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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法界,細雨著 第140章 真的是夢嗎?

作者:細雨奕暖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53:21

大朗驚醒後又昏沉睡去,夢境切換中,他看到自家王府內在給自己辦喪事!

年邁的老王爺好像非常氣憤,說自己領兵出征,兵敗而亡還折損了五千精銳。王妃哭得倒還真切,不過她腦子裡想的是:失去了這個從小認的兒子,日後怎麼和有親生兒子的三房爭,老王爺要是哪天走了,自己恐怕、恐怕……眼淚吧嗒嗒地為自己命苦傷心。

老王爺是真的在生氣,自己一世英名都被這個莽撞的長子給丟光了,朝堂上指不定多少閒言碎語等著自己,搞不好還會被皇上問責。這損失的五千精銳,都是自家培養起來的軍中嫡係,損失了這支勁旅,日後自己在軍中的威望也會下降。這個荒唐無謀的逆子、野種,當年他媽偷人受孕,還讓我當冤大頭給她當接盤俠,要不是多年冇有子嗣,一直被人戳脊梁骨罵作孽太多、斷子絕孫,纔不會受這窩囊氣呢。現在這樣也好,死就死了吧,不然日後王位傳承、家財分割都是讓自己頭痛的麻煩事。

一旁負責接送賓客的弟弟,腦子裡想法更亂——

他在擔心那個胡人駱駝商獅子大開口,多損失些金銀倒冇問題,但若日後常拿此事敲打自己,或在外邊酒醉胡說,說出自己設下連環計、暗通外邦、出賣兄弟,恐怕爸爸、大娘、聖上都不會原諒自己。要殺這廝並非難事,可萬一他留有後手,人死後觸發連鎖反應,指不定哪裡冒出個誰,拿出點兒什麼證據,自己就被動了。要是審問他,他說冇留後手,我不會信;他說留了後手,可我留不得他……太傷腦筋了。

弟弟身邊的弟媳在依次給弔唁之人的女賓回禮——

她心裡一百個不樂意,還要裝出傷悲有禮的大家貴婦風範來。她就見過這個名義上的大伯哥一次,聽自家男人說,他倆自幼明裡親近,暗中內鬥不斷。王妃與自家婆婆已經鬥了多少年了,誰的兒子日後做了王爺,誰一準兒會擠兌死另一個。現在這老大戰死了,家裡外的一切日後都是自己男人的,那也就是我的了。隻是要防著彆讓哪個狐媚子先有了自己男人的種,那就被動了。今後要對他勤加侍奉,掏空了他,讓他貪嘴都拿不出討喜的玩意兒來。

一屋子人,主仆哭喪,賓客弔唁,各有思量。飄在房梁旁看熱鬨的“大朗”感到可悲又好笑:都說知人知麵不知心,自己怎麼能讀心了呢?誰此刻在想什麼、在惦念什麼都一清二楚。

可是自己年輕時就已狀元及第,放棄了軍武,更是禪讓王位給了弟弟,家裡怎麼就說我死在塞外還損失了五千精銳呢?難道這是以後會發生的事?那不對啊,這不可能啊。或許這是一場夢,可也太真實了啊?棺材裡躺著的是誰?

心念一動,自己已經在雙層棺槨之內:棺材裡是空的!隻有一些自己平日裡常穿的衣服和冠禮時用過的頂冠。這是個衣冠塚!我不在這裡,那我在哪兒?

思緒剛起,眼前一花,自己出現在了一處大帳篷之中——有用牛羊皮鋪成的床,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的自己,自己處於無意識的沉睡狀態,而身邊左右各躺著一名異族少女,兩人環抱著自己,她倆冇睡,在彼此聊天。雖然聽不懂她倆的語言,但倆人的心念一動,即刻自己就能明白其所思所想所欲所求。

倆姑娘都是奴婢,是被搶來的漢女,被指派來色誘這個昏迷中的年輕自己投靠他們蠻族。倆女孩也明白,在這裡要聽話、懂事,如果不肯從了,或自己冇能辦好此事,等待自己的將是更悲催的境遇。她倆很不想成為那些蠻子士兵們的公共玩物,但也冇有勇氣細一死了之。W在被搶h來前都是家裡的寶貝千金,自己的容貌皮囊本應走到哪裡都能過上好日子的。

她倆不是胡人,也不是真的漢人,而是轉借天竺走商道隨駝隊去中原的波斯人後裔。倆人的父親是漢人絲綢商,母親是波斯當地的女子。媽媽臨死前說父親很有錢,但隨著駝隊回中土了,一走就是十多年冇再回來。如果能隨駝隊到中國,找到親身父親,後半輩子也就能衣食無憂了。可惜駝隊被洗劫,很多勇士被殺,她倆就被搶到了這裡。

此刻兩姐妹相互商量:聽說漢人很看重處女的初夜,等這個漢人醒後,就說他已經占了自己的身子和名節,讓他收我們姐妹為妻妾哪怕奴婢也好;要是他不肯,就死給他看。那個年輕點兒的怯怯地問:“姐,死很痛的,我不敢。”

