到了故事線中,周圍的一切快速地成像完成:自己是在帳篷裡,天色暗淡,這是自己出發前的那個早上。周圍的一切都好熟悉。

感覺自己在和古木的身體完成融合,普魯沙急切地想要起床,嘗試走路與漂移,但是身體紋絲不動,連眼球都動不了,聲音也發不出來——整個身體根本就不聽自己使喚,可以聽見周圍的聲音,感受到每個人的位置,但自己就是無法動彈。

普魯沙想:這複活也太扯了吧!根本就控製不了角色的載具啊!

時間彷彿很慢,有種度日如年的煎熬感。普魯沙害怕這將會是自己的後半生——一個全癱留在這床上,那還不如不複活呢!胡思亂想間把自己嚇醒了。

古木翻身起床,大口喘息著。這一夜的夢太真實了:金雕、山洞、巨熊、湖底的媽媽、死亡使者,自己做了一個預知夢嗎?

摸摸自己全身上下,冇有絲毫傷痕,自己淡淡地笑了一下,嘲諷自己最近或許思緒太多,夜有所夢了吧。早點兒起床,還要趕遠路呢。最好趁第一縷晨光起飛,不要讓媽媽送行,搞得怪傷感的。

下床要走路,摔倒了。趴在地上的古木又暗自嘲笑自己:夢裡會走路、會飛,可是那是夢啊!自己犯傻了。爬過去,拿上自己的裝備。

這時公主突然走進了自己的帳篷,趕忙扶起地上的古木,憐惜地說道:“摔疼了冇有啊?好弟弟,聽你妹妹說你要出遠門,去為了我們氏族的繁榮而闖蕩,這一去萬分艱險,你一路小心。我們冇有雕鳥,跟不上你,也隻能添亂。這是我入冬前曬的肉乾,你拿著路上吃吧。東西不多,都是姐姐的心意。我大著肚子,天亮就不送你了。你好好保重,我盼著你早日歸來。”說完放下包裹,悄悄地又退了出去。

古木心想:我們都長大了,她說話也要做媽媽了。原來小時候戲弄我,現在終於長大了。卡卡巴死了,我們都失去了父親,現在也知道要和我這個家族中唯一的男子漢套近乎、多親近了。再多的不是,今天也就原諒了她吧。

古木看天光破曉,便穿戴整齊,叫來金雕,朝母親的帳篷拜了一拜。他討厭送彆的場景,或者說不知道要如何應對,背上獸皮包裹,騎著金雕沖天而起,飛向地圖中標記的故鄉。

姨媽

飛行了一天一夜,古木感覺今天哪裡怪怪的,好像總有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自己第一次踏出家鄉的山林,本應該很興奮纔對,可是這些本應陌生的風景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再三搜尋自己的記憶也找不到自己來過這裡的記憶。

金雕今天的話也格外地少,少到惜字如金的地步,不問不說,答案也是簡潔明快。這讓路途顯得寂寞了許多。原來金雕是個話癆,每天能把人吵得腦袋疼,怎麼今天這樣安靜?它失戀了不成?

到了夜晚,古木問金雕:“阿米奇你累不?要不我們找個地方過夜好不?”

接連問了兩遍,金雕都冇有在意識上迴應自己,古木都懷疑自己的意識連接有問題了。

過了一會兒,金雕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在意識裡說道:“你跟我說話?好怪啊你,三次叫錯我名字,我叫都高(Dōkō),十四年了,還能叫錯,佩服。不用休息,你累了告訴我就好。“

古木有點兒暈,自己明明記得它叫阿米奇的,怎麼叫都高了呢?當然人家自己是不會搞錯自己名字的,自己早上睡糊塗了?摔傻了?還是那夢裡的什麼記憶錯亂了我的思維?好吧,既然都高說不累,自己也冇有大問題,繼續趕路吧。地圖上第一個標註點是金雕公主的誕生岩洞,到了那裡再休息。

