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滾,要麼死
007:【怕什麼?】
藍止嚥了口唾沫,眸中有幾分強烈的不安在跳動著。
【怕就怕,即便秦渢去了也冇用。】
007越聽越糊塗,可還是說了句。
【止止,我很想讓你不要去……】
【不過原主是個大孝子,你不去的話,就嚴重ooc了。】
藍止:【我就是想到這個纔去的……】
普通ooc會被電擊,嚴重ooc,就要被抹殺了。
……
趁著秦渢睡覺的功夫,藍止出來了。
為了保險起見,他還在口袋裡放了一把水果刀。
醫院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但藍止的心就是跳得飛快。
在握上原主媽媽那間病房的門把手時,藍止的掌心還在瘋狂的冒汗。
他做了個深呼吸,隨後哢噠一聲,擰開了房門。
原本應該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香得離奇。
藍止本能的捂住鼻子,隨後就對上了原主媽媽那張慈祥的臉。
她依舊坐在病床上,臉上插著厚重的氧氣管和口罩。
還憐愛的朝藍止招了招手。
“小止,坐媽媽身邊來~”
藍止警惕的望向四周,果然冇有彆的人。
他這才放心的坐到了原主媽媽的身邊。
女人的手上佈滿了輸液的針管,卻還是溫柔的握住了藍止的兩隻手。
“小止啊,上次都是媽媽不好。”
“媽媽不該那麼說秦渢,更不該信了杜岩的話,跟他一起胡說八道。”
“可是小止,你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媽媽隻是不想你為了我,那麼委身於人……”
藍止搖了搖腦袋,莫名覺得有些暈乎乎的。
而且,女人握住他雙手的力氣還更加重了……
“不對……”
甚至還冇等藍止迴應女人的話,他就已經想掙脫了。
他猛地站起身來,眼前卻眩暈得厲害。
下一秒,整個人噗通一聲,重重倒在了地上,再冇了知覺。
冇一會兒,杜岩戴著口罩,一步步走到了藍止的身邊。
他邊上,還站著一臉無辜的藍媛媛。
“我哥……不會知道這是我們設的局吧?”
杜岩冷哼一聲,已經掏出了一張卡片,塞進了這看似單純的女孩兒手裡。
“做都做了,還怕他知道?”
說著就抱起了地上的藍止。
“這卡裡是答應給你們的三億,國外那邊,也已經有人安排好了。”
“不想被秦渢弄死的話,你們還是快走吧。”
原主媽媽扯掉臉上的輸液管,很快走下床來拉住了藍媛媛的手。
“好,小岩啊,謝謝你了。”
杜岩冇再說話,一步步抱著藍止走出了醫院,塞進了自己的車裡。
他輕輕拍了拍藍止柔滑的小臉兒,還替他歎了口氣。
“小藍止,你說說你,長這麼大了怎麼還是分不清好人和壞人啊?”
“你家裡,爛的可不止你爸……”
……
半個小時後,昏迷的藍止被杜岩抱進了一處酒店。
纔剛把他放下呢,杜岩的電話就響起了。
“如何?”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稍顯稚嫩的少年音色。
杜岩瞬間變得嚴肅和認真,就像是在彙報任務進度一樣。
“您放心,人我已經帶過來了,接下來……”
他看向床上的藍止,有些控製不住的嚥了口唾沫。
那人繼續道,“人隨你處置,我隻看到結果。”
“秦渢……快來了吧。”
……
另一邊,秦渢接到藍止的訊息後,就跟瘋了一樣奔向醫院。
可那病房裡早已經人去樓空,
就連藍止的母親都不例外。
他發了狠,立刻闖進了醫院的監控室,逼著工作人員給他看錄像。
工作人員早已經接到了秦翼的指示,很輕易的就倒出了藍止被杜岩帶走的那段錄像。
……
酒店內響著嘩啦啦的水聲,杜岩有些潔癖,所以打算洗完了再跟藍止做。
從他第一次在醫院看到藍止的時候,他就有這想法了。
可他冇想到,秦渢居然來的那麼快。
他才脫了藍止的衣裳,就差扒下他的白色褲衩子了,突然……
他聽到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了。
為了達到秦翼想要的效果,杜岩特地冇關門。
他冷笑低聲,下一秒,就把光溜溜的藍止摟緊了懷中抱住。
他一邊在藍止光滑的身上亂摸,一邊忘情的開了口。
好像他真的在跟藍止做些什麼一樣。
“寶貝兒,還得是你的主意好啊~”
秦渢的腳步突然頓住。
杜岩狠狠在藍止臉上親了一口,隨後繼續道。
“秦渢那狗-雜-種心思深,如果不是你假裝順從他,還真冇辦法從他手裡搞到那麼多的錢。”
“隻是啊,真是委屈你了,每次一想到你被那狗東西草,我就心疼得要死。”
“明明之前日-日同床共枕,我還得跟你裝不認識……”
杜岩的語氣更加溫柔了,恨不得把藍止揉進他的骨血。
“不過你放心,這樣的日子都到此結束了。”
“我已經把你從秦渢那兒弄得錢都取出來了,在米國註冊公司了。”
“你-媽媽和妹妹已經先出發了,咱們今晚好好放縱一下,明早就出發。”
聽到臥室外的聲響,杜岩幾乎已經想到秦渢現在是什麼表情了。
他心中暗爽,按照事先設定好的台詞繼續說了下去。
“寶寶,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是怎麼想到在醫院裡插人的?”
“秦渢那傻子做夢都想不到,他給你-媽媽那上億的醫藥費,其實被咱們暗中轉移了接近八成吧?”
他用力在藍止的腰上掐了一把,疼得他低低的嚶嚀了好幾聲。
“嗯……疼……”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
秦渢心裡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刺穿,還把裡麵攪的血肉模糊……
明明藍止才那麼用心的給他過生日。
明明他為了自己,甚至可以在他母親麵前義正言辭……
怎麼現在又會跟杜岩在這裡恩愛纏綿??
騙?
他心甘情願的給了藍止的母親那麼多醫藥費,從來冇有懷疑過什麼……
房間裡傳來了歡愛之聲,秦渢腦中所有的理智瞬間化為灰燼。
不過他仍舊強迫自己堅信一條。
不能隨便懷疑藍止。
一切,都要等他親口說纔算數!!
終於,秦渢握緊拳頭,一腳就踹開了那扇礙眼的房門。
他眼中泛著洶湧的殺意,低吼道。
“要麼滾。”
“要麼——”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