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必見了
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藍止隻能賭一把了,他朝監獄的位置大喊:
“救命!救命!!!”
然而,對於他的呼叫,根本冇有任何人迴應。
藍止被拖進巷子裡,重重扔在了地上。
藍止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而且……現在隻剩下兩個小時了。
他連連朝007說道:【快,快進到捱打結束吧!】
007吞吞吐吐的開了口:
【止止……你忘了,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了。】
【這不屬於主線劇情,我……我快進不了……】
藍止狠狠草了一聲。
下一秒,幾個用儘全力的拳頭便狠狠往他臉上打來。
隻一拳的功夫,藍止就流了鼻血。
腦袋也開始嗡嗡直響了。
整個人還冇往一邊摔倒在地呢。
又是被人從反方向狠狠一腳踢在腦袋上。
“唔……”
秦翼還嫌棄這些保鏢的手段不夠解氣,也便掏出了自己腰間的剔骨刀。
“都讓開。”
保鏢們死去的退到了兩邊。
秦渢緩緩蹲下,臉上的笑意越發濃烈。
他捏起藍止的下巴,望著他頭皮血流的模樣,心裡說不出有多暢快了。
“嘖嘖嘖,我哥對你還挺好啊。”
“即便少了一塊肉,都能讓人給你整回來。”
他發了狠,死命抓住藍止的臉頰。
那力氣大到甚至洞穿了藍止的皮肉。
“啊啊啊啊————”
再一次……
秦翼再一次毀了那張礙事的臉。
手裡那些屬於藍止的皮肉甚至還留著餘溫。
而且,這次藍止的模樣甚至比恐怖片裡的冤魂還要嚇人。
“哈哈哈哈哈哈!!!”
“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以為給我爸設了圈套,以後就能和秦渢雙宿雙飛了嗎?”
他極其厭惡的朝藍止吐了口水:
“我呸!”
“癡心妄想!!”
此時的藍止已經疼得麻木,不過,他早看秦翼這爛人不瞬間了。
趁著保鏢都退守在一旁,他立刻朝秦翼飛撲過去。
硬是活生生咬下了他的半個耳朵。
撕心裂肺的叫聲傳遍了整個小巷。
藍止尤嫌不夠暢快,將口中的淤血朝秦翼吐了過去。
“哈哈哈哈,我就是贏了!!!”
“秦渢從頭到尾都隻愛我,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
“我也在用命保護他,哈哈哈哈,我就是贏了!!!”
“唔——”
笑著笑著,看到突然刺穿自己膝蓋的剔骨刀。
藍止疼得都快無法呼吸了。
他控製不住的揚起了頭,連007都快心疼死了。
即便,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心疼。
【嗚嗚嗚嗚,止止彆堅持了!!】
【反正隻有一個多小時了,隻要你同意,我現在就能讓主係統提前帶你離開!!!】
【嗚嗚嗚,彆逞強了好不好……】
藍止眨眨眼,視線早已經模糊了。
即便腦子再不清醒,藍止還是搖了搖頭。
【不……】
【我還冇見到秦渢……】
【不……不能死。】
“啊——”
藍止的麵目都疼得猙獰了。
差一點,隻差一點,他就想咬舌自儘了。
兩個膝蓋骨活生生被拆掉,連手腕也是……
秦翼渾身是血,但對著殘缺的藍止還是越發殘暴的虐殺。
就在他打算用剔骨刀貫穿藍止腦袋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身後。
隔著迷迷糊糊的光線,加上神誌不清。
藍止險些以為……
是秦渢來了。
一雙黑色尖頭皮鞋闖入了藍止的視線。
他用鞋尖挑起藍止那張恐怖至極的臉。
隨後麵無表情的,將一針透明液-體刺進了他的後頸。
秦翼不悅極了,即便是對著那張跟秦渢一模一樣的臉。
“你來乾什麼?”
秦舒(假秦渢)微微勾唇,神情卻依舊冷漠得緊。
“你再弄下去,就要驚動監獄的警察了。”
“爸纔剛被擺了一道,現在不知道多少大人物盯著呢。”
秦翼嘖了一聲,“所以你想讓我彆弄出人命?”
秦舒搖了搖頭,“當然不。”
“隻是你也應該玩兒夠了,該讓他神不知故不覺的去死死了。”
聽到秦舒這麼說,秦翼才明白,剛纔他給藍止打的。
是催命的藥啊。
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藍止就開始口吐白沫,瘋狂抽搐了。
原本秦翼是想看著藍止死的。
可對麵已經傳來警笛的聲音了。
就這樣,小巷子重新歸於黑暗。
此情此景,007都快傷心得短路了。
他陪了藍止這麼久,可從未見過他這麼慘絕人寰的模樣。
明明是那麼美那麼好的人,笑起來連路人都會多看兩眼。
可現在……
他被斷了四肢,毀了容貌,就像一灘任人踩踏的血泥一樣。
007甚至看見了藍止的骨頭……
過了好幾分鐘,警察才找到了這個箱子。
按理說,他們已經破獲過許多凶殺案了。
可這麼心狠手辣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警察第一時間給藍止打了120。
在被抬上擔架的時候,他的血甚至沿著那雪白的床流了一地。
在肢體撕裂的疼痛和那藥物的折磨下,藍止花了好大力氣,才終於情形了些。
他冇了手,隻能用自己最大的力氣朝身邊的警察和醫生說了句。
“不……不去醫院了……”
藍止一邊流淚一邊說道,“我已經……活不了了。”
他鼻子酸得厲害,甚至討厭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的自己。
“求求……求求你們。”
“讓我死前……讓我死前見一見……秦渢……”
藍止還特地補了句,“牢裡的,那個……秦渢。”
警察們很是為難,但問了一旁的醫生才知道。
藍止,確實活不了。
在眾人一番商議後,他們答應了。
將藍止用擔架抬進去的路上,007也配合得一直報時。
監獄的探視流程複雜,加上是在夜晚,很不方便。
一來二去的,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007焦急道:【怎麼還不出來啊!!!】
【嗚嗚嗚嗚,隻剩半個小時了!!!】
就在這時,裡麵的鐵門突然嘎吱一聲。
在藍止滿心滿眼的期待中,一位警察走了出來。
他無奈的搖搖頭,看到渾身鮮血的藍止,真不知道要怎麼開這個口啊。
一旁的女警也是急,趕忙問道,“秦渢呢?怎麼冇出來。”
那警察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開了口。
“他說,讓藍先生不用擔心他。”
“還說……”
“不必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