被叫姐的女子說:“傻啊,誰真死去,嚇嚇他的。在這裡看來隻有你我懂兩邊的語言,隻要他表情配合到位了,我們和這些莽漢們怎麼翻譯還不都你我說了算。他們想要什麼,都隻管一口答應下來就是。你看他這皮囊長相穿戴,一定是個人物,你我肯定是冇人來贖的,他多半能活著出去,那時隻要帶上你我,不就好了。你想在這鬼地方被那一大群臭男人夜夜折騰啊。”

大朗很迷茫:自己是怎麼瞬移到此處的?而眼前的這一切,自己在年輕時是冇有經曆過的。那躺在兩個異族美少女之間的自己到底是誰呢?此刻這一幕與剛纔看到的靈堂場景是在平行時間點上,還是較前較後呢?或者,或者根本就是兩碼事!那自己到現在為止至少知道與看見了自己散淡田園的一生、邊軍被殺的一生、王府出殯的一生,還有這裡,這裡是哪裡?這個我是誰?這一幕又隸屬哪一條故事線?

故事線,故事線,哪一個經曆與記憶是真實的?哪一個又僅僅隻是我的一夢春秋?好像每場夢都很完整,細細思量下都真實可信,但真實細隻可能有一個啊,我的真實是哪個?哪個纔是真實的我呢?在這裡我能讀心,我能瞬移,我能懸浮甚至穿牆而過,這裡一定是夢境!

一股危險的感覺莫名地襲上心頭,有未知的忐忑感,伴隨著不祥的預感籠罩了自己。突然間一股巨大的扯拽力,從美女間床榻上年輕的自己那裡襲來,就好像漁人收網,風箏收線。眼前一陣昏花,自我覺知意識就已經在床榻上的身體裡了。可說來奇怪,自己的意識還整體籠罩在這帳篷內外,帳外百步有士兵在巡邏,有兩個頭領般的人物在快步走來,氣勢洶洶的,看來不善。

身體在快速地完成自檢,內臟係統上線,心跳被感知到,呼吸被自己接管,四肢被感覺到,感覺延伸到手指腳趾。左腿大腿處傳來陣陣疼痛,身前背後感受到赤裸少女的溫暖。眼球可以動了,但眼皮睜不開,奇怪的是自己卻清楚地看見帳篷內外的一切。舌頭可以動了,嚥下口水,但無法支配嘴巴說話。想動手指腳趾卻辦不到,不知是麻木還是癱瘓。突然想起有個說法叫鬼壓床,原來這壓床的鬼,就是突然迴歸肉身後的自己;而被鬼壓的清明但無法活動的感覺,是因為肉身係統自檢有資訊細延遲,未能快速完成載具同步。

此刻床上的兩名少女也彷彿聽到了帳外的腳步聲和鎧甲的碰撞聲,倆姑娘開始主動且努力地在自己身上摩挲。這身體感受到異性的氣息和奇妙的刺激,呼吸、心跳還有些什麼都做出了主動積極的非自主反饋。

一束光錐刺破帳篷內的昏暗,兩個胡人大咧咧地走進帳篷。大朗努力讓這身體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縫,又怕動作太大被髮現。隻見進來的倆人相互壞笑著,衝著自己說著什麼,然後又讓兩個女孩從床上起身下地。倆女孩都穿得很單薄,被倆壯漢猥瑣調戲,躲也不是,從又不甘,有些扭捏的矜持。這種矜持的扭捏、屈辱的服從反而讓兩壯漢很高興,又哈哈地大笑相互說著什麼。

一個大漢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臉上,真痛啊!不自覺地睜大了眼睛,嘴巴裡都是血腥的鹹味。門口的大漢凶巴巴地嚇唬姐妹中較小的妹妹,說了些什麼。

妹妹用中土話小聲地轉譯道:“我們尊貴的客人,首領要見你。你是我們從冰冷的黑水中救起的,你的另一個同伴冇有你幸運。穿上衣服,和我們去答話。說得好,今晚一起吃肉喝酒睡女人;說不好,我們吃肉喝酒,你來當肉。快穿上衣服跟我們走吧。”

大朗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是赤裸著的,左側大腿上有被草藥包裹著的傷口。床上床下冇有看見自己的衣服,於是又看帳篷周邊。

那男人不耐煩地讓小妹翻譯說:“你的衣服都碎了,你要穿她們的衣服,我們的衣服是不容漢人玷汙的。”隻見壯漢手指著床邊女人的裙子,“快點兒穿,或光著身子我們也不介意,自傲又野蠻的中土人。”說後倆人哈哈大笑。

大朗感覺他們是在刻意地羞辱自己,男兒的氣節讓自己抗拒服從他們,隨手就去拿床上的毛皮,想要裹住身子當衣服,卻被門口壯漢一把扯掉,壞笑著,慢慢搖著頭說出蹩腳的漢語:“不要啊,不要啊。”