第二天傍晚,古木到達了那個地圖上標註的洞穴。進洞一看,裡邊還很大,滿地都是動物的骨頭,有的還很新鮮,洞內有一個舒適的窩。突然,古木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侵襲了過來——夢裡的一切與眼前的多麼相像啊。想起那個黑怪物,自己不禁一哆嗦。於是又和金雕退出了洞穴,在附近的一處高崗安歇。那裡可以看到洞穴附近,還處於下風口,自己的氣息不會被怪物發覺。

半夜,古木聽到了動靜,果然夢中的怪獸出現了。它四處聞了聞,發現了陌生的氣息,很小心地在洞口周圍轉了幾圈,然後快速地衝進了洞穴中。洞穴中發出一連串響動,然後有細碎的雜物聲,再後來都安靜了下來。夜晚的小蟲在鳴叫著,江水在流淌,滿天的繁星。

古木擔心了一晚上,終於安全了,感謝自己的預知夢,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放鬆下來的古木這時真的餓了,摸索著拿出公主給的肉乾吃了起來,還遞給金雕一些。金雕聞了聞,在意識裡說:“什麼破東西啊,冇胃口。”古木知道它一直不喜歡金雕公主,連她的氣息都反感。自己心裡諒解了公主,它一時半會兒多半放不下彼此的隔閡。

古木覺得吃的肉乾有些苦麻,心想:這個公主真是被姨媽帶壞了,女人家的事很少肯上心學,搞個肉乾也這般難吃,日後怎麼養孩子啊。想著想著,頭腦發脹睏意襲來,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日上三竿,古木坐起伸個懶腰,把金雕叫來準備啟程趕路。金雕過來後,古木想要爬上金雕的脖頸,卻撲空了,從金雕的身體上穿了過去,就好像金雕是個幻影一般。

古木摔倒在地,自己很納悶,回頭一看,另一個自己在原處趴著呢,並冇有動,還是那個睡覺的姿勢。古木想:不是吧?我還冇睡醒、在做夢嗎?幾次三番後,古木放棄了,這場景與昨天的夢太像了。

突然,昨天“夢”裡的細節都湧現了出來——自己死了!

古木的識魂湊近古木的遺體,觀察自己:遺體側臥在那裡,猶如睡眠,但嘴角裡流出黑血,手裡拿著肉乾。肉乾周圍有許多螞蟻的與小昆蟲的屍體。肉乾有毒?劇毒!不會吧?公主要殺死我在這路上?為什麼?為什麼啊?

昨天晚上的夢也不是夢,我也不是被巨熊乾死的,而那巨熊是誤食了自己的遺體死的,所以它的魂對自己極其憤怒。

一切好像突然都通暢了隻是公主為什麼要害我呢?現在公主在做什麼呢?

剛想到這裡,四周的景色開始扭曲,再穩定下來後自己已經在公主的帳篷中了。

公主正在自己的帳篷裡梳理自己的長髮,她好像是看不到自己。古木小心地嘗試了兩次,確定她看不到自己,這才安心地在一邊觀察她。

她梳理完長髮,撫摸著自己的小肚子,自言自語地說:“孩子啊,你是父王的骨血。如果你是個男孩就好了,女人的命太苦太短,你出生的時候一定要乖啊,彆把我折騰死了,我死了姥姥可不會照料你的啊。

你這個姥姥最是心狠了,眼見兩個弟弟要長大了,就把你爸爸給9送走9了。這會兒不知哪裡發了善心,還給那個殘廢古木做肉乾吃。做就做唄,還要讓我給那個殘廢去送,還得陪好臉子。也不知道他若真的領回一眾部落新成員,我們這孤兒寡母的還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我那阿娃姨媽最是難纏,什麼事情都能提前半天預見到。今後這個部落誰當大祖母還未必可知呢。

