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裝什麼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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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容嫣然一笑,將身一搖,瞬間變了一個模樣,赫然竟是柳馨兒!
“是你?”陳醉一臉尷尬,“我還以為這就是你本來麵容。”
鬆容將身一搖,恢複本來麵容,說道:“怎麼?看到我老了,就嫌棄了?你們男人啊,就喜歡少女。”
陳醉乾咳一聲:“你想多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其實你長得本來就不錯,為什麼要換一個麵容出去呢?”
“當時我隻是想壓製修為去那裡麵看看有冇有什麼好寶貝,如果用本來麵目的話,也許不被允許進入。”
“公子,還記得我不?”這時,一個老頭小心翼翼地上前,問道。
陳醉一看,竟然是婁知危!
陳醉大喜過望:“婁前輩,原來你是太虛宮的,幸會,幸會啊!”
鬆容很意外:“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啊?”
婁知危卻略顯侷促,因為他原來在太虛宮隻是一個峰主,被關了幾百年之後峰主位置也被取代了,現在就是一個普通弟子。
現在這種場合,人家幾個頭目在說話,他一個普通弟子不好參與,於是尷尬地應付幾句,便告退了。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萬仙洞估計不會罷休。”陳醉望著柳馨兒說道。
“是啊,”鬆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這些年萬仙洞崛起速度太快了,而且他們的洞主還在閉關中,如果出來,必定所向無敵。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實在不行,遷去中土吧,尋求天界護佑,未嘗不是一個出路。”陳醉說道。
鬆容沉默了一陣,說道:“你的建議也許將來我會考慮,但不是現在。”
“那,我們就告辭了。”陳醉告辭一聲,轉身就要離去。
“這麼快就要走?我還想請公子到我太虛宮做客呢。”鬆容略顯遺憾地說道。
冇等陳醉回答,忽然又說道:“其實我還是姑娘,你如果要找個道侶雙修,你可以考慮一下我。”
門人驚倒了一片。
陳醉回頭笑了一下:“也許下次我會考慮的,但不是現在。”
“你們不要在我麵前大聲密謀好不好?”敖小點大聲吼道。
“嗬嗬嗬……”鬆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婁知危品性不錯。”陳醉臨走說了一句。
“好的,我知道了。”鬆容回道。
離開了太虛宮,陳醉和敖小點一路往西而去。
西域和天界,有他要的“解藥”。
陳醉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西域。
飛過幾個山頭,前方彩雲斑斕,光彩奪目。
一群人站立雲頭,正虎視眈眈看著二人。
敖小點一看之下,頓時頭皮發麻:“全是看不透修為的,你到底得罪了誰啊?”
陳醉無奈地說道:“萬仙洞的唄,還能有誰?”
“不錯,”萬處山踏前一步,說道,“為了對付你,我把萬仙洞除了主洞和陰陽洞洞主之外的所有洞主和第一長老都請了過來,一共十八人,修為最低大羅金仙九重,八個聖人,五個半聖,這樣的陣容,你就笑納吧。”
敖小點嚇得往後退了三步:“死定了!”
陳醉小聲說道:“一會兒打起來各顧各的,你先跑。”
敖小點點點頭,又搖頭:“這樣會不會顯得不仗義啊?”
“這樣我纔不會分心。”陳醉說道。
“好,聽你的。”敖小點心領神會說道。
“去死吧!”萬處山猛然飛身掠起,撲向陳醉。
敖小點已掠起身形往遠處逃去。
執行力還真是強啊!陳醉不由得感歎。
萬處山把額頭一點“大羅金刀!”
一把巨大的刀影似蛟龍出海,向著陳醉砍去,那刀勢淩厲,所過之處,火花四濺,流光溢彩,空氣嗡嗡作響,就像沸騰一般。
陳醉用鍋蓋擋了一下,身體立刻飛出去,他便藉著那跌飛的態勢往遠處飛掠而去。
同時將手在空氣中一劃“空間隔斷”。
一道黑線掠過,彷彿要將空間隔成兩個世界。
然而那刀氣襲來,轟一聲擊碎了那黑線,那刀影似水中波紋一般,在空氣中扭曲一陣,又形成完整的刀影向陳醉打去。
但這一耽擱,陳醉早已逃遠。
“追!”萬處山說道,當先掠身追去。
“既然來了,不殺他絕對不回去。”其他人紛紛說道,也掠起身形而去。
十八道人影在空氣中拖出長長的光影,如十八顆彗星,劃破長空,絢爛奪目。
而陳醉藉助空間神通,雖然逃得狼狽,一時倒也讓後麵的人無法企及。
這時候,陳醉身上從未響起過的傳音靈石竟然響起了嗡嗡聲,嗡嗡聲是求救。
飛行中,陳醉吃驚地從儲物袋底層翻出傳音靈石,看了一下印記,是衛鐵發來的求救信號。
那是在中土的某個位置!
陳醉毫不猶豫,調轉身形,往那個方向飛馳而去。
中土淩霄門,在朱雀門一退再退之後,他們便成了最前線。
可惜他們又不能退,因為那是他們唯一的地盤。
於是元瑞帶著人打上了山門。
一路勢如破竹,摧枯拉朽,淩霄門無可抵擋。
眼看門人死的死,傷的傷,門主騰華巨也隕落了,生死之間,衛鐵想起了陳醉這個老友和生死兄弟,於是給他發了靈石傳音。
然而,路途遙遠,陳醉還冇趕到,傳音靈石上的那個印記便消失了。
那意味著,衛鐵已經身死道消。
昔日幾人把酒言歡促膝長談的情景還曆曆在目,陳醉不覺仰天長嘯:“是誰,到底是誰?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挫骨揚灰。”
此時元瑞帶著門下正在打掃戰場,清點戰果。
猛然之間,天地變色,黑雲翻湧,一個巨大身影擋住了陽光。
下麵的先鋒門弟子儘皆抬頭,臉露驚異之色:“什麼人?天界來的大能嗎?”
元瑞卻已看清楚,笑道:“陳醉,裝什麼天神?不過是一個東奔西逃東躲西藏的喪家之犬而已。”
這一句話,化解了門人心中的驚恐和惶然,人們都笑了:“原來是來送死的啊。”
陳醉站在雲頭,眼中仇恨之火熊熊燃燒:“你們殺掉的人中,有一個是我的朋友。”
“那又怎樣?”
“請記住他的名字,他叫衛鐵。”
“記住了,那又怎樣?”元瑞不屑地說道。
“我要你們所有人,為他陪葬。”陳醉一字一頓地說道。
聲音不大,卻響徹天下。
先鋒門弟子的內心都不由得震顫了一下。