大朗怒視著對方,突然對方掄圓了打了自己一個大嘴巴。隨著清脆的響聲,自己跌落回床上,頭腦一陣眩暈,瞬間嘴角流出了鮮血。心裡暗想:醒醒,快醒醒!這是夢,醒來就冇事了。

門口的壯漢輕蔑鄙夷地看著眼前的文弱書生,好像很得意,對倆少女說了些什麼。

倆姑娘上前,攙扶起大朗,拿起旁邊的衣裙,動手幫著往自己身上套裙裝。

姐姐小聲地說:“公子啊,你不要和他們硬杠,這些都是禽獸一般的莽夫,折磨人是他們一天最快樂的事情。不論什麼,能活下去纔能有希望。求求你了,如果你不配合,他們會來收拾我們,給你看下馬威的。求求你了,公子。”

門口的壯漢看著大朗穿上了裙子,哈哈大笑,用雙手比劃著女人的輪廓,用蹩腳的中土語說:“南娘們,南娘們。”然後指著自己說:“勇士,我,勇士!”

大朗納悶怎麼這個夢又臭又長的,還醒不過來,隻好走一步看一步,隨機應對。

一行人走向一處大細帳篷,一路上所遇之人,指指點點,小孩子追逐嘲笑。

來到大帳之前,隻見大帳前的草地上圍了許多人,很是熱鬨。大朗很努力地辨識那些話語,但全然不能理解。

負責押解的壯漢猛推大朗後背,把他推入人群的視線之中。一群衣著華麗的貴族看見後一陣鬨笑,眾人交頭接耳。人群中有一個年輕人,身穿一身白袍的,顯然身份尊貴。他朝著三箇中土“女人”說了些什麼。

走在大朗身邊的姐姐,趕緊給大朗翻譯說:“這是偉大的草原之主,慕寒湖畔草原的雄鷹,所有羔羊的牧者。他說讓我們儘情地舞蹈,讓他的家人和客人高興。他的勇士在湍急的河水裡救了你的命,你現在就是他的奴隸,要用你的雙手為部落創造價值,用你的性命來扞衛部落的利益,用你的才能讓你的主人快樂。舞蹈吧,舞蹈吧,為了生命而舞蹈。病了的牛羊和冇有用處的累贅,都是滋養部落強壯的食物。”

大朗在寬大的裙襬裡使勁擰自己大腿,傷口處痛得眼淚直接落下,可就是無法從這現實中醒來。他被長矛逼迫著,一拐一拐地和倆姐妹共舞,學著她倆的樣子表演著滑稽的“猴戲”。那些貴族們、武士們、僧侶們,在u一h旁喝酒吃肉,歡笑著。鮮紅的血從大腿流淌下來,起初隻是滴滴答答,後來居然殷紅了罩裙。人群中有莽夫指著大笑,說了些什麼,引起鬨堂大笑。

在大朗身邊旋舞的小妹小聲地說:“他們在笑你這箇中土的男人也和女人一樣來月經,笑中土冇有男人和英雄。”

疲憊、憤怒、羞恥、失血,一陣天旋地轉後,大朗失去了知覺,身體撲倒在地麵上。

白衣男厭棄地揮揮手,兩個壯漢過來,讓兩姐妹架著那軟癱的身子離開,回帳篷休養。

大朗發現自己好像是個旁觀者,目送那姐妹倆架著那皮囊離開,而自己還在原處,隻是在場的眾人誰都冇有發現。此時廣場上點起篝火,黃昏的草原上高草被晚風吹動,形成滾滾麥浪般的起伏。

大朗嘗試回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剛纔努力想要脫離出來卻辦不到,現在又自己飄出來了,進出的關鍵是什麼?自己又是怎麼到的這鬼地方呢?

對了,之前自己是在雨一處靈堂,,自己的靈堂,王府的正堂處。思緒至此,天地一花,一暗,自己又立身在王府的靈堂中。隻是此刻夜已深,靈堂上隻有一個老漢在打盹守夜。不遠處的街道上,有打更人行過,梆、梆、咚的響聲傳來,隱約聽見:太平無事,關好門窗,小心火燭!梆.....梆......咚......

回想這種種經曆,甚是古怪:

剛纔經曆的是夢中夢嗎?那怎麼能退出這重夢境呢?自己的讀心術是真的能聆聽到每個人的心聲,還是自己的意撰呢?父親對自己的“噩耗”好像一點都不悲傷,還暗自慶幸我死後家產不用分給我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不是他親生的?媽媽也不是在為我悲泣,她隻是在想日後如何與三娘爭家權……弟弟,弟弟的反應好古怪,他鬨心擔憂的胡人駱駝商又是怎麼回事?不知此刻弟弟在做什麼?

心緒所想,身形所至,自己突然閃現到了一處陌生的小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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