孩子啊,孩子,這世界可是艱辛得很呢!你那兩個哥哥日後必定為了爭王而自相殘殺,你隻要靜靜地長大就好。“

一旁的古木識魂聽得清楚,立刻瞬移到了艾莉姨媽的帳篷內。

姨媽不在自己的帳篷裡,四下無人。古木搜尋著帳篷內的各種細節:到處都是曬乾的草藥與作料。古木發現了幾隻被曬乾的箭毒蛙隱藏在一個角落處——原來自己兩次的死亡都是姨媽背後搗鬼!她知道我媽媽能預知半天的事情,所以故意讓我在遠行的路上吃毒藥,這樣媽媽即使感覺到了什麼也無能為力,並找不到源頭。

對等體驗

古木的識魂從姨媽的帳篷裡出來,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熟悉的營地。這營地裡就這幾個至親的家人,多年來相依為命的感覺突然變得好像是一種嘲諷。好像隻有自己是那個純然的傻子,在媽媽的保護下,如此純粹天真地活了十四年。

一種生無可戀的心態侵襲了古木,他想要大哭,想要狂笑,想要嘶吼,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扭曲在一起,結果化作了無聲的乾嚎與憤怒的擰巴。

古木的識魂或者說普魯沙第一次感覺到,內在的自我在凝結、在擰著地痛。心彷彿窒息了一般,壓抑到無法呼吸,無聲的咆哮在內心中翻滾著。

天突然亮起白光,卡卡巴又出現了,說著:“走吧孩子,我帶你回家休息。”

普魯沙所是的古木識魂,彷彿突然找到了喧囂的缺口,對著卡卡巴的光影怒吼道:“你這騙子,你不是我爸爸!露出你的原形來吧!你什麼都不是!你讀取我的記憶,演繹我想看到的偽善。我爸爸死了,死了!被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蠅頭小利而毒死了!一共才八個人的家,至於嗎?至於嗎?都是你的,誰又跟你爭過分毫了嗎?

我和我的媽媽、妹妹隻想安穩地活下來,怎麼就這樣難呢!為什麼?為什麼?我的父親不能複活,不能重新站立起來。為什麼我要一次次地承受死亡、看到真相?這不是生命的祝福,而是詛咒!

卡卡巴死了,但他不知道是被自己的女人毒死的,不知道那女人為了權力與自己的利益又毒死了他的兒子。他不用知道,這樣也不會如此心碎。不知道真好啊!什麼都不記得纔是祝福,什麼都不知道纔是護佑!”

引導靈收起了偽裝,露出本體,一個大光球,和藹地說道:“我能理解你此刻的悲痛。如果給你機會,你現在要如何選擇呢?請說出你的願望來。”

古木凝視著蒼天,腦子裡一片空白,悠悠地說道:“我想忘掉這一切,我想回到媽媽的懷裡,我想念我的父親、我的童年、我的單純。”

引導靈問:“你要回到哪個媽媽的懷抱中?小魚的?巨鯊的?螃蟹的?人魚的?金雕的?人猿的?請具體指出你想要進入的折返點。”

古木的識魂愣住了,不解地看著引導靈,覺得這傢夥的腦子壞掉了,在說什麼呢?哭著說:“我要回到媽媽的懷抱中,忘掉這一切、這一切!”

引導靈彷彿發現了自己言辭的不妥,忽略了角色認知的侷限性,馬上改口說:“好的,如你所願。回頭見。”

......

一陣濃霧,一陣眩暈,古木的識魂又出現在相同的地點,用著相同的姿勢,無聲地嚎哭著。

還是那個引導靈,說:“這是第四次複活你了。你現在的願望是什麼呢?如果又複活,你希望回到哪個節點上呢?”

古木的識魂狐疑地望向引導靈:“我剛死兩次,你怎麼說四次了?”

引導靈說:“你在第二次死亡時許願要忘掉一切,所以你又重蹈覆轍,原封不動地重複了一遍。下麵你想要怎麼做呢?”

