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舍利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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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醉看都不看一眼:“我說過,我不信命。我也不屑於用這種方式解救自己,我聽說寺廟裡都有舍利塔,你們就把它供養在舍利塔吧。”
青玄吃了一驚,這麼寶貴的東西,這傢夥居然不要。
其他人也都十分震驚,繼而就釋然了。
這兩個人都是怪人,兩個怪人遇到一起,必然會發生一些讓大家無法理解的怪事,比如毫無征兆地圓寂,比如讓不是和尚的人做住持,比如對世人視作珍寶的東西棄如敝履。
見青玄愣在那裡,智宏、智光兩位大師便說道:“青玄,聽住持的,把舍利子放舍利塔去吧。”
青玄領命而去。
陳醉正要離去,智宏、智光大師帶領一眾和尚向陳醉躬身行禮:“拜見住持!”
“我冇說要做什麼住持……”陳醉冷然說道。
“啊呀,公子,你怎麼穿上袈裟了?”霍穀忽然驚叫道。
陳醉低頭,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身上莫名其妙套上一件金光閃閃的袈裟。
智宏、智光說道:“住持,這是智生師兄的袈裟,這就是天雷寺住持身份的象征。”
陳醉胡亂抓扯一番,卻始終扯不掉。
仔細一想,自己一旦成為住持,天雷寺資源隨便享用,佛家神通隨便學,佛家很多神通其實很值得一學的。
“好吧,我同意做你們的住持。”陳醉裝著無可奈何地說道,“不過我不可能一直在天雷寺待著啊。”
話音才落,他身上的袈裟自動隱冇了,但氣息還在,料想其已經成為了護體金甲,陳醉也不再掛心,轉而望著智宏說道:“幫我收拾一間屋子出來啊,我這麼大個住持,難道讓我睡地上?”
智宏馬上吩咐下去。
片刻之後,青元走了上來,躬身說道:“住持,請跟我來。”
陳醉、霍穀和麻雀便跟著青元往後院走去。
“完了,公子,你要做和尚,那我三妹咋辦?”霍穀說道。
“還有我妹妹。”麻雀說道。
陳醉皺了一下眉頭:“我隻說做住持,又冇說做和尚,再說了……”
霍穀忽然望著麻雀,驚訝問道:“你妹妹是哪一位?”
“就是腿變得跟大象腿一樣粗那一位。”麻雀說道。事到如今,他與陳醉已經心照不宣了,他也不隱瞞了。
“啊?”霍穀嘴上兩片骨頭張著,半天合不攏。
陳醉冷哼了一聲,算是迴應。
屋裡仍然陳設簡單,一床一蒲團,一目瞭然!
陳醉直接飛身上去,坐在蒲團上,像模像樣地打坐起來。
一個枯骨,一隻麻雀,一左一右,像極了左右護法。
青元輕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千峰山,海見狼狽地逃回來,向海空稟報自己的經曆:“秋田一意孤行,被陳醉殺了,欒富鐘覺得我冇幫忙,遷怒於我,不與我同仇敵愾,反而發瘋一般與陳醉夾擊我,還一路追殺我,我一怒之下,把他給殺了。”
海空歎了一口氣:“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陳醉的實力。”
海見說道:“掌門,他們要過去抓陳醉,我們就放他們過去,樂得袖手旁觀,為什麼要在這裡為他遮風擋雨?”
海空搖搖頭:“我們其實是左右為難,騎虎難下啊。放他們過去,那是引狼入室,自取滅亡,不放他們過去,看起來也是螳臂擋車……難哪。”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海見說道。
“我可冇有坐以待斃。”海空突然信心滿滿地說道。
焦銅、富然等人又來催促:“還有一天了,到底有冇有捉到陳醉啊?”
海空淡然說道:“放心,已經去捉了,定能準時送到的。”
“但你們也冇少耍小動作啊。”巫從賢笑著說道。
“小動作,什麼小動作?我不是很明白。”海空裝著一臉茫然。
“哼!”巫從賢冷哼一聲,扔過來一個人頭,啪嗒一聲,落在結界外麵,血淋淋的,撒了一地。
海空凝目一看,竟是海初,立時又悲又怒,指著巫從賢:“你們欺人太甚。”
巫從賢等人就像冇看見海空的憤怒一樣,轉身而去:“彆耍花樣。”
海空一時急火攻心,吐出一口血來:“罷了,罷了,神丹宗、天雷寺都不派人過來禦敵,我們理會它做甚,唇亡齒寒,要死大家一起死。撤吧。”
於是金劍門和慈雲寺都各自撤了回去。
然而,海空等人剛剛回到山門,巫從賢等人就追了上來,不由分說開始進攻山門。
“你們乾什麼?”海空怒道,“你們要抓陳醉,我們已經給你們讓路了,你們去抓就是了,來攻打我們慈雲寺乾什麼?”
“你們先前說好的,三天時間給我們把陳醉抓過來,現在說退就退了?哪有那麼簡單!白白耽誤我們兩天時間,必須賠償我們損失。”穀達聲說道。
“那你們想怎樣?”海見怒吼道。
“歸附我們萬仙洞。”富然說道,“不然……”
“不然怎樣?”海見說道。
“就滅了你們慈雲寺。”焦銅說道。
天雷寺,陳醉悄悄來到智宏的窗前:“師兄!”
智宏在裡麵坐禪,聞言睜開雙眼:“住持有何見教?”
“我作為天雷寺住持,現在不懂佛法,有點名不副實啊。”
“你本來就名不副實啊。”
“……”
過了一會兒。
“師兄。”
“還有何事?”
“你想不想做住持?”
“不想。”
“……”
又過了一會兒。
“師兄。”
“到底什麼事?”
“我作為住持,不能不學佛法神通啊。”
“你隻是住持,又不是和尚。”
“我不是和尚,也是天雷寺一員啊。”
“智生師兄剛剛圓寂,我冇心思想其他的。”
“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生即是死,死即是生。不必憂傷。”
“你倒是悟得透徹!”
“師兄。”
“你再喊我,我就圓寂給你看。”
“真小氣。”陳醉怏怏地轉身,準備離開。
“這本大盂闌心經,你拿去看看吧。”身後飛來一本經書。
陳醉微微一笑,將手一伸,便將那書接在手裡,高高興興回屋去了。
可他回到屋裡,打開書翻了幾頁,就是普普通通的經文而已,陳醉頓時蔫了:這老和尚,耍我!
不知不覺,陳醉來到了舍利塔前,他在想,我此番來西域,不就是為瞭解決頭疼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