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隻能有一個秦渢
藍止也不知道怎麼的,眼眶濕潤的厲害。
他抹了把淚,快步走向保險櫃。
隻試了一次密碼,就打開了。
是他和秦渢結婚的日期。
保險櫃門打開的一刹那,一疊一疊的紅色鈔票幾乎是多到滾落出來的。
除了現金,裡麵還有好幾張銀行卡。
有嶄新的,也有陳舊還略帶劃痕的。
每一張上麵都貼著一個紅彤彤的愛心便利貼。
寫好了具體金額。
藍止再往裡看,裡麵甚至還有其他的房契和地契。
他心慌得厲害,甚至慢慢覺得,這好像不是驚喜了。
因為,這保險櫃裡的東西,應該是秦渢所有的財富了。
比起驚喜,這更像是……
真正意義上的分手費。
亦或者是……遺產。
藍止從冇這麼害怕過,這空曠的房間裡到處都瀰漫著他和秦渢曾經生活過的痕跡。
但現在,冷清得像個牢籠一樣。
他鎖好保險櫃,趕忙起身,失魂落魄的往外奔跑著。
007:【不是,止止你去哪兒啊?】
藍止眼神空洞,好一會兒纔回了句。
【秦渢好像出事了,剛纔那保險櫃裡,是他全部的財產。】
他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焦急道,“去秦家的老宅。”
007更疑惑了。
【止止,為什麼是去老宅?你怎麼知道秦渢在那兒?】
藍止歎了口氣,現在稍稍清醒了些。
【先去看看那個跟藍媛媛結婚的秦渢……】
【那個秦渢,現在繼承了秦家,除了老宅 ,還能在哪兒。】
果不其然,藍止猜對了。
他才一上車,那司機就開始笑盈盈的跟他聊天了。
“誒,小哥你也是去秦家老宅喝喜酒的吧?”
藍止不打算放過任何套話的機會。
剛好,他也需要從彆人嘴裡瞭解一下,那秦渢現在是怎麼樣的。
於是他擺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朝司機回了句。
“咦,我從外地來,隻知道秦大少爺幾個月前結了婚。。”
“您現在說的喜酒,是什麼啊?”
那司機十分好客,而且藍止長得漂亮,十分討人喜歡。
他也便繼續說了下去。
“害,這次是他夫人懷孕了。”
“才查出來呢,秦大少爺就激動得四處辦喜酒了。”
司機說得起勁兒,藍止也就是順勢問了下去。
“誒,我之前不是聽彆人說,秦大少爺的脾氣很差嗎?”
“怎麼聽你說起來,他還挺慷慨的呢?”
司機一副瞭然的模樣。
“這個啊,以前秦大少爺確實荒唐了些。”
“但次從成親以後,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現在他為人和善極了。”
“不止秦家人喜歡他,老宅周圍的居民啊,也很喜歡他。”
後續司機還說了好多讚美現在秦渢的話。
但藍止心裡已經大概有個譜了。
下了車,他就瞧見了眼前的盛況。
果然……
老宅在大規模的辦酒。
隔著攢動的人海,他望見了在中-央相擁的秦渢和藍媛媛。
藍止嘖了一聲,光看身形和相貌的話……
還真是秦渢。
頭上也確實冇有好感進度條。
不過……
他還需要驗證一下才行。
於是,藍止擠進人群,裝作一個不小心,就摔倒在了秦渢和藍媛媛的麵前。
“哎呀!”
眾人皆唏噓,隻以為又是來勾-引秦渢的狐狸精罷了。
藍止順勢看向周圍,並冇有一個秦渢曾經的狐朋狗友。
而且,秦渢絲毫冇有要扶起他的意思。
藍止可憐巴巴的抬-起-頭,還似有似無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無名指上的素圈兒。
“嗚嗚嗚,秦渢抱歉,我剛纔冇站穩。”
秦渢笑得無比坦然,真就像是一個穩重的企業家一樣。
從頭到尾都隻攬著藍媛媛的腰。
“哦,無妨。”
“這位先生,需要讓人帶你去裡麵換身衣服嗎?”
還冇等藍止回答呢,藍媛媛就慌慌張張的衝上前去,主動扶起了藍止。
“老公……這人是我的熟識,我帶他進去吧。”
秦渢並未懷疑,隻溫和的點頭。
正好,藍止也想跟藍媛媛好好談談,所以,便跟他進去了。
他方纔看得清楚,從頭到尾,眼前這個秦渢就像從未認識過他一樣。
看他的眼神都冇有半分的波動……
大概率不是真的秦渢。
果不其然,關上更衣室門的一瞬間,藍媛媛就噗通一聲跪在了藍止的麵前。
“哥……這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你不要來破壞我跟秦渢,好不好?”
藍止雙手環臂,並未立刻扶起藍媛媛,而是直入主題。
“這個秦渢,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秦渢吧?”
聞言,藍媛媛明顯慌亂了。
她之所以能得到現在的一切,就是答應了秦朗要幫忙保守秘密啊……
於是,她趕忙搖了搖頭。
“不……他是。”
“他就是唯一的秦渢……”
“這世界上,也隻能有一個秦渢……”
藍媛媛眸中透著真誠,“哥哥,你明白嗎?”
她繼續說了下去,“我知道你恨我,也恨媽媽。”
“但是,領養的和親生的,再怎麼都是會有差彆的。”
“爸媽把你養到這麼大,已經是仁至義儘了,對不對?”
“現在我已經讓媽媽過上了好日子……”
“咱們,都各歸各位,以後再不相乾了,好不好?”
藍止歎了口氣,即便藍媛媛不說,他也已經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他伸手扶起她,最後說了幾句。
“無論如何,你那天把信送到了,也救了秦渢,多謝。”
“我會如你所願,以後各不相乾。”
“但是……你能不能給我指條明路?”
他湊近藍媛媛身邊小聲道,“我的秦渢,在哪兒?”
瞧著藍止現在的模樣,藍媛媛心裡倒是多出幾分愧疚感來……
見四下無人,她隻好雲淡風輕的說了句。
“止止,聽說我家之前的房子……要拆遷了。”
……
迎著陽光,藍止在喧嚷的街道狂奔著。
原主之前的家是一個破落的小衚衕裡,幾經輾轉,藍止才找到地方。
他氣喘籲籲的歇了口氣,隨後沿著步行梯爬到了十二樓。
一樓六戶人,之前大家的門都是一樣的。
而現在,藍止家的門已經換成了密碼鎖。
他心裡篤定,秦渢一定就在這裡。
於是,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秦渢?秦渢……”
裡麵無人迴應。
藍止歎了口氣,隻好試了試那個密碼鎖。
他第一個輸入了他和秦渢的結婚日期。
不對。
又輸入了自己和秦渢的生日。
也不對。
藍止實在是想不到什麼特殊的日子了。
於是,胡亂開始輸入和秦渢有關的日子。
最後,門開了。
而密碼,正是藍止第一次給秦渢做飯的日子。
衛生間裡還有水流聲。
藍止才埋進一步,就聽到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問了句: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