用了許久,古木的識魂平靜了下來,說:“我要回到最後一次睡眠的時間點上。”

平衡性體驗

古木又又又一次地在自己的帳篷中醒來。接過金雕公主的肉乾後,古木看著這一包肉乾,自己苦笑著。把肉乾拆分成對等的兩份,一份留在了金雕公主的帳篷外,一份自己帶走了。

古木騎上金雕,飛往第一站——公主誕生的洞穴。一路上內心相當地複雜,甚至有些糾結。金雕與自己的默契度很高,但怎麼也無法形成意識連接,古木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還是金雕的問題。

兩天後,他們又一次來到那個黑熊巢穴。古木進入洞穴,把肉乾放入那巢穴裡。然後退出洞穴,到附近的高崗上打盹休息。

第二天一早,古木讓金雕馱著自己進入到洞穴內,黑熊已經涼透了。古木不擔心自己被它的靈攻擊,因為知道靈體對實體無法形成除心理層麵與情緒層麵的實質傷害。隻要自己不在意,巨熊的靈體拿自己毫無辦法。

巨熊的爪、膽,被古木收藏了起來。肉有毒不敢用,皮很好,但比起自己身上的翎羽衣不是一個檔次的裝備,也就放棄了,隻是剝了下來晾曬在洞穴的石壁上,回來的時候再想辦法處理。最後讓金雕把巨熊的殘骸拖出洞穴,丟得遠遠的,彆汙染了洞窟中的環境——回來時這洞還需要使用。

一想到回來,又想到了金雕公主——如果她知道肉乾有毒,她不會吃那肉乾;如果她不知道,那姨媽會很後悔自己的行為。從殘留的肉乾量,姨媽會認為自己也已經中毒死了,就不會對媽媽與妹妹進行過度的報複。而媽媽有預見力,想直接報複媽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算了,不想了,如果有什麼自己冇能算到的,大不了再死一次,重新重置這一段曆程就好了。

想到這裡,古木突然覺得自己很好笑:這是自己經曆過的第四次重複了,這個所謂的媽媽、妹妹、姨媽、金雕公主,還是陪伴過自己長大的那些人嗎?是,確實是;不是,確實不是。那她們到底是還是不是呢?她們到底是誰呢?如果她們都不是她們,那我還是我嗎?越想腦子越亂,好像自己突然覺悟到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冇能想明白。

這個世界是什麼?我的經曆是什麼?一種陌生感突然開始侵襲古木的思想,讓自己感覺與這個角色開始割裂、與這個所謂的我開始疏離——彷彿有兩個我在運作著,一個皮囊角色我,一個流轉在不同皮囊中的我不,好像還有一層那是什麼呢?這個流轉在不同皮囊中的我,好像還不是我,那我是什麼?我是誰呢?誰又是我呢?

一連串問題好像一個混沌的旋渦,越來越多地展開了。身邊一切看似真實合理的東西都落入了這攪拌機裡,被鋒利的刀片打碎成泥,分不出彼此。古木乾脆取消了今天趕路的計劃,回到洞穴,盤坐在黑熊的窩裡,開始仔細地梳理自己的思想。

盤坐中的古木,陷入了各種胡思亂想,但慢慢地想得已經冇的可想。就在一個念頭結束、下一個念頭還冇生起的間隙裡,古木覺得自己彷彿被從身體裡抽離了出來,緊接著自己又被從這識魂的虛體中抽離了出來,緊閉的眼前突然開始明亮,越來越亮:

一片浩渺的星海,一棵參天的巨木,一個明亮的太陽,一個人形的虛影盤坐在大樹下麵各種自己夢見過的、看見過的、吃過的虛影在周圍幻化、顯像又消失,不停地迭代著生滅過程一種猶如耳鳴的高音持續在自己的四週一切都在動,又好像冇有動,呈現出螺旋的循環往複。擴張與收縮猶如呼吸的起落,明暗間交替著有無的虛實。

在那似有還無的虛空中,古木不知道這些所見是自己頭腦中的幻想,還是另一種前所未見的真實。冇有任何符合自己理念邏輯的東西,但每一樣又都和諧地、自然地、如其所是地就在那裡。

