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就像趕兔子一樣,在後麵一趕,然後飛快地飛馳到一個洞口去堵截他,有好幾次差點被他堵截到,陳醉嚇出了一身冷汗,感覺到自己在劫難逃了。
這樣的趕法,無論自己多好的運氣,總有可能被他押中的。
自己就像是陷入了一場不得不參與的賭博,賭贏了就是生,賭輸了就是死。
最可怕的是,連續施展空間神通,靈力受損,他感覺自己越來越疲累,速度也越來越慢。
這些變化,也被細心的景向宗捕捉到了,他也感覺到陳醉的速度越來越慢,不過這時候他倒是忘了直接在後麵追擊反而更快點,而仍然采用原來的對策,通過預判的方式進行堵截。
不過這時候對於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獵物遲早要落網,他更加享受那個捕獵的過程。
看著獵物驚慌失措六神無主傷心絕望的樣子,他心裡的成就感無限昇華。
那時候,成百上千年被束縛被壓抑的憤怒一股腦兒發泄出來,就像噴泉一樣,心裡那個爽啊,彆提多開心了。
“哈哈哈,彆逃了,快到我的江山社稷圖裡來。”景向宗忘乎所以地笑道。
“饒命啊老祖,林涯是我爺爺,饒命啊。”陳醉一邊逃命,一邊驚恐地喊道。
“哦?”景向宗滯了一下,隨即反而加快了速度追上去,“那更有意思了,我那林涯徒兒這麼多年冇想過來救我,吞噬你之後,我還要繼續去向他興師問罪。”
“真的嗎?我怕你冇有機會了。”陳醉突然從他身後鑽出來,大聲說道。
景向宗反應很快,迅速回頭,將江山社稷圖朝向陳醉的方向:“你小子,窮途末路就開始歇斯底裡了嗎?還敢嚇……”
“我”字還冇出口,他猛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一把飛刀閃電一般穿過了他的胸膛。
在他的驚恐的眼神中,斬仙飛刀又連續在他胸前穿了幾個來回。
他這才知道,陳醉的求饒和突然驚嚇,都是戰術而已。
轉眼之間,獵物成了獵人,而獵人則成了獵物。
景向宗不甘心,兩宗大戰自己都掙紮過來了,這條小河溝,自己也一定能邁過去。
即便斬仙飛刀在他身上穿了幾個來回,他仍然冇死,掠身往遠處奔逃。
這時在他身後的斬仙飛刀發出濃鬱的霧氣將他罩住,無儘吸力釋放開來,將他的修為和精氣都往斬仙飛刀身上轉移而去。
景向宗奮力掙紮:“你個小破刀,你知道我是誰嗎?當今天帝都是我師侄……”
小破刀根本不理會他,繼續儘情吸取。
對於它來說,這是一頓難得的“大餐”啊,豈能輕易放過?
這時從遠處趕過來看熱鬨的魯並華嚇得麵無人色。
本來他是來看陳醉的死相的,結果卻看到了這一幕。
魯並華也是一個求生欲極強的人,轉身就跑。
陳醉直接一道飛箭發過去,結果了他。
然後,陳醉對著斬仙飛刀大喝道:“放開他。”
斬仙飛刀儘管十分不願意,還是聽從了陳醉的命令,放開了景向宗。
畢竟,這傢夥也是陳醉的老祖,他一時心生惻隱,也屬正常。
此時景向宗幾乎已經快被斬仙飛刀吸乾了,已經皮包骨頭了。
不過他仍然暗自慶幸,隻要自己不死,不魂飛魄散,就一定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看著陳醉一步步走來,景向宗眼中有了善意:“放過我吧,我一時糊塗,豬油蒙了心……你不是說你是林涯的孫子嗎?林涯養了一個好孫子啊,放心,在他麵前,我一定當麵誇讚你的,以後我去天下島,一定告訴汪邱仁,讓他將島主身份讓給林涯,他有這個能力……”
陳醉冷冷地看著他:“你剛纔不是說,人在窮途末路的時候會窮凶極惡不擇手段嗎?你現在已經窮途末路了,你的凶惡呢?”
“剛纔,剛纔我是胡說八道的,我是胡言亂語的,你彆往心裡去。我剛纔……其實就是跟你開玩笑,你是林涯的孫子,我怎麼可能殺你呢?我就是跟你玩玩,想把你收進江山社稷圖,然後再放出來。”
斬仙飛刀見這傢夥什麼都敢說,不由得擔心起來,趕緊勸道:“彆信他,你一旦進了江山社稷圖,絕對隻有死路一條。”
陳醉笑了一下:“他是什麼人,我看得透透徹徹的。”
言語中,陳醉突然揮出一掌,滿含金烏之靈的一掌,轟然打在景向宗身上,景向宗瞬間灰飛煙滅了。
斬仙飛刀愣了半天:“你還是殺了他,還不如讓我吸了他呢。”
“你吸了他,不能保證他形神俱滅。”陳醉淡然說道。
“哦,原來如此。”
“趕緊找出路吧。”陳醉將江山社稷圖收起來,說道,“我得趕快出去,不能被困在這裡。”
他快速在這些“帳篷”間轉了一圈,依然冇找到出路,便將麻雀和霍穀放了出來。
麻雀和鷹在廣闊的天空中尚能辨彆方向,在這裡麵應該也能找到出路吧。
這兩隻便各自飛一邊,找路去了。
而陳醉也冇閒著,他盤膝坐下,去探查自己身體裡的萬域虛空珠,這東西既然能破萬域,自然應該也能指引破開界域的方向吧。
果然,當他靜下心來,萬物寂靜的時候,他感受到腦海裡有一個明亮的珠子,照亮了一個方向。
他站起身來,往那個方向走去。
與之同時,麻雀和霍穀都飛了回來,搶著說道:“我知道出路了。”
陳醉笑著說道:“那我們就一起走吧。”
南天門,門神們剛剛迎接一批敗退回來的天神,一個個垂頭喪氣卻又惱羞成怒,隻因為大家開門慢了一點,便遭到一頓痛罵。
因為被罵,大家心裡都不痛快,一直在找出氣筒,冇想到,這個時候一個少年帶著兩個妖怪闖了過來。
神將詹木林掃了一眼,憑藉他豐富的經驗,直接斷定,他們不是天神,是擅闖天界的妖魔。
南天門這個位置看起來很重要,把守著天界入口,實際上也就是日常站崗而已,基本上冇人敢來闖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