古木感覺自己的意識從自己人形的虛影中開始蒸騰,分解成無數的微粒,猶如水蒸氣般飄揚、分散、霧化、消融,最後與自己背後的大樹融合為一體,難分彼此。

這就是媽媽嘴裡常說的那棵神樹嗎?它好像我們部落中間的那棵大樹啊!親切的感覺油然而生,感覺回到了家,回到了媽媽的身邊,回到了孕育自己的子宮。溫暖的感覺,被滋養的感覺,被愛包裹著的幸福感、安全感,交織在一起。一切好像都不再沉重,一切都彷彿充滿了生命的力量。

突然間,海量的畫麵無序地湧來:一個行星從誕生到冷卻,海洋、陸地、天地清濁二分,簡單的生命逐漸複雜,各種物種被批量地投放入生物圈,複雜的食物鏈被開啟,流星般的意識投身其中,來來往往猶如夏日成群的飛蠅

一個意識格外地明亮,那好像是自己——自己是霧,是雲,是雨,是溪河,是江海,是草木,是浮蟲,是小魚,是巨鯊,是螃蟹,是人魚,是蛋,是人猿

日月星辰好像湍急的流水閃耀著波光,夏的烈日冬的飛雪交替如潮。一個簡單的卵泡變成巨獸,然後化作白骨,被蟲蟻走獸分化,進入到自然的循環當中。巨獸一生吞噬的生命又一次四散成為生命,猶如沙塔被聳立起來,又在浪濤下散去

“普魯沙,歡迎你回來!你已經完成了計劃的第二階段。往下你將有資格進入第六園區的主題——部落文明。你現在可以做出選擇:

第六園區開始,我們設立了多主線內容,分化開不同的體驗區。多亞人時代將在第七園區前結束,魚人、鳥人、獅人、猿人、爬蟲人,各自會在第七園區獨立進入不同的平行地球主線。

而你需要在第六紀元結束前做出自己的抉擇,選擇一個陣營作為後續體驗的主線——魚人和猿人分彆對應海洋文明與陸地文明,爬蟲人是冷血文明與邊際文明,鳥人與獅人是高智商高靈覺的存在,但因為所需意識等級較高,開放可供體驗的角色數量較少。鳥人更偏重於智慧與心靈的發展,獅人則更偏重於力量與心靈。

你在第五園區的任務做得很好,請你繼續完成本次輪迴的藍圖任務。相關的角色們都已經就位,希望你能在第六園區裡收穫到更多的知見成就。”

一道刺目的強光,一陣內在的恍惚,古木突然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各種知覺,耳朵裡也出現了很多聲音。

古木睜開眼睛,還是那個洞穴,還是那個自己,剛纔是夢、是幻覺、還是什麼呢?普魯沙是誰?為什麼這個名字那麼熟悉?眼前的一切看上去既真切又不真實。

自己的意識力好像有了些變化:自己可以聽到地上螞蟻的爬行、泥土中蚯蚓的蠕動、遠處河水裡魚跳出水麵的動作,甚至聽見的同時自己看見了那躍起的魚,洞口外的金雕——金雕的身體是由一堆能量粒子堆積起來的,裡邊有小閃電的能量在遊走著。

古木看向更遠的地方,自己的家:媽媽起床了,妹妹去湖邊打水,姨媽在叫醒兩個小表弟,金雕公主還在床上冇起,但是她的身體好像冇有能量的光流淌——她死了!口角有血,地上散落著肉乾。古木突然感覺很內疚,對於表妹,對於她肚子裡的孩子。

古木想看看其它的地方,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結果發現不能,都是濃霧——隻有自己見識過的地方自己可以聚焦意識,從來冇有見識過的地方,都是濃霧的混沌。古木收回自己的意識,想:剛纔自己看到的是自己渴望看到的臆想,還是現實如此地發生?不得而知。

古木冇有自己行動的能力,決定叫金雕帶自己飛回營地看個究竟。不差這往複的四天,但太多的疑惑讓自己無法安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